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經緯激動的雙手直搓,哪還管的了那麼多,直接將他扶起來道,“炸的好,炸的好啊!”
那人還道是這位大人怒極,因此發笑,更是將頭都磕破了“大人,學生一無是處,所以才弄點煙花爆竹糊口,還請大人輕罰!”
劉經緯正在那思考如何帶走這男人,讓他為自己效勞呢,卻聽見旁邊的少婦傳來一聲輕呼,“可是恩公當麵?”
“恩公?什麼恩公?”此時劉經緯才得以轉過頭,看著這位少婦,似乎感覺很是麵善。
“果真是恩公,你個殺才,恩公當麵還不謝過!”當下便一拉裙裾,跪拜下來,“小婦人與夫君承蒙恩公當日救命之情,讓我家三口得以活命,小婦人日日燒香供奉,希望尋得恩公,卻不想在此相見。”
劉經緯聽罷,一拍額頭,這不是當日在洛都救下的那臨產婦女麼?當下他心中亮堂,拉過一旁的閔髯把當時的情況一說,這可是他寶貝兒子當初坐下的惡事,閔髯必須把這屁股擦了。
“行了閔大人,這兩人我影子接手了,一應賠償事宜我自會處理妥當,人我帶回去,你善後吧,七檔頭,留下來配合閔大人行事!”鎮國侯一揮手,頓時拉起那一家三口就朝自己侯府走去,這可是寶貝啊!
洛都此夜無眠,我們的劉侯爺也是一樣,將這一家三口安頓好後,劉經緯就在書房中來回踱起了步子,時而沉思,時而拿出筆墨寫畫不提。
......
翌日早朝,小皇帝也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坐在了龍椅之上,朝臣們雖然意外,但有些事情卻不好過問。
“皇上,昨日早朝討論的有關事宜,不知皇上如何處置?”葛閣老現在水漲船高,總領內閣,因此第一個出班奏道。
小皇帝實在忍不住,打了個哈欠,說道,“此時朕看過內閣遞來的奏章,昨晚已有應對。”
“還請皇上示下。”葛閣老躬身行禮道,其實昨日所奏之事乃是幾位老臣故意所為,畢竟天子年幼,但卻身係龍騰社稷,若是不能處理此事,那以後的朝政他們內閣可就得多擔待擔待了,說是擔待,也就是分權罷了。
小皇帝稍一沉吟,將昨天劉經緯所說之話思考了一遍,說道,“內閣為朕分憂,昨日將問題彙總,朕也看了,然而爾等隻顧提問題,卻不思考解決之道,難道事事都要朕來決斷不成?若如此,要爾等也是無用了”
皇上天威一降,頓時驚的滿堂文武齊喊恕罪,葛閣老剛要說話,那皇帝又言,“日後內閣行事,提出問題之時,當有解決之法,可為朕分憂,至於昨日早朝之事,我且說幾點,你們照辦就成!”
那葛閣老與朝臣對視幾眼,隨即再次拜倒,“請皇上示下!”
“爾等堅持幾條原則,關乎社稷安慰的,必須辦,也必須辦好,可有可無的,少辦或者不辦,然後就是分清楚輕重緩急,前後順序,如那邊關將士與城池修複,還有關乎民生的,必須辦,而且要辦好!”
“那些什麼禮儀用度的,少辦,或者簡單辦,至於戶部呼窮,國庫或許會短些銀子,但也不至於像他們說的那樣,連俸祿都發不了,不然這龍騰國早就垮了,內閣擬個條子,這麼多年都過去了,難不成朕一登基連俸祿都發不了麼?”
皇帝這一番連敲帶打,讓那不明真相的大臣自是膽寒,而那內閣和六部長官卻是滿臉紅光,天子朕睿智也!
零零散散又議了幾件事情,皇帝便宣布退朝了,帶著滿臉的哈欠,臨走之時他還說道,“臣工們且寬心,再過些時日,朕便有錢了,你們做事也不需如此束手束腳!”
此話一出,臣工嘩然,錢?錢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