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裏卻實在疑惑得緊,阮小姐……他下意識的便想到了阮青檸。
可葉北堯怎麼會跟阮青檸扯在一起?而且都到了要特地給對方買禮物的地步,可知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不僅僅是處於認識的地步。
但慕葉兩家向來勢不兩立,這幾乎是整個上流社會都心裏清楚的事,以阮青檸跟慕以臻的關係,葉北堯不會不清楚既然這樣他為什麼還會跟阮青檸來往呢?
一路上都在思考這個問題,柯項南皺著眉頭一直進了家裏都還在想這件事。
柯父看著自己兒子皺緊的眉頭,放下手裏的茶盞:“怎麼了?這次跟葉氏的合作出問題了?”
聽到父親的問話,柯項南才緩過神來,搖了搖頭:“一切順利。”
他把手上的合同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父親,自己也在他對麵坐了下來:“我隻是在想一個問題。”
柯父隨手翻了幾下見沒問題,就把合同放在了一邊,轉而關心起能讓兒子皺眉深思的問題來。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並且柯家現在跟葉家是合作關係,知己知彼當然最好,柯項南便把自己聽到的跟父親都講了一遍。
“爸,慕葉兩家應該是水火不容,可是慕以臻也就算了,葉北堯居然也對小檸另眼相看。”
這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任誰看到一股水和火中間出現了一個能和這兩者都互相融合的東西,恐怕都會驚訝的。
柯父皺著眉頭沉吟了一陣,隨後眉頭舒展開來,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大廳門口處傳來了一聲尖厲的嘶喊:“柯項南!你竟然還對著阮青檸那個賤人念念不忘!”
柯項南和柯父同時皺著眉頭朝門口望去,柯家雖然經商,但柯父卻是個雅人,喜好清靜,不然柯項南也不會被養成這般溫文爾雅的模樣。
現在一聽見這麼淒厲的喊叫,柯父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而柯項南看見是阮若夏的時候,神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他皺著眉頭起身,神色有些頭疼不已:“你怎麼又來了?”
自從阮若夏以肚子裏的孩子威脅他不準解除婚約之後,他就越來越不願意見到這個女人,再也不肯踏進阮家一步。
然而他不去阮家,卻擋不住阮若夏隔三差五就往柯家跑,常常不請自來。
阮若夏那件事鬧得兩家皆知,柯父也不太願意跟自己這個名義上的未來兒媳婦打交道,每次來的時候阮若夏都吵得他耳膜疼,但她又懷著他們柯家的孩子,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這會兒見“準兒媳婦”情緒不對,柯父起身立刻轉身朝樓上走去:“項南,你處理好,我先上樓了。”
惹不起,他就隻能先躲。項南還年輕受得起,他實在是年紀大了,聽不得太喧鬧。
柯項南點點頭,目送父親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後才轉身對著阮若夏慍聲道:“你又發什麼瘋?”
“我發什麼瘋?”阮若夏瞪大了眼睛,額頭上的發絲散亂著,手插著腰,惡狠狠地看著柯項南,“你是不是還想著那個賤人?”
這幾日她自覺與柯項南的關係日漸緩和,今日本是高高興興來找柯項南,誰知還沒進門就聽男人又提到了阮青檸。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根針一般迅速地紮痛了她的神經,以至於迅速地被她過濾掉了其他信息,隻記得柯項南又提起了阮青檸。
怪不得這些天一直避著她,原來又跟那個賤人勾搭上了!
枉她還覺得他們的關係在慢慢變好,原來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別胡說!”
柯項南退後兩步冷冷地注視著她,阮若夏眼睛有些泛紅,眉間隱含著一種焦躁不安,現在她的心思也不像以往還會分出來一部分在逛街打扮上,而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他。
那種像狼一般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把他拴在身邊的眼神,有時候都令他不寒而栗。
“我胡說?”阮若夏尖叫著出聲,她看見柯項南的後退,心裏更是焦躁不安,上前兩步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肩膀,湊近一張臉,神情猙獰地看著他,“柯項南,我告訴你,你是我未婚夫,隻能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她狀若瘋癲,柯項南一把拍掉她的手,跟她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身上的冷意幾乎要凝為實質:“你冷靜一點!”
阮若夏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了,自從自殺未遂以後,她的情緒就有些不對勁,他還以為是她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卻沒想到她卻越發地變本加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