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皇帝與閔髯談話的第二天,禁宮禦花園中一男一女也正在說著私家話,男的身形彪悍,衣著富貴,但卻將腰深深的彎了下來,女的盛裝打扮,顯得儀表不凡。
男的正是那銷聲匿跡的詹齊,而女的則是詹齊的姐姐,當朝太後詹氏。
“姐姐,咱姐弟也是有些時候不說話了,不知道姐姐這些日子過的可還好?”那詹齊斷過一盒素果送到了太後跟前。
詹太後從果盒中拿出一塊香酥糕,輕輕的咬了一口,又將糕點放了回去,說道,“弟弟啊,有什麼事你就說吧,姐姐能做到的自當盡力而為。”
其實詹太後也是個沒什麼大誌向的人,從來不過問政事,這在老皇帝還在的時候,給詹氏贏得了溫婉賢淑的名聲,很得大臣的敬重。
但是自從劉經緯將她父母和弟弟找回來之後,這詹氏卻是覺得虧欠了父母和弟弟,讓他們流落到匈奴受苦那麼多年,所以,隻要是父母和弟弟開口,他詹氏是絕對盡力幫忙的。
那詹齊見太後輕易的就識破了自己的來意,當下便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有句話說的好,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若是他做的這件事情成功了,那以後的權勢必將滔天,但是,此事若無人配合,憑借他詹齊現在的手段,還是不能做到。
於是一咬牙,詹齊走到了太後麵前,壓低聲音對詹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隻是本欲端茶喝水,聽到詹齊如此一說,頓時驚得她將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扔,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詹齊。
那被屏退的宮女聽得亭子內有響動,頓時驚慌的跑進來,想要查看發生了什麼事情,那太後見有婢子進來,頓時一揮手道,“沒你們什麼事情,不叫你們不要過來。”
幾名宮女見太後無恙,便紛紛跪拜後退了出去。
“詹齊,你好大的膽子,你豈不知,若是此事暴露,你我,還有父親母親都將萬劫不複,和咱們詹家所有沾親帶故的人都脫不得幹係!”那太後此時還陷入在剛才詹齊跟他說的事情中,頓時滿臉的驚恐的對詹齊說道。
那詹齊若要成事,少不得太後的幫忙,於是說道,“姐姐,上次事情過後,小皇帝對咱詹家已經不怎麼感冒了,而那老婆子雖說表麵上客氣無比,但是任誰都能看出這是隻老狐狸,若是待得小皇帝長大,位子坐穩了,可還有你我的容身之地?
別忘了,老皇帝已經死了,沒人能幫的了你,若不如此,你後半輩子如何過?即使你能過的去,可你也別忘了,上次咱們可是把那劉經緯得罪的狠了,你就不怕他過來找我們算賬?”
那詹齊說完這些,看著太後的臉色稍顯猶豫,當下便知道有戲,又鼓吹道,“姐姐您貴為太後,沒人敢動你,可是說句大不敬的,若是您百年後,弟弟我和我家人該怎麼活喲。”
詹齊說完,竟然一抹眼睛,哭將起來。
那太後本就被詹齊的一番話說的亂了分寸,此刻這詹齊一個大男人,卻在自己麵前哭了起來,惹的他心中有如貓在撓一般,焦躁不已。
“行了行了,你好歹也曾經縱橫沙場,怎麼此刻卻跟個沒骨頭的奴才一樣,此時我答應你便是。”
洛都,此時各方勢力,各種陰謀正在暗地裏不斷的發酵著,而處在洛都之外的劉經緯卻如置身事外樣,不斷的忙碌著自己的事情。
不是他不想探聽這些消息,隻是他此刻也是無暇分身,即使知道了這些消息,他也管不了,因為他必須開始布局,若不是跳出了洛都,或許他對一些事情還蒙在鼓裏,若現在 他還身在洛都,他根本無法深入的了解龍騰國的現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