“我無中生有?”劉鬱梅冷笑,“你對著你們兩個抱養的孩子那麼好,不過就是摔個馬而已,又沒摔死!瞧你又是打電話又是擺宴席壓驚的,你親生女兒差點死在家裏怎麼沒見你這麼上心?”
劉鬱梅越說越激動,就差指著阮國華的鼻子罵他沒良心了。
然而在門外聽到夫妻兩個吵架皺著眉要回避的阮若夏聽到這一句話後卻猛然地停滯住了身體。
親生女兒?劉鬱梅口裏說的是誰?是阮若夏嗎?可阮若夏不是早在劉鬱梅嫁給阮國華之前就已經出生了嗎?
阮青檸的腦海中閃過了諸多疑惑,原本要邁開的腳也像是生了根一般的立在了原地。
“行了!你別再胡說八道了,我一會還有事,今天晚上就會回去見小夏!”阮國華唯恐劉鬱梅再說下去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會抖出來,連忙先安撫住她。
劉鬱梅卻絲毫都不買賬,今天像是橫了心思要跟阮國華死磕到底。
“聽聽你這敷衍的話!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劉鬱梅罵道:“當年那會兒你背著姐姐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哄我的話都比這好聽得多!”
轟的一聲!最先炸開的不是阮國華的神經,而是門外阮青檸的腦子。
她聽的有些恍惚,什麼叫背著她姐姐跟她在一起?劉鬱梅是劉鬱芳的妹妹,這一點她是知道的。原先她隻以為媽媽去世之後。阮國華跟劉鬱梅重新組建了家庭而已。萬萬沒想到,原來兩個人竟然早就廝混在了一起!
阮青檸心中感到一陣荒唐,如果阮若夏是阮國華的親生女兒的話,以阮若夏根本就沒比她小多少的年紀,阮國華竟然在跟劉鬱芳結婚沒多久之後就出軌了劉鬱梅?
心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摧毀,辦公室的爭吵似乎還在繼續,阮青檸卻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她握緊了垂在身側的拳頭,阮國華對劉鬱芳的不忠貞成了她心中泯滅對父親最後一絲情分的導火索。
自嘲一聲,阮青檸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她心裏已經布滿了對阮國華的失望,不管他今天有什麼事要來跟她談,她都已經不會答應,也沒興趣再聽了。現在不僅是不願意讓豆豆跟阮家人來往,就連她自己也要斷絕跟阮家人的關係!
站在門口的總助眼睜睜地看著不過才一會兒功夫就一臉冷漠地出門揚長而去的阮青檸,心裏一陣詫異。
隨後不禁心中有些焦急起來,他當然清楚為什麼董事長今天會把阮青檸叫過來,因為造成他們公司這副局麵的罪魁禍首跟這個女人大有關係,如果由阮青檸出麵的話,那麼阮氏集團一定會再有轉機。
然而還沒等總助來得及進門去詢問董事長情況,辦公室的門又一次地被打開了。劉鬱梅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臉怒容地離開了這裏。
總助心中一陣不妙的感覺,他根本不清楚劉鬱梅來這裏的事,因為劉鬱梅跟阮青檸不同,全公司上下沒幾個不認識這位董事長夫人的,誰敢攔她!
壓下心裏的忐忑,總助徑直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就看見董事長坐在軟椅上,滿臉的疲憊,眉間隱約還有未褪去的怒色。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提道:“董事長,剛剛阮小姐來過了。”
“她來了?”盡管精神不佳,阮國華還是瞬間抬起了頭,站起身決定去見阮青檸,畢竟這是他們公司能否得以存活的關鍵人物。
但是,急切的阮國華忽略了總助話語中的“過”字。
總助逼不得已情況下再度提醒了一次:“董事長,阮小姐來了之後我就按您的吩咐讓她直接來見您了,不知道為什麼。她剛剛又突然地離開了,似乎臉色很不好看的樣子。”
聽到這句話阮國華表情一滯,來了又突然走,毫無疑問阮青檸肯定是聽見了他跟劉鬱梅的所有談話。
盡管阮國華已經人至中年,但讓女兒知道了自己出軌的事情,他還是從心底裏感到了羞恥。
“我知道了。”阮國華揮了揮手,重新坐回了軟椅上。盡管阮青檸是剛剛才離開的,但就是為了這張老臉,他也沒法再厚著臉皮追阮青檸回來求她幫忙。
……
“小少爺,您慢點!”
司機有些無奈地看著那個小跑著朝別墅裏奔去的小小身影,他連車都還沒有停穩,豆豆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打開了車門,跳下了車。
自從拆完線傷好了之後,小豆丁就又恢複了往日裏的活蹦亂跳。
聞聲從別墅裏出來的傭人連忙迎上從幼兒園回來的小主人,接過他背上的小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