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了。”
腦中幾個念頭隨著男人這句話驟然僵住,她愣愣的瞪大了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能從慕以臻嘴裏聽見這句話。
但偏偏男人一本正經的口氣讓她心底一顫,如果此時開燈的話,就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耳根爬上來的紅暈。
慕以臻撐起半個身子,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然後低頭吻了下去,強行地撬開她的牙關,一路攻城略地。
直到感覺身下的人身子成了一灘水,被他吻得七葷八素時,才滿意地轉換了地方。
男人輕啄著她的脖頸上的細肉,不滿地交代道:“你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阮青檸迷糊的大腦因為這句話而清醒了一點,似乎是覺得男人話裏的酸味有點意思,她不自覺的輕笑出聲,意識到自己反應不對勁之後又勉強收斂起笑容,故意反問道:“哪個男人?”
慕以臻倏忽之間抬起頭,眼睛半眯,危險地看向身下的女人,但兩人目光相對,他最終還是隻能有些不滿地在她鼻頭點了點:“所有男人。”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不包括我。”
阮青檸被他這麼一副小氣的模樣感到有些無奈,正想說什麼,卻感到身前巨大的陰影再次襲了下來,伴隨著一聲驚呼,男人直接掀開被子進了被窩裏。
這次毫無防備的突襲讓阮青檸驟然愣了,直到衣服被脫了一半,慕以臻的手才被突然按住:“不要!”
眼底燃燒的欲望被強行地壓製下來,慕以臻停下手裏的動作,低頭看著同樣已經開始輕喘的女人:“為什麼?還不肯接受我?”
阮青檸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了口:“我懷孕了。”
這件事沒什麼好瞞的,這幾天下來被豆豆左勸右勸,她對慕以臻的怨氣其實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深重了,總歸就算現在不說以後也會知道的,索性便不瞞了。
阮青檸說得輕巧,卻不知這個消息如若一聲驚雷在慕以臻的心中炸開,他瞳孔頓時縮了起來,盯著身下人半晌沒有說話。
房間裏麵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但阮青檸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有一束熾熱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沉靜的心也捂得滾燙起來。
她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體,頭轉過去避開他的視線,手往他身上推了兩下:“你下去。”
令她沒想到的是,慕以臻居然真就乖乖地從她身上下去了,然後側著身子躺在她身邊,單手支起腦袋,另一隻手將她的腦袋扭了過來:“怎麼不告訴我?”
如果不是今晚他突然來襲的話,他敢肯定這女人估計還瞞著他。
“我也是前幾天才剛知道的,昨天剛去做了B超。”阮青檸抬手使勁地把他的手從臉上拽下來。
前幾天去醫院……慕以臻略微一思索大概就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隨後一咬牙,湊在阮青檸耳邊,懲罰性地輕咬了她一口:“你不舒服不告訴我,讓柯項南那個心懷不軌的混蛋陪你去?”
“我……”阮青檸剛想說話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一臉警惕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我跟誰去了醫院?你跟蹤我?”
“我可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慕以臻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腦袋,上挑的眼角有些得意的味道,“我要是想知道,自然有人會告訴我。”
阮青檸眨了眨眼睛,隨後就反應過來——怪不得慕以臻知道的這麼快,原來身邊早就已經出了一個小叛徒!
回頭再找他算賬!
看她半晌沒什麼的反應,似乎對他也不是那麼抵觸了,慕以臻便趁熱打鐵湊近她:“你跟我回家去住吧?正好瀟瀟也懷孕了,你還可以跟她說說話。”
他覺得兩個孕婦在一塊應該會比較有共同語言。
“回頭我考慮一下吧。”阮青檸懶洋洋和回答道,輕側過身,背對著慕以臻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
這不冷不熱的態度讓慕以臻心裏像貓爪撓過似的又癢又難受,他掰住阮青檸的肩膀,強行地將她轉過來:“你留在葉家是不是還舍不得每天那一束花,還等著改天去吃西餐?”
聽著這話裏的咬牙切齒,阮青檸的唇角忍不住翹起,麵上卻仍然閉著眼不說話,仿佛打定了主意今天不理他。
“阮青檸,你想都不要想。”慕以臻見她不說話,身子一翻又強行壓了過來,隻不過刻意避開了她尚還平坦的小腹,“去做B超,孩子滿3個月了嗎?”
阮青檸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麼,臉“騰”地就紅了起來,惱羞成怒地去推身上的男人:“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