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錢勇也是心中迷糊的很,這劉經緯臨時起意,還拉上了自己,不知道他心中打的什麼算盤,但好歹是同一夥人,錢勇也不好拆穿,隻是靜靜的聽著,不說話。
“藍兄,實話跟你說吧,這龍騰過段時間不會太平,那姓陳的過來勸你謀反被你拒絕了,相信你也能看的清楚一些局勢,此次不是我劉某人想要你幫我辦什麼事,而是朝廷想要你們出把力。”劉經緯此刻準備表明身份了,自古以來,異族雖然野蠻,但是人人驍勇,若是能收服這苗寨,劉經緯手上便會多出一隻騎兵。
然而那藍勝聽聞劉經緯如此說話,臉上頓時凝重起來,他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劉經緯和錢勇二人,似乎是在猜測著劉經緯 與錢用的身份,這可是關係整個苗寨生死存亡的事情,他藍勝豈能不慎重?
“劉公子,不知二位在朝中擔任什麼差事?請恕藍某說話不好聽的,此事關乎苗寨存亡,我藍某人是做不得主的。”那藍勝沒有直接拒絕劉經緯,畢竟劉經緯報出了朝廷的名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也不好拒絕,再者,這劉經緯好歹對他有救命之恩,這個台階還是要給的。
“藍大哥,這麼跟你說吧,現在龍騰局勢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此刻皇上勵精圖治,希望中興龍騰,到時候局勢一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藍大哥這苗寨除非全部搬進深山老林,躲個三五十年再出來投靠。”劉經緯知道,跟藍勝這種人說話一定要直,你若是玩那些彎彎繞,人家說不定還不領情。
藍勝思考了一番,試探性的問道,“不知二位可否代表朝廷?還有,朝廷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劉經緯微微一笑,“頭人且不必顧慮,某家便是鎮國侯劉經緯,此次代表皇上整頓龍騰軍備,而這位便是兵部尚書錢勇,所以我們完全能夠代表朝廷!而且,我們的想法也對你們有利。”
“哦?”那藍勝聽劉經緯這樣一說,頓時便站了起來,隨即憨厚一笑,又坐了下去,雖然眼前站著的兩位朝廷大員,但是身為苗寨頭人的他,不得不為族人們考慮。
看著藍勝滿臉的歉意,劉經緯當然明白他心中在想什麼,為了打消他的顧慮,劉經緯瞟了瞟錢勇。
錢勇若是此時還不開竅,那就枉為兵部尚書了,“藍兄弟,這點你不用操心,若是龍騰有禍事將至,隻要你領著苗寨兄弟幫龍騰一把便是,一應糧餉物資,自有兵部撥給,撫恤安排一律翻翻,再者說,若是真亂起來,你們也早做好準備,不至於措手不及,你看怎麼樣。”
聽罷此言,劉經緯心中暗道一聲高明,先讓他們把隊伍拉起來,讓他們心中有點底氣,不至於真像自己所說的那樣躲進深山,然而,若是真的亂起來了,這麼一支孤軍能在亂世存活麼?到時候還不是要向皇帝求援?
果然,那藍勝聽罷此言之後拍案而起,對二位拱拱手說道,“此事我這邊沒什麼問題,我自去跟長老們計較,二位且自便,藍某人就不陪二位了。”
見事情已經靠譜,劉經緯與錢勇自然是不會再說,也起身拱拱手,然後分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