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屁股撅起來!抬高!(1 / 1)

劉經緯從來沒被爆過菊花,可是今天,他卻將第一次交給了大兵。

科考第一關不是考試, 而是搜身,劉經緯很幸運,他的考箱是皇帝準備的,那考箱上麵“大內禦製”四個大字讓那些大頭兵們看著都戰戰兢兢,隨便翻了一下就讓他進去了,可是搜身這一關是必須過的。

一時間各種狼嚎傳遍整個走廊,那負責查驗的軍官也沒有管王子師他們幾個抗議的人,隻是指揮著士兵將眾人的衣物檢查過一遍後就揮手讓劉經緯他們進了考場。

“科考重地,閑人離場!”待劉經緯他們這一批人查驗完畢後,那將軍大手一揮,便有幾個兵丁開始驅逐那幾個不願意接受檢查之人,是的,他沒有強求,他是嚴格按照考場紀律來的,甚至沒有跟他們哪怕多說過一個字。

這下那幾人蔫了,“唰”的一下全都轉過身去,“大人,大人,我先來,我先來!”王子師是帶頭的,但是這時候撅起個屁股卻又叫的歡快無比,那白花花的臀肉時不時還晃動兩下。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插曲。

劉經緯抱著考箱,隨著號牌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答題的考房,說是房,其實不對,僅僅是三麵牆隔起來的一個類似死胡同的地方,裏麵一桌一椅一燭台,一個用石頭砌起來的實心床鋪,一個恭桶,僅此而已。

龍騰科考考四門,每天一門,由於今天是考試第一天,搜檢,祭天等一連串活動占用了很長時間,現在幾乎將近午時,劉經緯也隻好拿出那小郡主給他準備的糕點吃了起來。

“頭試考詩詞,考完後切記收好試卷,待最後一科考完將試卷統一上交,期間考場紀律望諸位遵守,發卷!”三通鼓響,監考官一聲令下,自有一群兵丁帶著考卷下去分發,這些兵丁也是經過經過嚴格塞選的,可以說扁擔大的一字都不認識,所以絕對的安全。

“今歲匈奴叩關,又兼水災禍及東萊,此多事之秋,且以此二事為題,二選其一,任意賦詩一首。”劉經緯單手接過試卷,粗略的瞟了一眼。

這科考所考之四科,劉經緯唯一不怕的便是這詩詞,俗話說“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劉經緯索性不去想,直接剽竊就成,還免得傷腦筋。

劉經緯剛要下筆隨書一首,卻有心念一轉,他想到了剛剛穿越的時候,你如山丘般的死屍,想到了那幾個大兵淳樸的臉龐,不由的心中一熱,端正姿勢,沉心靜氣,飽研濃墨,手握毫筆。

“和戎詔下三五年,將軍不戰空臨邊。朱門沉沉按歌舞,廄馬肥死弓斷弦。戍樓刁鬥催落月,三十從軍今白發。笛裏誰知壯士心,沙頭空照征人骨。中原幹戈古亦聞,豈有逆胡傳子孫!遺民忍死望恢複,幾處今宵垂淚痕”

一首陸遊的關山月,與龍騰國現在的國情是如此的貼切,整個朝堂萬馬齊喑,毫無生氣,不說開疆拓土,連最基本的對外防禦都顯得那麼的無力,洛都一派歌舞升平,而出了鄴城,一直往西北而行的隴右卻連年遭受戰火之苦,劉經緯的身份,也是最適合說這件事的。

那一首關山月在那瘦金體的書法下透著一絲絲的殺氣,雖然這輩子劉經緯是個書生,但骨子裏的鐵血卻是從未消散。

不知為何,劉經緯寫下這首詩便覺得心情極度鬱悶,索性待墨水幹後,收起考卷往旁邊一丟,鋪好鋪蓋倒頭便睡。

“那舉子,速速起來作答,切勿遺憾終身!”

迷迷糊糊中,劉經緯剛要睡下,卻聽見一衰老的聲音的朝他喊來。

劉經緯頓時有些不耐煩,揮揮手道,“老丈自去,題已答完。”

“嘿,你這人,端的有趣,且拿你試卷過來。”那老人氣度涵養很足,架子也不大,隻是微笑的說道。

劉經緯忽然心中一驚,來到這個世界後,劉經緯都能吃好睡香,警惕性也隨之下降了,在大比期間還能在這考場轉悠的,能是普通人?

想完,他“噗通”一聲從床上跳下,拿著試卷遞了過去,“先生無怪,剛才不是有意頂撞先生,這是考卷,請您過目。”

那老人身穿一身蟒袍,龍首赫然於胸,四肢龍爪大張,仿佛要擇人而噬。

“哼!毛毛躁躁,如何成事!若是不改,你定然後悔終身!”那老人拿著試卷,隻一眼,臉色便變得鐵青!

劉經緯乍一聽此言,感覺背脊骨就開始發涼,“莫不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這龍騰國風氣開放,應該不至於啊?”他心中暗自揣摩,繼續看向老者的臉色。

“嗯,好,好,妙!秒!精彩!”那老者似乎被劉經緯的詩詞所吸引,連聲喝彩,臉色瞬間也由陰轉晴,將試卷放下,趁著轉身的功夫,避過那隨從的眼線,往試卷一處一指。

待劉經緯看到那處,也是大呼僥幸,原來剛才情緒太過紛雜,居然忘了填寫自己的籍貫姓名,心中暗呼僥幸的同時,也立馬將其補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