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爆炸(2 / 2)

陳霄頓時低下了頭裝作自己沒聽見這句話。自家老板也就是仗著阮小姐當時被救出來時是昏迷的才敢這麼說,不然讓她看看當時他那灰頭土臉的模樣,還不知道慕總能不能這麼輕鬆自得。

察覺到一束威脅的目光在頭頂不停地掃蕩,陳霄咳嗽了一聲之後落荒而逃:“那個,我先去外麵看看。”

病房裏麵重新恢複了寧靜,慕以臻的手指輕輕地勾住阮青檸的小指頭,大拇指摩挲著她的掌心:“小檸。”

他低下頭去對著她的手印下一吻,然後抬頭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烏眼珠,臉上的神情帶著一抹認真和執拗:“嫁給我吧。”

阮青檸一愣,仔細地看了看他,卻發現他眼神裏的柔光像是要將她完全包裹起來誘惑著她答應一般,但那柔光下卻也藏著一抹後怕。

經過這一次的事,他是真的怕了。如果今天他沒有及時趕到,或者發生爆炸時正好受到衝擊,也許她都會消逝在他的生命裏。

他承受不起這樣的後果,但未來有太多無限的可能,他隻能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但他心裏其實也知道,結婚證是他強迫她去登記的,她心裏也許根本就沒有承認過這個婚姻,他還欠她一場求婚和婚禮。

阮青檸眼角有些濕潤,她半個腦袋都縮進了被子裏,甕聲甕氣地問:“你這是在跟我求婚?”

哪有人求婚是這樣的?沒有戒指,沒有驚喜,隻是幹巴巴地來問她一句。阮青檸有些氣惱,心裏暗罵了一句笨蛋。

偏偏慕以臻還一本正經地點頭,他正要開口再說些什麼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陳霄從門口走了進來:“慕總,酒吧那邊情況有反饋。”

雖然覺得這個家夥中斷了他的好事,但是聽見酒吧的狀況時,慕以臻還是想聽聽看。

“酒吧的爆炸的確是因為煤氣罐爆炸,但是……”陳霄遲疑著抬頭看了慕以臻一眼,“宋唯一在爆炸中失蹤了。”

慕以臻皺眉看了他一眼,臉色有些冷淡:“什麼叫失蹤了?”

“就是酒吧的廢墟裏沒有找到她的任何屍骨。”陳霄也覺得這件事奇怪,“會不會是她逃出去了?”

“不可能。”慕以臻張口就否定了這個答案,“如果她逃出去你們在門口不可能看不見,而且爆炸時她處在比較近的位置,周圍又沒什麼遮擋物,很容易受到衝擊死在火海中。”

陳霄皺起眉:“那也不至於一點骨頭渣子都找不到吧?”

聽到這裏,慕以臻陷入了沉思。宋唯一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的確是殺之而後快,但現在居然消失不見了。

“算了!”慕以臻揮了揮手,“把我們的人撤回來吧,她不死也得重傷,以後也沒那個力氣興風作浪了。”

陳霄自然沒有異議,大不了以後多盯著一點,等到電燈泡一走,慕以臻的重心就又回到了阮青檸的身上,追問她方才的答案,滿臉的期盼。

本想賭氣一口回絕的阮青檸瞧見他眼裏的亮光時,不知怎麼就改了自己脫口而出的話:“我考慮一下。”

她把頭扭過去,對著窗外的亮光翻了一個白眼。

慕以臻卻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他們剛剛一起同生共死過,這個時候求婚不應該有不成功的道理啊,也什麼還是不答應他呢?

“你還想再考慮什麼?”慕以臻有些不死心地問道,“你不會還在想那個手臂脫臼的吧?我跟你講這個男人真的心懷不軌……”

聽著耳邊的喋喋不休,阮青檸微微抬起頭,然後拿過頭下的枕頭就對著嘀嘀咕咕的男人給扔了過去:“滾!”

慕以臻下意識拿起手來格擋,枕頭砸在了手上,引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痛得閉了閉眼睛。

阮青檸立刻起身抓住了慕以臻的手腕,麵上有些慌張:“你怎麼了?是不是動到傷口了,我叫護士——”

說著她就想轉頭去按下護士鈴,卻冷不丁地被人在唇角親了一口,停在空中的手頓時停住了。

阮青檸轉過頭來盯著慕以臻,眼睛雖然瞪著他,但是耳根卻不爭氣地有些紅,頗有種情人之間的撒嬌嗔怒的意味。

偷香成功的男人靠在椅子上,唇角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一身的白襯衫灰色西裝褲,整個人長身玉立,一派的貴氣從容,開口卻是一句撒嬌:“吹一吹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