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臻頓住腳步,慢慢地轉過身來,還沒等宋唯一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上前帶著巨大的壓迫力逼近她:“你威脅我?”
他眸子裏露出森森殺意,像是深山老林裏見過的凶狼,沒有人在麵對死亡的時候會不害怕,盡管說過自己已經不在乎命了,但宋唯一還是害怕得後退了一步。
她穩了穩心神後才開口:“我也不想這樣,都是你逼我的!”
她眼裏閃爍著濃濃的嫉妒,憑什麼,憑什麼跟她都要結婚了,還要想著阮青檸那個女人。
那個賤女人早就已經可以出局了才對!
慕以臻殺意稍斂,他微微後退幾步,眸子中帶著森然的警告:“我再提醒你一次,最好不要再威脅我。”
宋唯一臉上閃過一絲怒氣,又被她刻意地給壓製下去:“我也不想威脅你,但是如果你要去見那個女人的話……”
她眼裏閃過一絲瘋狂:“那我結這個婚還有什麼意思!”
她恨恨地踢了一腳旁邊的花盆,種著的名貴花種和精致的花盆一同栽倒在地上,泥土灑了一地。
“好。”慕以臻眯了眯眼,“我會過一會兒再走。”
過一會兒?那豈不是還要走?宋唯一神情流露出不滿,但隨後她就噤了聲。
她的神情才剛剛露出一個苗頭就被慕以臻給發覺了,眼裏的寒意似乎能將人給凍成冰:“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宋唯一。”
說完他扭頭朝著宋家別墅大廳走去,沒有瞧見身後的女人,臉上扭曲的神情和眼裏的怨毒。
阮青檸,這個女人,她必須要想辦法解決掉!
這邊慕以臻在記掛家裏豆豆的病情時,阮青檸也焦急得跟個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她掛了電話之後就抱著豆豆在家裏等待,時不時地低頭安慰豆豆兩句。
豆豆這會兒已經稍微好了點,縮在阮青檸懷裏,臉色還有些蒼白虛弱。他撥弄著阮青檸的頭發,問她:“媽媽,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啊?”
阮青檸望了一眼別墅大廳門口,安慰道:“爸爸很快就回來了,你別怕。”
豆豆揚起一個笑臉,雖然聲音透著一股子虛弱,但他的笑容卻很燦爛:“媽媽別擔心,豆豆已經沒事了!”
但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瞬間從阮青檸的懷裏掙紮了出來,身子微微前傾,對著身前的垃圾桶嘔吐了出來。
阮青檸急忙去拍豆豆的後背:“豆豆,有沒有好一點?”她看著豆豆因為嘔吐而出來的生理性眼淚,心裏一陣心揪似的疼。
豆豆終於吐完了,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阮青檸立刻拿過茶幾上的一瓶礦泉水給他漱口,同時抽了張紙巾給他擦拭嘴角。
正說著,別墅門口突然走進來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他逆著光,一時有些看不清麵容。
阮青檸驚喜地抱著豆豆起身:“你回來……”
然而當她抱著豆豆麵向來人時,後麵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嚨裏,就連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來的人並不是慕以臻。
“葉大哥?”阮青檸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葉北堯顯然是匆匆趕過來,身上還帶著一絲風塵氣息,他走上前來,把豆豆從阮青檸懷裏抱過來:“我是來接你們去醫院的。”
阮青檸心裏有些疑惑,她並沒有打電話給葉北堯,而慕以臻又為什麼沒有回來?
她轉過頭向門口那裏看了看,可惜並沒有第二個人走進來。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葉北堯解釋道:“慕以臻現在離這邊比較遠,他已經在趕回來了,隻是怕趕不及,所以打電話給我讓我先帶豆豆去醫院。”
阮青檸點點頭,雖然心裏有些失望,但是她也能對慕以臻的處理表示理解。
雖然孩子出事時,她希望出現在身邊的是父親,但是目前豆豆的病情是最重要的。
“葉大哥,那我們趕緊去醫院吧。”
葉北堯看了看懷裏的小豆丁,看到他因為虛弱而蒼白的小臉有些心疼。
“葉叔叔……”即使生病也不忘記禮貌的豆豆,衝著男人展開一抹笑容。
“豆豆乖。”葉北堯一邊往外走,一邊試探了一下他的額頭,“叔叔帶你去醫院。”
說完他帶著阮青檸上了車子的後座,前麵章越等他們坐穩以後直接發動了車子。
醫院今天的人也很多,兒科幾乎被掛滿了,幸好葉北堯提前安排了預約號,對方是一位很著名的兒科專家。
掛號,看診,領藥,掛吊水,等一係列忙活完畢之後,豆豆已經歪在阮青檸的懷裏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