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曾聽聞到慕以臻的消息,這位慕總不僅結婚連繼承人都有了?
賓客們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感歎歲月如梭。
不少人將同情的目光投向了宋唯一,原本今晚是一出表白心上人的好戲碼,可惜就可惜在,當事人不僅有愛人,連孩子都有了。
這一記重磅炸彈瞬間將宋唯一最後粘合的掙紮給炸得粉碎。她當然知道慕以臻有個野種兒子,但她從來都沒有把那個小鬼當一回事,總是想著等她成為慕太太之後找機會處理了那個小孩就好,但現在卻沒想到成為了慕以臻打擊她的最佳利器。
她哆嗦著唇,企圖想再說些什麼,卻被一聲威嚴的男聲給打斷了。
“唯一!”
宋伯濤一張臉嚴肅無比,他穿過層層疊疊的人群,一直走到了宋唯一身邊,一隻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歎息:“別再說了。”
在外人看來,宋伯濤此舉是有些無可奈何地在安慰剛好飽受打擊的女兒。
但隻有宋唯一才清楚,宋伯濤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是在警告她別再說下去了。從這力道中,她感受到自己父親心裏埋藏的怒火。
她打了個激靈,所有的理智瞬間回籠。
她清楚今天她做的有些過了,原本在慕以臻介紹過阮青檸那裏時她就應該閉上嘴了,但是她因為接受不了沒忍住。
後來簡直是將宋家的臉麵送到了慕以臻腳下讓他踩。
宋唯一低下了頭,像是配合著宋伯濤的動作一般,她低垂著眉眼,眼睛裏是無盡的憤恨和求而不得的不甘。
阮青檸!
想到慕以臻的那些話,她眼裏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過,
怕被別人發現她有些失控的情緒,宋唯一向父親微微一低頭,然後咬著唇從人群中跑了出去。
宋伯濤瞥了一眼自己女兒離開的背影,心裏暗罵一聲:“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對於宋唯一今天的表現,顯然他是很不滿意的,不僅沒有達到目的,反而還丟了宋家的臉。
收斂好所有的情緒,宋伯濤瞥了一眼前方隨意站立的男人,眸子中有陰鷙之色一閃而過。
他萬萬沒想到,慕以臻居然把阮青檸給抬了出來當擋箭牌,這一下,人家已經有愛人了,不管宋唯一說什麼都會成為破壞人家感情的第三者。
這次的計劃算是失敗了。
雖然心裏不爽快慕以臻這次的行為,但這隻老狐狸麵上可不會表現出來半點。
他笑嗬嗬地走近慕以臻:“以臻啊,你這孩子也不跟我通通氣,否則哪至於鬧這麼個烏龍嘛!”
慕以臻似笑非笑:“宋小姐沒跟您說過麼?”
“她哪會跟我說這些,”宋伯濤麵露適當的責怪之色,“我還真不知道你有心上人了,那我就在這裏先恭喜一下,唯一被我慣壞了,行為有些不妥,還望見諒。”
他邊說著邊打量慕以臻懷裏的阮青檸,不露痕跡地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他沒想到,這個原本被他當做慕家小子玩物一樣的女人居然會被他在公開場合承認是慕家的少奶奶。
究竟是真的愛她還是拿來當擋箭牌?
宋伯濤一時有些摸不準了。
注意到他探究的目光,慕以臻微微鬆了鬆手,然後不露痕跡地將阮青檸拉扯到了身後去。
他向前跨了一步,迎上宋伯濤的目光:“您客氣了,唯一孩子心性,我自然不會跟她一般計較。”
看著宋伯濤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慕以臻聲線微冷,麵容平靜看不來喜怒。
宋伯濤眼睛微眯,視線在半空中與慕以臻撞了個正著,離的遠的人並沒有察覺到他們目光交接的一瞬間的磁場。
隻是一刹那,宋伯濤就爽朗地笑了起來,宴會大廳裏充斥著他的笑聲。
“好!以臻你可是家庭事業雙豐收啊,慕氏在你的手上越來越壯大,家裏還有嬌妻和愛子,幹爹我看著也替你高興啊!”說著他頗有些感慨地拍了拍慕以臻的肩膀。
慕以臻瞥了一眼自己肩頭的手,到底忍住了想把它拍落的衝動。
“謝謝幹爹。”他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周圍的賓客看著言笑晏晏的兩人,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
“好!”宋伯濤點點頭,目光四下掃視了一圈說道,“今天是幹爹的生日宴,就跟在自己家一樣,你領著小檸四處看看。”
剛才還說不知道阮青檸的存在,現在就喊上“小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