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鬧事(2 / 2)

兩名護士抬起頭看著宋唯一,互相對視了一眼,見她不太好惹的模樣,斟酌著回答:“小姐,詢問住院病人的話,您需要到護士站去問,我們這裏沒辦法查的。”

宋唯一神色一僵,隨後眼神經淩厲起來,她用力地拍了拍手下的大理石桌麵:“你們怎麼就不能查?那你們聯係那個護士站讓她們給我查!”

兩名小護士一時之間都有點傻眼,沒見過這麼蠻橫不講理的顧客。

身旁有經過的一名護士,瞧見這邊的情況,皺了皺眉走過來:“怎麼了?”

像是看見了救星,兩名小護士立刻一邊一個拉住女人的胳膊不放:“張姐,這個女人讓我們幫她查一個人在在哪間病房,可是我們前台不負責這個啊……”

“叫什麼名字?”張護士突然的打斷了小護士的話。

小護士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張護士又耐著性子重複了一遍:“我是說那個病人的名字。”她目光看向抱胸站在的宋唯一。

宋唯一一臉的不耐煩,目光中隱隱透著厭惡:“阮青檸!”

這個名字每重複一遍都像是在侮辱她一般,打從心裏讓她感到不舒服。

張護士眼睛一亮:“我認識這間病房,你跟我走吧。”

她當然記得這個病人,來這裏工作這麼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能住最頂樓VIP病房的人,雖然不太明白她為什麼要搬下來,但看院長殷勤的態度,也知道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因此她也就牢牢地記住了這個名字。

既然眼前這個女人是來看望這位阮小姐的話,那兩人一定是朋友,朋友相見還有她一份功勞,說不定院長會因此嘉獎她呢!

張護士把宋唯一帶到了一間高層的病房前,指了指:“就是這裏了。”

宋唯一上前打量一番,毫不客氣地直接上前用力踹開了門:“阮青檸,你給我滾出來!”

病房的門重重而拍在牆上,發出巨大的悲鳴聲,在空蕩寂靜的走廊裏顯得尤為刺耳。

張護士目瞪口呆地看著氣勢洶洶直接闖了進去的宋唯一,一時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

但很快她就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一臉的懊惱,都怪職業病犯了,還以為上門來找病人的都是來探望的,卻沒想到也有可能是來找事的。

但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她瞄了一眼有些不妙的情況,立刻轉身離開了這裏。

病房裏,阮青檸早就已經蘇醒了,豆豆正拿著靠墊貼心地給自家媽咪墊到身後,讓她可以舒服點。

突然門口處一聲巨響伴隨著女人的厲喝讓兩個人都驚了一下,阮青檸下意識地拉住身邊豆豆,護住他,皺著眉頭看向破門而入的女人。

宋唯一一眼就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的女人,阮青檸的臉色有些蒼白,看向她的眼神淡漠戒備。

這淡漠刺痛了她的眼,宋唯一發絲有些淩亂,盯著床上的女人,恨得咬牙切齒,她拿自己的包指著阮青檸:“阮青檸你這個狐狸精!搶別人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害得慕大哥為了救你而受傷!我看你就是個禍水!”

方才那一聲巨大的門響已經驚動了整條走廊的病房,有不少病人或者家屬都紛紛出來查看情況,聽到這裏巨大的喝罵聲之後都立刻圍在了門口,一邊向裏麵張望,一邊聽著宋唯一的話竊竊私語。

阮青檸瞥了她一眼,剛要掀開被子下床,白色的薄被就被一隻小手給倔強地按住了。

“豆豆?”阮青檸低頭看向被她護在懷裏的小豆丁。

豆豆抬起頭來,一張小臉滿是憤懣,他把阮青檸重新按倒在了病床上,讓她躺好,然後自己轉過身,衝著宋唯一反駁:“我媽媽才不是禍水!”

他的小拳頭捏得緊緊的,一張小臉繃著,神情倔強,盯著宋唯一不肯讓步。

他答應過爸爸要照顧好媽媽,也要保護好媽媽,他要做一個像爸爸一樣言而有信的男子漢,今天必須要站起來保護好媽媽。

“我媽媽遇到危險了,爸爸去保護她當然是因為愛媽媽,你這個壞女人!因為喜歡我爸爸就趁著爸爸不在來欺負我媽媽!”

阮青檸聽見豆豆的話,心口莫名一跳,她輕輕地撫上自己的胸口,安慰著自己,那應該是童言無忌。

可就算理智如此告訴自己,她還是忍不住回味了一遍那句“當然是因為愛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