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未來的宰相(1 / 2)

白文舉很失意,他現在已經三十多歲了,別人的官是越做越大,他卻越做越小,現在可好,一下擼到底,到這軍營裏做了個打雜的文書,他昔日當官時清正廉明,不曾貪墨一分錢,現在可好,連累的一家子的日子都過的緊巴巴的。

今日他在門前碰到的那兩人,事後想想,越想越不對勁,他好歹也是做過官的人,久居上位者,必然有一眾氣勢,這一點不會錯,他雖然一根筋的上書改革變法,那是出於他那份愛國之心,並不代表著他沒有那政治嗅覺。

憑他的直覺,這兩人來軍營的目的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但是隨即一想,即使出事又怎麼樣?他一個小小的文書,還能反到天上去不成?自嘲的一笑,便拿起了桌上的一本《格物致知》看了起來。

然而,命運就是這麼神奇,剛剛還在自嘲自己不要多管閑事的白文舉,此刻卻是到了宛城驛站,與錢勇二人僵在了當場。

“白文舉,你可別太不識抬舉,我們隻是讓你說說南方的情況而已,你又何必推三阻四?”錢勇是拿這書生沒脾氣了,不管他怎麼問,他就是不肯透露一點信息。

白文舉也是無奈,他當初好歹還是有品級的官員,尚且被整成現在這個樣子,如今他沒權沒勢的,怎麼肯卷入到這裏麵來?更何況,他也不是一個人,老婆孩子老母親都是要他贍養的,若是出個什麼叉子,他們這一家算是完了。

“這位大人,不是我不肯說,隻是鄙人自有鄙人的難處,還望您能理解。”白文舉苦笑一聲,無奈的道。

要說劉經緯到哪去了?沒辦法,昨天晚上吃的飯菜不合口味,此刻正在出恭,等到他捂著肚子進門,也正看到這二人正如鬥雞般僵持著。

“怎麼了這是?坐下說,整的跟鬥雞似的。”劉經緯當即將二人都拉著坐了下來。

他這一來,二人都鬆了一口氣,錢勇是個軍漢,跟這人吊不起書袋子,而白文舉又跟這錢勇講不清道理,事故鬧成這個樣子。

“這位公子,不是我不肯透露實情,實在是心以冷,現在也擔不起這幹係,實屬無奈啊!”白文舉哭喪著臉道。

劉經緯見白文舉所說不似是假,又看見這人手中還拿著一本書籍不層放下,便岔開話題問道,“此事先不提,不知先生看的何書?來這裏也不曾放下書本?”

“不是我不放下書本,是連書本都沒來的及放,便被,便被請到這了,公子有興趣,拿去看便是。”白文舉將手中的《格物致知》遞給劉經緯。

劉經緯接過這書,頓時滿臉古怪,翻也不翻一下便放了下來,問道,“不知先生對這本書有何見解?”

那白文舉一愣,還以為這位比自己還年輕一輪的公子在考校自己,當下說道,“此書,當為絕世經典,開學術之先例,劉經緯當得聖人二字,若龍騰皆以此書為教材,則何愁國家不興……”

“噗!算了算了,我受不了了,這劉經緯就坐在你麵前,你就不要誇了,我都不好意思了。”錢勇聽得這白文舉如此誇讚劉經緯,頓時將口中那還沒下咽的一口茶水噴將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