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搶了她的幸福(1 / 2)

扔下這句話,柯項南毫不留情地轉身離去,留下一個阮若夏恍恍惚惚地立在原地。

這輩子都不可能……

“啊!”阮若夏被這句話刺激到,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她尖叫一聲,聲音裏透著一股絕望和歇斯底裏的瘋狂,“我不管!你不許走!”

她開始變得惡聲惡氣起來,想要上前再次抓住柯項南的時候,卻被阮國華一手給攔住了。

想要掙脫的阮若夏怎麼也沒辦法衝破父親的桎梏,最後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柯項南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門邊,連頭都沒回。

嘴唇動了動,阮若夏眼神有些呆滯,一直盯著門外,劉鬱梅有些擔憂地湊上來,慢慢地伸出手去扶住她的肩,細聲地安慰她:“小夏,我們……啊!”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若夏用力地推搡在地上,再抬頭時,卻對上了一雙怨毒的眼眸,劉鬱梅簡直不相信那是自己女兒看待她的眼神。

“都是你!”阮若夏盯著她,眼神可怖,“如果不是你帶他們來的話,項南哥也不會想要跟我解除婚約!”

劉鬱梅仿佛覺得自己心口都在疼,她就這麼一個女兒,平時都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現在卻居然被她怨恨著,她這大半生都是為了什麼啊。

“你夠了!”阮國華一把扯住了阮若夏,疾言厲色,“這是你自己犯的錯,你還要去怪誰?”

阮若夏一下子就甩開了阮國華的手,她慢慢地往後退,冷笑了兩聲:“我犯錯了?我有什麼錯?”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她嘶吼出來的,她的臉還紅腫著,發絲散亂,像是一隻被逼到了窮途末路的野獸。

她一下子掃下了桌子上放著的幾個玻璃杯,巨大的玻璃脆響回蕩在房間裏,玻璃渣跳得滿地都是,絲毫不管自己的母親是不是還被她推在地上沒起來。

劉鬱梅驚叫一聲,瞬間從地上坐了起來,身下的玻璃渣讓她有些心驚膽戰。

“憑什麼你們一個個都向著阮青檸!”她對劉鬱梅的驚叫充耳不聞,眼睛猩紅地盯著阮國華,帶著深深的怨恨,“我隻不過想要跟項南哥在一起而已!”

她胸口劇烈地起伏,帶著深切的不甘。

明明她才是阮家的女兒,但為什麼她爸爸向著那個賤人,就連柯項南心裏也裝著那個賤人,明明她才是柯家的兒媳婦,是柯項南的訂婚對象,憑什麼所有的好處都讓阮青檸給占了?

“那你知不知道。”阮國華深呼吸一口氣,盯著阮若夏一字一句地道,“其實是你搶了你姐姐的幸福?”

他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不堪,人也像是老了許多,這段時間以來陸陸續續的不斷打擊,已經將他的脊背逐漸地壓彎了。

“你說什麼?”阮若夏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我搶了她的幸福?”

明明是項南哥自己不想再要阮青檸的,明明他們兩個琴瑟和鳴好得很,明明是重新出現的阮青檸搶了柯項南的心,怎麼現在一個個還要來告訴她,就連人也應該是阮青檸的嗎?

“當初跟項南訂婚的本來就是小檸。”阮國華閉了閉眼,咳嗽了兩聲後才緩緩地道來,“如果不是你的話,小檸現在大概會很幸福,都是你害了她!”

怎麼可能?說她害了阮青檸?阮若夏的腦子懵了一瞬間,她抬起頭看著阮國華,從自己父親篤定的眼眸中,她下意識地就想相信他說的話。

神色驚疑不定,阮若夏不自覺地後退兩步,腦海裏漸漸地亂成了一團,她搖著頭,不停地否認:“不,不是的……明明,明明是她自己不要臉爬上了別的男人的床!”

明明是阮青檸自己怕了別人的床項南哥才不要她的,怎麼會是她害了阮若夏呢?

明明是那個女人毀了她的幸福才對,現在居然來倒打一耙,一定是爸爸為了讓她認錯,才故意這麼說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阮若夏越發地肯定,心中隱隱的那一絲動搖在逐漸地褪去。

阮國華對她的神情盡收眼底,他歎了口氣,現在也不求這個女兒能悔改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阮若夏的性子大抵是這輩子都改不過來了。

“你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嗎?”阮國華冷笑一聲,目光筆直銳利。

一旁的劉鬱梅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張了張嘴想要阻止阮國華接下來說的話,但才剛剛伸出一隻手來,就觸及到了自己丈夫冷嘲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