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方長,隻要她成了慕太太,就一定能改變現在所有的境遇,包括慕以臻對她的態度。
宋唯一最後看了一眼已經完全消失的兩人,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猙獰,隨後她踉蹌著,自己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你真的答應他了,那小檸那裏怎麼辦?”葉北堯壓低了聲音,忍不住開口問身邊的人。
慕以臻沉默了一會兒,冷然道:“我不會跟她真的結婚,陪她演一出戲而已,等拿到海洋之星……”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宋唯一這次的行為已經激怒了他。
這個女人太癡心妄想了。
直到慕以臻自有打算,葉北堯微微點頭,這才算是放下了心。
“對了。”慕以臻走進醫院大廳前,頓住了腳步,“今天我們的談話還有我答應宋唯一的事,你不要告訴小檸。”
她本來就什麼也不知道,知道了這些事對她也沒什麼好處。而且反應不對也容易讓人起疑。
葉北堯沉默地點點頭,隨後兩人朝著住院部走去。
推開病房門的時候,蘇如卿還在陪著阮青檸聊天,原本生病中的女人此刻正興致勃勃地聽著葉太太說些有趣的,就連蒼白的臉也因此而變得紅潤起來。
聽見病房門響,蘇如卿和阮青檸的目光同時轉了過來。
“你們去哪兒了?”蘇如卿笑著說,“我剛剛還跟小檸說著,保不齊這兩人背著我們去聊什麼話了。”
要說慕家會跟葉家有什麼合同要談,她是不相信的,這兩個人呆在一塊兒沒打起來就不錯了,這次居然心平氣和地出去聊了這麼長時間,蘇如卿自己也感到很詫異。
葉北堯一眼就看穿了自己母親在想些什麼,但以他的城府已經不會將自己的情緒外泄,隻上前兩步道:“媽,我們先回家吧,讓小檸好好休息。”
提起回家,蘇如卿像是才意識到這件事似的,帶著歉意起身:“你看我,拉著小檸講了這麼長時間的話,都沒有注意到。”
她跟阮青檸合得來,如果不是葉北堯回來提醒了她,她還能拉著小檸絮絮叨叨地說上許久。
阮青檸笑著起身:“沒事蘇阿姨,我生的也不是什麼大病,今天你來陪我說說話,我精神還好了不少。”
“那就好。”聞言,蘇如卿的笑意更盛,她起身拿過一旁桌子上的保溫壺,“小檸,那我就先走了。”
“蘇阿姨,您慢走。”阮青檸掀開被子想要起身,卻被蘇如卿給製止了。
“你是病人,就不用起來送了。”
阮青檸笑著點點頭,目送葉北堯和蘇如卿離開了病房。
整間病房裏隻剩下了阮青檸和慕以臻兩個人,後者將目光移到男人身上,顯然心情很不錯:“剛剛醫生來過了,說我沒什麼事,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是麼?”慕以臻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拿過一個蘋果開始削皮,心裏略微地算了一下時間。
“那就今天出院吧,晚上的時候我來接你。”
小巧的水果刀在他手下靈活轉向,卷曲的蘋果皮在他刀下被連成了一片。
今天晚上?阮青檸雖然不想繼續在醫院裏呆著,但是隻多呆一個下午的話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情。
看她答應了,慕以臻嘴角微微上翹,順便把手裏削完的蘋果遞給她。
白白嫩嫩的果肉看起來清爽可口,阮青檸伸手接過,調笑道:“原來你還有這種技能。”
“我會的可多了。”慕以臻慢條斯理地抽了一張紙巾把水果刀上的果汁都擦拭幹淨。
他抬起頭,眼眸深邃地看著阮青檸:“以後還有大把的時間,讓你一一見識。”
阮青檸咬了一口的蘋果,可剛含進嘴裏就因他這句話怎麼也咽不下去,她耳根頓時紅了,莫名地想起了慕以臻曾經擁著她在芬蘭流星雨下的需宣言。
他要她做好一輩子都跟他在一起的準備。
阮青檸一口咬下果肉,酸甜的滋味在味蕾上綻放,一直傳遞到了心裏。
下午醫生又按照慕以臻的要求來給人做了一遍詳細的複查,男人則是借著這個功夫出去了一趟,傍晚依言到了醫院來接她。
等男人到病房的時候阮青檸已經自己收拾好了,她這次住院本來就沒帶什麼額外的東西,要走自然也方便。
慕以臻進門時外麵斜陽還未落,阮青檸轉頭看過去,一時竟忘了應聲。
即使知道這個男人容貌出眾,但阮青檸還是會常常被他給驚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