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經緯趕到縣衙的時候,崔縣令給他們的僅有兩具屍體,劉經緯有些無語的翻看了一下陳康之的遺容。
雖然說在酒樓題詞的時候,劉經緯還不是很看好這陳康之,但是好歹也把他當作一個潛在的對手,沒想到此刻卻死到了這裏,枉費張遠山還派著影子和暗影搜捕此人,真是白費了功夫。
“崔縣令,此事你做的極好,宛城那邊正好缺人手,這縣令你就別做了,待會我給你寫個文書,你去宛城找康有道,他會給你安排的,隻是現在你務必要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給我 講清楚,一個字也不要漏。”劉經緯從兩具屍體前站了起來,對崔縣令說道。
那崔縣令聞言,便就在此處一五一十的將這陳康之如何見他,兩者如何對話,他如何看出破綻等事一一說了出來,說到最後的時候,崔縣令正了正顏色,慎重的對劉經緯說道,“侯爺,我觀此事牽涉甚大,這陳秀才身邊的黑衣人見情勢不妙之後,絲毫不猶豫的拔出利劍便刺死了此人,隨後自殺,這些都是死士,沒有底蘊的家族根本培養不出來。”
劉經緯聞言讚同的點點頭,這康縣令知道的事情有限,甚至連這陳康之的真名都不知道,他們崔家兩兄弟可真是兩個極端,一個悍勇,一個心細,倒是一門雙傑。
“行了,崔大人,此事已經不是你能管轄的了,我會讓影子接手此事,另外,將那藍勝帶來,我要見他,他的罪名給他消了吧,這明顯是個局。”劉經緯確認了陳康之的身份之後,便不再多說。
若是活人,或許還能審問出幕後黑手,現在人都死了,再去管他隻會耽誤時間。
“喏!”崔縣令恭敬的退了出去,自是帶人去提那藍勝。
經過一番交談,劉經緯雖然不知道陳康之的幕後黑手是誰,但是大致明白了陳康之他們這類人的作用,他們負責串聯龍騰的各大勢力,每人身邊派一名死士,保護他們的同時,也能滅口。
而這苗寨藍家,顯然是這陳康之的最後一個目標,可惜,這陳康之就這麼死去了,他具體聯絡到了幾處勢力已經無從知曉,隻有走一步看一步。
當晚,劉經緯便陪著藍勝回到了苗寨,得到消息的藍妮兒和苗寨勇士鄉親們頓時用最隆重的理解給劉經緯一行人接風洗塵,同時慶賀頭人的歸來。
“劉兄弟,我藍勝是個蠻人,不太會說話,但是今日之事全靠劉兄弟相助,你這份情誼,我苗寨記住了!”藍勝舉起了手中的牛角杯,頗為豪氣的敬了劉經緯一杯酒。
對於交朋友,劉經緯情願跟那些恩怨分明的漢子打交道,也不願意跟那些一肚子花花腸子的人多交涉,至於這藍勝,劉經緯的感官還是很好的。
“頭人吉人自有天相,若是無事,我等到那房中一敘如何?”劉經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說道。
那藍勝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劉公子定然是有事找他相談,雖然他與錢勇、劉經緯二人隻相處了一天,還不知道這幫人的來曆,但看這陣勢想必不簡單,而他又救了自己的命,隻要不過分的話,答應他也無妨,當下便點點頭,帶著錢勇和劉經緯走向了一棟吊腳樓。
“劉公子,此處是我大寨議事之處,閑雜人等是不能靠近的,若是有什麼事情能用的上藍某,藍某定當效命。”此時,僅有藍勝、劉經緯、錢勇三人在場,所以藍勝也沒有什麼客套,直接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