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適才跟門房言語,說能解決我與趙守備的難題,不知我等有何難題要你來幫我們二人解答?”開口的是秦文,他好歹也是官場中摸爬出來的人,對於人情應酬,自認比行伍出身的趙守備要強些,於是試探道。
那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說道,“很簡單,因為二位大人把我請進來了,而不是把我轟出去,若是二位大人沒有煩心事,豈會見我這大言不讒的小小書生?”
這人的嘴巴很是犀利,一句話便讓那秦文給噎了回去,隻好紅著臉皮幹咳了兩聲。
“行了行了,你們兩人酸腐的很,這書生,想必你也知道我們碰到煩惱了,你直接說,怎麼幫我們渡過難關!”趙子文不耐,揮著大手說道,此話等於給了秦文台階,因此也不做聲,算是默認了。
“好,那我就直說了,二人所做之事,若對方較起真來,估計死十回都不夠了,光是喝兵血,貪汙受賄,強搶民女啥的,就夠二位殺十次頭的了,還不說勾結倭寇返賣特洛蘇等等。”此人膽子也真夠大的,當著兩位當事人的麵,將他們的罪行一一數落出來,當真是打臉。
果然,秦文和趙子文二人是越聽越怒,待得此人說完,脾氣火爆的趙子文甚至將腰間的佩刀都拔了出來,作勢欲砍。
“二位大人,我可有說錯?”那人似乎很是鎮定,仍然是談笑自如,其實他知道,此刻他安全的很,這些事情他們二人都做的很隱秘,外人幾乎不可能知曉,但是他卻如數家珍般說了出來,這其中的含義,他相信這二人明白。
“好好好,你且說出個一二三來,若是不能將我等麵臨的事情擺平了,哼。”那趙子文一下被掐住了脖子,隻好色厲內荏的說道。
那書生微微一笑,似乎是胸有成竹,朗聲說道,“二位大人請聽真,辦法其實很簡單,我們龍騰國裏,每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哪裏有規矩說達官貴人就不能死呢?意外可是很多的!就像我今日來見二位一樣,純屬意外,意外意外!”
那人說完便打開手中的折扇,朝著門外走去,隻剩下目瞪口呆的秦文和趙子文愣在了當場。
待得額頭上冷汗冒氣之後,他們才發現,剛才說話的人已經走了,隻是自己似乎有些力氣不支。
秦文和趙子文二人都沒有說話,剛才那書生說的對,在他們身上,幾乎龍騰國所有律法規定不能做的事情他們都做過,規定他們必須做的事情,卻很少過問,要是那劉經緯認真起來,他們必死無疑。
而且,那劉經緯可是有著殺神稱號的,想讓他放過自己,絕無可能。
二人的臉色從煞白,變到潮紅,從震驚,便為堅毅,最後雙方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互相點點頭。
“郡守大人,末將還要回營整頓軍備,來日校場點兵也好有個安排,郡守大人自便,某去也。”
說罷,那趙子文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