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栽贓(1 / 2)

胳膊被一股大力禁錮住,劉鬱梅長長的指甲用力地陷進她的肉裏,隔著衣服她也依然感覺到了一陣疼痛。

阮青檸的臉色登時就冷了下來:“放手!”她手臂一甩就直接用力地甩開了劉鬱梅。

對於這些人,她可以一次忍讓卻不能處處忍讓,否則隻會讓她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覺得她好欺負。

劉鬱梅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在意識到自己是被阮青檸甩開的以後,眼裏立刻噴出怒火,卻站在原地一時沒有再上前去。

見狀,柯項南原本想要上前幫忙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阮若夏注意到她的動作,眼裏劃過一道冷意,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似乎是不經意地提起:“媽,你也別怪姐姐了,的確是她把我送到醫院裏來的。”

這句話一出,病房裏安靜了一瞬,劉鬱梅看著阮若夏,愣愣的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偏向阮青檸了。

但阮青檸可不這麼認為,她瞥了一眼阮若夏,隻因為對方這一聲“姐姐”弄出來一身雞皮疙瘩。

“我今天去找姐姐道歉了。”阮若夏眉眼低垂,一身藍白病服將她襯得蒼白無力,“可姐姐不肯接受我的道歉,後來我們在樓梯上就起了點爭執。”

她神情黯然,語氣也充滿了委屈和低落,似乎不能取得阮青檸的原諒是一件非常令她難過的事。

阮青檸心裏卻嗤笑一聲,好一個以退為進,欲說還休。

阮若夏這一下說的模糊不清,籠統大概,主要點出了她不肯接受道歉和她們在樓梯上起了點爭執,不明情況的人顯然會潛意識裏隨著她這些話浮想聯翩。

比如,是她把阮若夏推下的樓梯。

果不其然,劉鬱梅聽阮若夏說完立刻勃然大怒,她直接朝著阮青檸衝了過去,嘴裏憤怒地叫囂著:“好啊!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把我女兒推下樓梯,害的她流產!”

病房裏就這麼大,阮青檸躲都沒辦法躲,猝不及防之下她被劉鬱梅抓了個正著。

劉鬱梅的兩隻手扯著她的衣服,不停地搖晃著她,湊近她的麵容猙獰可怕,此刻在她眼裏,眼前的這女人就是毀了她女兒一生幸福的人!

“小賤人!我今天非得給你一點厲害瞧瞧!”她狠狠地在阮青檸手臂上掐了一下,一隻手高高地舉起了手掌。

阮青檸連忙偏過頭躲避,但在避無可避的情況下,還是沒防住頭上挨了劉鬱梅這一下。

蘇如卿自小家教就好,後麵又進了葉家被父子倆接連護著,哪裏見過這樣潑皮無賴的場景,她站起身一時有些愣了,看到阮青檸被打時才心焦地想要上去幫她,卻根本無從下手。

劉鬱梅一隻手扯住阮青檸胸前的領子,另一隻手想去扯她的頭發,臉上是市井潑婦一般的嘴臉。

阮若夏瞧著這一出好戲,看到自己母親扯著阮青檸打她的時候,嘴角微微上翹起一個弧度,眼底盡是盡是一片森寒。

她隻覺得心底暢快極了,如果不是礙於項南在場,她幾乎都要笑出聲來。

然而她嘴角的弧度很快就僵住了。

撕扯的兩人之間,突然強行地擠進去了一個身影。

柯項南一把就拉住了劉鬱梅再度舉起的手,強行地把她的手從阮青檸身上掰扯下來並推了她一把,讓她跟身後的女人保持距離。

他轉頭看向有些狼狽的阮青檸,眼底有著擔憂:“小檸,你沒事吧?”

方才他也是震驚於阮若夏的那番話,心裏竟然有了幾分遲疑,這才沒有在劉鬱梅拉扯住她的第一時間上前來。

“我沒事,謝謝。”阮青檸冷靜地跟他拉開了一點距離,仔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淩亂的頭發又重新紮成了一束。

注意到她的動作,柯項南眼底有些黯然,但立刻就被掩了下去。他站在阮青檸身前,以一種絕對的保護姿態阻擋在了劉鬱梅和她之間。

“阮太太。”他冷聲道,竟是連一句阿姨都不肯再叫,“請你注意自己的行為。”

身為阮家的當家太太,居然像個潑婦一樣大打出手,成何體統。

男人語氣中暗含的警告和諷刺讓劉鬱梅臉青一陣白一陣,她怎麼也沒想到柯項南居然會站出來幫阮青檸。

阮若夏咬碎了一口牙,看著站在柯項南身後的阮青檸,簡直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似的。

為什麼,為什麼柯項南在知道她肚子裏的孩子很可能是是因為阮青檸而沒有的,卻還是要護著她?

那賤女人可真是個狐狸精!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