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檔頭,諸位檔頭,苦了你們了,我劉經緯來晚了啊!”待十名檔頭被抬進大堂,劉經緯立馬便撲了上去,半蹲著身子,對諸位檔頭說道。
眾人自從一個月前被人從大牢中救出後,便被秘密送往了劉經緯在洛都的住所,並且保護了起來,直到今天回到影子總部,他準備整頓的時候,才將這十名忠心耿耿的檔頭抬了過來。
“嗬嗬嗬!”那大檔頭畢竟年紀大了,又被割了舌頭,此刻全身都在顫抖。
劉經緯知道大檔頭心中所思,說道,“我是劉經緯,我劉經緯回來了,回來給大家報仇!”劉經緯一字一頓,不待十名檔頭再說話,便盯著那站在大堂中顫栗不已另外八人。
那八人見狀,頓時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不斷的朝著劉經緯磕頭認錯,劉經緯也不多說,隻道,“同門相殘,自有當初我頒發的律令作為準則,爾等所犯何罪莫非心中不清楚不成?”
那幾人聽罷,頓時身如爛泥,但又聽劉經緯說道,“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是迫於形勢,不得不屈服,對於這些人,我也既往不咎,留下三刀,我自放爾等回去,影子就不用來了。”
其實這一切早有安排,張遠山聽罷,便將手一揮,頓時便有六人被暗影番子抓住,掏出身上匕首毫不留情的朝著這六人的兩隻大腿和一隻右手紮去,匕首自尖寞柄,一共三刀,對穿六洞。
行刑完畢,那六人隨時痛苦萬分,但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七檔頭,八檔頭,不知道二位可知我影子刑罰?”待那六人被送走,地上就隻剩那肥如母豬的七檔頭和精瘦如猴的八檔頭兀自在那打著哆嗦。
聽完劉經緯的話語,那七檔頭頓時膝行而上,抱住劉經緯的大腿說道,“姑爺,姑爺,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啊,我願意將我家產全部奉獻給影子,隻求留下我一條賤命,我也是被逼的啊!姑爺饒命啊!”
劉經緯歎了一口氣,厭惡的用腳踹開此人,說道,“七檔頭,當初我劉某人初掌影子,寸步難行之時,你給我提供了經濟支援,做的不錯,可是做人要從一而終,這裏的十位老兄弟可都是你弄殘的啊!
還有八檔頭,你管的是龍騰各處番子明點,我在隻是也是兢兢業業,為何那詹齊上台,你卻指使手下番子與那太監勾結,四處盤剝,你可對得起影子的信任?對得起我龍騰百姓?”
那二人還待求饒,隻見劉經緯已經背過了身去,隻說道,“禍不及家人,你們的妻兒老小自有影子負責,安心去,外人隻知道你們殉職,不會有人嚼舌根。”
這句話算的定局,此話一出,便有四名壯碩異常的暗影番子拿著繩索將二人綁定,猶如拖死狗一般的拖了出去。
在拖出大門之時,似乎隱隱還聽見有人在高聲宣布著他們的罪名,“手足相殘,貪汙受賄.....處點天燈之刑;助紂為虐,危害龍騰......剝皮填草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