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就要去問吳媽了,她年紀大了,眼神有些不太好了。”在商場上大大小小經過了數百場談判的強大心理素質讓慕以臻到了這個時候依然還能麵不改色的維持自己的清白,隻要他不承認,他們也沒有證據說是他做的。
但是他忘了一件事,阮青檸又不是警察,是不講求證據的。
她一把拽起男人的手拖著他往外走,慕以臻隻以為她又有話要跟他說,便也跟著乖乖起身。
然而等到了門口時,阮青檸卻把他往門外推了出去:“這裏不歡迎你,你愛上哪上哪去。”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後,就關上了門。
房門在慕以臻麵前緊緊地閉合,男人鬱悶地看了一眼,試圖敲了開門:“我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然而裏麵沒有任何傳來任何回應,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般,最後慕以臻目光沉沉地看了一眼房門上方的牌號,這才扭頭就走。
真以為關上門他就沒辦法進來了,他們是不是忘記了這家醫院究竟是誰的旗下了?備用鑰匙他親自去找,醫院會不給麼?
然而剛剛走到樓梯口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慕以臻隨手拿出手機,就見來電顯示上是隻有一串數字。
但慕以臻記得,這是葉北堯的電話號碼。
他們兩個互看不順眼,即使慕葉兩家矛盾已經解除,以後很有可能會親上加親,也沒有互相把對方加進通訊錄,不清楚葉北堯今天為什麼會打電話給他。
慕以臻接通了電話,卻沒有立刻說話。電話裏的沉默保持了有一段時間,最後還是葉北堯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僵持的氣氛。
“豆豆的事我剛聽說,他現在怎麼樣?小檸沒事吧?”
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知道了目的之後,慕以臻突然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豆豆沒事,她也沒事。”卻對柯項南的事情隻字不提。
“那就好。”他沒提,葉北堯也沒有在意,因為他最大的目的並不是來單純地慰問一下情況,接著便問嗎,“植物園的監控你有看過嗎?”
慕以臻一手拿著手機,邊說話邊下樓:“我聽說豆豆在阮若夏那兒之後就匆匆地趕了過去,沒有來得及看監控,怎麼了?”
“豆豆的失蹤有些問題,你還是來一趟植物園吧,我在這裏等你。”
聽到電話那頭的忙音,慕以臻蹙起了眉。
之前他心裏也有懷疑,畢竟阮若夏一個神誌不清的人時怎麼把豆豆從植物園神不知鬼不覺地帶走的呢?但因為後來因為豆豆已經被找了回來,所以這個疑問就隻能被他強行地壓了下來。
但現在看來,這個疑問的答案即將浮出水麵。
陳霄顯然也得到了消息,直接將車開到了醫院門口,慕以臻和他一起匆匆地趕到了植物園,在大門口見到了章越。
“慕總。”章越一看見慕以臻就迎了上來,“葉總已經在植物園的監控總區等著了。”
慕以臻點了點頭,邁步走進了植物園。
這裏平常人就不多,今天又是工作日,整個園子裏都顯得冷冷清清,遊人不見兩三個。
監控區的位置位於整個植物園東北部的辦公區,這裏一般是植物園員工居住和控製整個植物園總樞的地方,人更是少。
他進監控室的時候葉北堯正背對著他抬頭看著其中的一個屏幕,看的目不轉睛,直到聽見身後的腳步聲才微微側過身看了他一眼,然後讓開了一個位置,示意他過來。
慕以臻看了他一眼才走上前去,目光放在了葉北堯剛剛看的那個監控畫麵上。
監控畫麵上放的是植物園西大門的情況,下午2點多的時候,一男一女推著一輛巨大的嬰兒車從大門口的位置出來,上了一輛麵包車。
嬰兒車上麵鋪著毯子,上麵還有頂蓬遮蓋,根本看不清下麵的孩子,不過看情況應該是在睡覺。這兩個夫妻倆有說有笑地推著孩子出了大門,看起來就像是孩子玩累了,然後要帶著他回家,表麵上看不出任何毛病。
慕以臻緊緊地盯著這一對夫妻和嬰兒車裏的那個孩子,終於視頻裏夫妻倆剛剛踏出大門時,許是顛簸了一下,一隻腳從嬰兒車的毯子下露了出來,他立刻眼疾手快地點了暫停。
這隻腳比嬰兒可大多了,約摸著像是五六歲孩子的腳,可是如果孩子已經五六歲了,一般家長就不會讓他再坐嬰兒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