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沒辦法給您,聯係方式我兄弟才有,他現在上著班呢。”
小雷態度越來越差,反正阮若夏已經給了錢了,他們也把人綁來了,交易算是完成,他客客氣氣的那是有素質,現在阮若夏先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兒來,那就怪不著他不客氣了:“這樣吧,我回頭跟那位溝通一下,那邊同意了我再聯係您行吧?”
阮若夏被小雷的態度氣的狠了,恨不能把這地方炸了讓這綁匪跟阮青檸一起去死,但是她的理智還未徹底消失,硬生生控製住了自己暴虐的情緒。
這深山老林的,也沒人知道她往這兒來了,要是真的跟小雷動起手來她可打不過這大漢,到時候死在這兒隻怕也沒人知道。
小雷卻不再管她的情緒,扔下這句話便上前去檢查了一下,確定阮青檸現在還在深度昏迷中才直起身來:“人您也看了,我送您下去?”
這種半山腰上,阮若夏知道自己的怒氣也無法支撐她自己走下山,硬是咽下這口氣拂袖出了廠房。
秋日天漸漸短了,等到了山腳下天色已經見了黑,小雷顯然也不打算繼續往外麵送她,停在路邊道:“您自個兒打車?”
阮若夏寒著臉下了車,到底還是沒忍住心頭那口惡氣:“雷先生,看在你送我下來的份上提醒一句,還是別想著吃阮青檸那塊天鵝肉了,別到最後發現那隻是隻野雞,反而把自己也賠進去。”
她是看小雷最後去檢查阮青檸的行為,以為這綁匪真對阮青檸上了心,對她的計劃不利,扔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小雷卻隻覺她這句話莫名其妙,最後隻以為是大小姐難伺候,沒多想便原路回了山上。
柯項南絲毫不知自己的未婚妻做了什麼,好容易將葉家遞過來的那份文件吃透了,又批了兩個最緊要的策劃,他這才從文件堆裏拔出身來,而外麵已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了。
今天算是將最近的工作結了一個段落,與葉家的合作中最需要他這個決策者上心的部分也過去了,隻要改天再跟章越碰個麵就行,他腦中把明天的任務過了一遍,他打算今天回家一趟。
已經連續三天熬在辦公室裏了,回去一是跟父親討論一下接下來對葉家的計劃——好容易能搭上葉家的線,如果能通過這次拿下對方的長期合作那當然是最好;二來則是感念父親這些年不容易,想回去多陪陪他。
秘書室裏還亮著燈,這幾天他一直熬著,秘書也是等他休息了才回家的,柯項南就算對那秘書不滿這會兒還是過去打了聲招呼提醒人下班,這才進了電梯。
電梯裏空空蕩蕩,柯項南下意識的拿出手機,想看看沉迷工作一下午有沒有錯過什麼消息。
而上麵閃爍的呼吸燈表示,他的確有還沒看的消息。
是阮若夏,就在他們中斷通話後一小時後給他發了一條消息,鎖屏狀態下隻顯示對方發來了一張圖片。
柯項南說不準心裏到底是什麼滋味,往日阮若夏雖然會跟他耍脾氣,但他主動示好兩人一般就會和好,有時他心情不好隔天對方也會主動湊過來,所以他從來沒有擔心過這些。
可這幾天他卻琢磨不透對方的心思了。就像那天追到他家裏去吵架,隔了兩天才來道歉,而今天因為他的拒絕掛了電話,卻在一小時之後主動聯係他了?
心中雖然疑惑,可他對這個“未婚妻”實在是沒有多少耐心,這個念頭也隻閃了一瞬便被壓了下去。
猜這麼多做什麼,阮若夏愛作什麼妖就讓她作去,受不了了主動分開到能讓他如願以償了呢。
抱著這樣的念頭他打開了聊天界麵,就見對方發過來的是兩條消息——“我自己來山上散心了,你忙吧”,下麵附了一張山林的圖片,像是在一定高度俯拍的,能看到下麵原處有工廠式的建築。
饒是對阮若夏並無甚耐心,看到這張圖片後他還是皺了皺眉。
無他,阮若夏現在怎麼說也是懷著他的孩子,他就算對對方感情淡薄,可這個孩子的存在也時刻都提醒著他的責任,阮若夏這種時候獨身一人去山上,萬一出了什麼事他肯定會愧疚的。
如此一想,柯項南便直接給阮若夏撥了個電話過去,誰知一直等到冰冷的機械女聲響起的時候還是沒人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