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小姐。”司機立刻開了車門,不敢有所怠慢,畢竟平時太太對這位小姐的寵愛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
阮青檸一開始對這些人的恭敬還有些無所適從,但後來人家堅決不改她也沒辦法,幾次下來到也有些適應了。
“你先回去吧,等下我自己打車回去。”下了車關上車門,阮青檸囑咐了司機一句。畢竟她要逛一會兒,老讓司機等著不太好。
司機倒是沒有堅持,點點頭一腳踩下油門就走了。
直到車子消失不見阮青檸才轉身向著大廈走去,但卻不想剛剛轉過身就感到大腦一陣暈眩,她一隻手下意識地扶住一旁的梧桐樹,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額頭。
怎麼回事,怎麼又頭暈了?
阮青檸感到自己一陣虛弱無力,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梧桐樹身上,這種乏力讓她忍不住閉了閉眼。
這種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先前她以為是自己過度勞累,現在看來似乎是有別的原因。
阮青檸正閉著眼睛想緩過那陣眩暈,並沒有注意到一輛銀白色的車子在她的身後緩緩地停下。
“停車。”柯項南降下半截車窗,看見那人扶著樹背對著他,一手捂著自己額頭,身子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似的,立刻吩咐司機停下車。
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阮青檸。原本他是剛剛從一個合作談判地點回公司,卻不知怎麼遠遠地瞧見了路邊的樹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當車開近時才發現,果然是那個熟悉的人。
司機穩穩當當地在人身後將車停下,柯項南立刻下了車,因為走的匆忙,甚至西裝的邊角都起了一點褶皺。
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人,阮青檸皺著眉頭強自站直身子,然而還沒等她回頭,手臂就已經被人扶住了。
“小檸,你怎麼了,沒事吧?”
清雅好聽的男聲從身邊傳來,阮青檸掀起眼皮看去,霎時愣了:“項南,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剛好路過,看見你似乎不舒服。”他回頭衝司機道,“把水拿出來。”
阮青檸沒有再問太多。對柯項南,她現在是有一分尷尬和愧疚的。畢竟當初人家借給她一棟公寓,結果剛住了沒幾天她就不告而別直接消失了,還不知道給人填了多少麻煩呢。
比之於她,柯項南顯然並未想這麼多,隻把司機拿過來的水遞給她:“來,喝點水。”
阮青檸輕輕抿了一口水,感覺自己稍微好一點了,沒想到剛站直的時候就感到胃裏一陣翻湧,忍不住再次彎下腰扶著樹幹嘔起來。
柯項南一臉的擔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阮青檸搖了搖頭:“應該不是,這種情況之前也有,一直頭暈,隻不過我一直沒在意。”
她之前她因為宋唯一的事跟慕以臻鬧翻了,所以即使偶有頭暈也一直當成是自己心裏不舒服才會出現的反應,從沒當回事。
“這怎麼行?”柯項南皺起眉頭,“你跟我去醫院,還是要檢查一下才放心。”
實在是有些難受,阮青檸略一猶豫還是點了頭:“好,麻煩你了。”
跟著她出來的司機被她遣回了家,現在柯項南提出要送她去醫院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人家是一番好意。
柯項南見阮青檸答應了心下暗喜,慢慢扶著阮青檸上了車。
之前他曾經在安頓好阮青檸的第二天就又去了名都,沒想到抵達的時候卻隻看見了大門敞開的公寓,但人卻像是蒸發了似的不見了。
“上次抱歉。”阮青檸等車子發動後主動開口道歉,“沒有跟你說一聲就離開了。”
“開車,去醫院。”柯項南吩咐司機,聽見阮青檸含著歉意的聲音後輕笑了一聲,“這不是你的錯,我知道你走的匆忙。”
至於為什麼“匆忙”,他也沒再多說。
公寓的廚房裏甚至還有沒切完的菜和剛煲好的湯,他上樓看了下就見她和豆豆的衣服一分沒少,很顯然人是被強硬地直接帶走的。如果是歹徒的話,依照阮青檸的個性屋子裏不會沒有一點打鬥的痕跡,那麼事實就隻有一個,她是被那個男人找到了。
那時慕以臻大張旗鼓的找人,他略一想便也知道這兒住的人可能是被那男人帶走了。雖說他跟阮青檸實際來說已經沒了關係,但當時心中難免還是有點鬱悶的。
但這會兒真又見了阮青檸,他反而不願再提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