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一團亂(1 / 2)

她怎麼也沒想到竟有人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看著劉鬱梅的表現就能想象出阮青檸這些年的處境,她心裏越發地心疼起阮青檸來。

瞧見就連蘇如卿都碰了釘子,阮青檸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什麼,頓時就拉住了蘇如卿的手臂:“蘇姨,我們走,不用管她們。”

見到害自己女兒的罪魁禍首想跑,劉鬱梅橫眉怒目:“你休想走!”

她立刻跑到了門邊,眼疾手快地一下子背靠在門上,堵住了門。

“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阮青檸抿著唇神情冷淡站在門邊,看著她蠻橫地把門堵住,胸口的起伏暴露了她內心真實的情緒。

柯項南見狀也冷了臉,上前去打算拉開劉鬱梅,把門打開:“阮太太,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他十指扣在門邊,想要去開門:“小檸,我們走!”

劉鬱梅聽見這話,眉頭一豎,竟是直接禿嚕一下坐在了地上,用背靠著門,牢牢地堵住了,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今天這個小賤人是肯定走不了了!”

柯項南的手停在那裏,看著坐在地上的劉鬱梅大感頭疼,卻束手無策。劉鬱梅是他的長輩,他根本就不能硬來,對方撒潑,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今天是也不打算讓我走了嗎?”

劉鬱梅睜著眼睛看他,原先因為自己女兒喜歡還對他客氣兩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個白眼狼!她指著床上的阮若夏道:“小夏可還躺在床上呢!”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嗎?”柯項南打斷了她,神情淡漠,“我之前好像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阮若夏從今以後跟我再也沒有半分瓜葛,阮夫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他語氣中已經有了火氣,說的話也刀刀往人心裏最難堪的地方紮。

阮若夏躺在病床上,看著男人毫不留情的背影,麵色蒼白,心裏更是陣陣恐懼。

孩子沒有了,她最大的籌碼也沒了。她意識到,柯項南是真的不打算再要她了。

不,她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如果再失去項南的話那就隻剩她煢煢一人了。

阮若夏慢慢掙紮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顫抖著四周,覺得自己必須要做些什麼。

直到她的目光掃到床頭櫃一個微微開闔的抽屜時,才停住了目光,那裏方才似乎一道銀色的寒光閃過。

她慢慢地拉開抽屜,那裏有一把水果刀靜靜地躺著,也許是之前這個房間裏哪個病人落下的。

眼珠子轉了轉,阮青檸看了一眼柯項南的背影,目光眷戀繾綣,隨後垂下眼瞼,遮蓋住那一抹決絕,從抽屜裏顫抖著身子拿出了那把水果刀。

門口的爭吵還在繼續,氣氛僵持著,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的女聲帶著顫抖的尾音在斜後方的病床上響起。

“都別吵了!”

劉鬱梅聞聲望去,這一看差點沒給她嚇掉魂。

她頓時就從地上爬了起來,也顧不得再去堵誰的門,立刻一路小跑地到了病床前,卻被自己的女兒喝止住了:“別過來!”

劉鬱梅頓時不敢靠近,停在原處心焦如焚,把姿態放的最低,好聲好氣地勸慰道:“小夏啊,你可千萬別做傻事,你想開一點啊!”

病床上的女人對這些話充耳不聞,她跪坐在那裏,瀅瀅水霧沾染在睫毛上,泫然欲泣。虛弱的身子還有些坐不穩,似乎風隻要輕輕一吹她就被飄走。

但她的手上卻偏偏用上了最大的力氣,緊緊地握著那把水果刀,橫在自己的脖頸間,帶著一股決然盯著柯項南:“項南哥,你是想拋下我嗎?”

她帶著一抹淒煌,似乎隻要眼睛一眨,眼淚就會掉下來。

柯項南感覺到自己的頭更疼了,他站在原地,向阮若夏伸出手:“你先把刀放下。”

阮若夏笑了,她將刀鋒又緩緩地逼近了自己的脖頸兩分,用目光逼迫著柯項南:“項南哥,別離開我,如果你今天跟那個賤人走了,我就立刻死在麵前。”

她尾音上翹,帶著三分尖厲,仿佛是從地獄來的惡鬼,要糾纏著人至死方休。

劉鬱梅立刻懇求地看向柯項南:“項南,你快答應啊!”

她實在是已經被阮若夏上一次的自殺給嚇得害怕了,生怕她真的想不開。

阮青檸蹙了蹙眉,現在的情況有些複雜起來,她沒料到阮若夏會用自殺來威脅柯項南,看來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想到這裏,她轉頭對蘇如卿道:“蘇姨,您先走吧,我在這裏再待一會兒。”

要是阮若夏真的要鬧自殺,想必會麻煩得很,但蘇姨卻不應該被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