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豆豆還要去一趟書店,買幾本書。”阮青檸想了想,試著補了一句,“你要是不著急的話能不能把我們送過去?豆豆的玩具先放在你車上吧。”
慕以臻點頭,一家三口身邊縈繞著溫馨的氛圍。
慕以臻把阮青檸和豆豆送到書店,囑咐了幾句,看著豆豆蹦蹦跳跳地拉著阮青檸走進書店,然後吩咐跟在身後的保鏢暗中保護娘倆。
阮若夏雖然已經控製住了,但是綁架案的另一個主使還沒有查出來,阮青檸和豆豆依然有危險,這幾天慕以臻不僅在別墅加強了安保,連阮青檸和豆豆出門都會派人暗中跟著。
慕以臻開車回了公司,看了個會才去拜訪宋伯濤。雖然他極不耐跟宋伯濤打交道,但那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幹爹,禮數自然要周全,慕以臻還吩咐秘書準備了補品。
剛一到宋家,宋伯濤就熱情地迎了出來,“以臻,你可好久沒來看幹爹了啊!”
慕以臻露出一個禮節性的淺笑,道:“前些日子受了點傷,耽誤了點時間,最近工作有點忙。”
倆人到了前廳,宋伯濤吩咐人準備了茶點,便打開了話匣子。慕以臻本來就不是愛說話的人,大部分時候都是宋伯濤在說,慕以臻偶爾回答。
不知怎麼的,話題便談到了宋唯一身上:“聽說你受了傷,唯一可著急了,天天吵著要去照顧你,那孩子被我寵壞了,哪懂得照顧人呢!”
“不是什麼嚴重的傷,養兩天就好了。”慕以臻看起來不怎麼在意。
宋伯濤看著慕以臻麵無表情的臉,暗中猜測他的來意。慕以臻並未過多遮掩自己受傷這件事,宋伯濤知道,以慕以臻的脾氣,不查到水落石出是不會罷休的。
那麼,他這次來倒是很有可能是來求自己幫忙的!
想到這裏,宋伯濤露出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不是幹爹說,以臻啊,這件事你可得上心呐!自己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這件事就是給你提了個醒,以後要多關注自身安全,別仗著年輕就什麼都不怕!”
“嗯。”慕以臻點頭答應。
“知道是什麼人做的了麼?”宋伯濤狀若無意地問道。
“還沒有查到。”慕以臻一直低垂的眉眼突然抬起來,說道,“有件事我可能需要幹爹的幫忙。”
宋伯濤拿茶碗的手一頓,隨即便哈哈一笑:“以臻啊,跟幹爹怎麼還這麼見外,需要幹爹幫忙直接開口就行了,我們爺倆不用講究那些虛的!”
慕以臻勾唇一笑,說道:“前些日子,我不小心被卷入一場綁架案,我的脾氣您是知道的,這件事我肯定會查到底,不過對方很小心就是了,沒查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你想讓我幫你查這件事?”宋伯濤問道,“連你都查不出來,恐怕我也幫不了多大的忙!”
“不過你放心,既然你向幹爹開了口,這個忙幹爹肯定幫你!”宋伯濤伸手想拍慕以臻的手臂來示好,卻被後者不著痕跡的推了回去。
慕以臻微笑著向宋伯濤道了謝,但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今天這一趟,與其說是來要宋伯濤幫忙,不如說是對宋家的試探。宋伯濤滴水不漏的表現讓慕以臻漸漸打消了心頭的一絲懷疑。
“對了,你看我這記性。”
宋伯濤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過幾天不是我那生日麼,唉糟老頭子其實是不願意大張旗鼓的提醒自己越來越老的,但是唯一非要辦什麼生日宴,到時候她說親自去請你,你可給幹爹這個麵子,好吧?”
慕以臻最不耐這種毫無用處的應酬,不過也不好駁了宋伯濤的麵子,尤其自己剛剛托了宋伯濤幫忙。
平靜無波的眸子深處一絲不耐煩倏忽而逝,慕以臻做足了麵子:“幹爹的生日我怎麼會忘,不瞞您說,我這正尋摸禮物呢,希望到時合了您的心意才好。”
自慕以臻將慕氏完全掌握以來,宋伯濤一直不太能看明白這個幹兒子的想法,那場慈善晚宴之後更是忐忑又怨怒,這會兒聽了慕以臻“示弱”的話,頓時覺得心氣舒暢,一時覺得這個幹兒子到底還是懂事知禮的,更是拉著人聊起天來。
隻是他表麵上看著隨和玩笑,心中到底還是有些著急。他一個老頭子一直拉著人聊有什麼意思?恨不能給宋唯一問問她在哪兒,這麼好的機會,也好讓那孩子快點回來陪陪慕以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