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水火互濟(1 / 2)

薛家村,這個地方當初乃是詹齊之亂的重災區,整個村子被上麵派來的人刮地三尺,讓整個薛家村的人不得不整個村子都往外逃難而去,而天師道發展到費城的時候,便選擇了這處地方作為一個壇口。

或許是為了顯示東道主的大氣,整個薛家村此刻是旌旗招展,就連迎來送往的信眾都穿的是天師道特有的製式服裝,薛家村中原來是薛家祠堂的一處大院也被他們改成了一座廟宇,廟中供奉的正是那天師聖母和文曲星君。

天師聖母儀態萬方,在劉經緯看來,這天師聖母乃是按照李詩詩的原型進行雕刻的,之間她身著宮裝,神態安詳,手持花籃一隻,腳下祥雲繚繞,讓人一看便不忍褻瀆,真可謂是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禦。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閑。

而在那聖母身側,又是一人,此人乍一看來端的是俊朗不凡,之間那棱角分明的臉上一抹劍眉劃過,腰間挎著一把略帶弧度的軍刀,而手中卻拿著一本書籍,外麵雖然是套著一件鎧甲,但是卻擋不住裏麵那件儒衫。

“咳咳,頭兒,這個莫非就是你麼?你什麼時候成了這天師道的開山祖師了啊?”鬼眼盯著廟宇中的文曲星君問到。

這一問,也讓劉經緯麵紅耳赤,當初他在費城與那李詩詩見過之後,給李詩詩講解了一下神仙體係和天師道的道義,並且留下了前世流傳千古的一篇《道德經》之後,李詩詩說是要閉關參悟,他便離開費城,後麵的事情他也沒去關心,所以這裏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無法得知。

“鬼才知道,或許跟我們上次來費城見到這李詩詩有關,罷了罷了,這事情我們可左右不來,走一步看一步吧。”劉經緯擺擺手,轉身便要離去。

“星君慢走,聖母有請星君一敘。”就在劉經緯與鬼眼正要離去之時,卻從神像後麵的內院中走出一名道姑,行了一個天師道禮節之後便側過了身子。

劉經緯和鬼眼對視一眼,這鬼眼好歹也是劉經緯身邊的人,劉經緯以前跟劉詩詩的瓜葛他自然也是清楚一些,當下便將頭一扭,毫無義氣的轉身出門而去,隻是說了一句,“頭兒,這晚飯我們就不等你了,想來你自己能找到吃食,走也走也!”。

劉經緯無法,隻好道一聲有勞,便跟著這道姑朝著裏間走去。

“星君且自去,奉仙姑法旨,今日之內,任何門徒不得入內院一步,仙姑要與星君探討陰陽之道。”這道姑說此話的時候一臉推崇,他們天師道講的就是陰陽,世間萬物的起源也就是陰陽。

而這陰陽學說乃是出自這位文曲星君,怎能讓他們這些信徒不崇拜?隻是在他們眼中頗為神聖的陰陽之道聽在劉經緯的耳中卻是那麼炸耳。

“如此便有勞了,我自去便是。”劉經緯也是一稽首,逃也似的朝著內院走去。

跟外麵香火旺盛,信徒朝拜的熱鬧場麵不同,這內院顯然是被精心打理過的,原來的祠堂進來之後便是一處天井,周圍便是一處處廂房,此刻這天井還是天井,但是平端卻多出許多花草,而那些廂房也被重新拾掇過,並不顯得老舊。

這裏房間也有十來間,這可讓劉經緯犯難了,那李詩詩到底在哪一間他可是不知道的,虧得這裏還沒有人能問,難不成要自己一間間的去敲門不是?

就在踟躇間,隻聽得正中廂房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那房門也被“吱呀”一聲打開了來,看來那李詩詩已經知道劉經緯進來了,是故開門相迎,劉經緯搖搖頭,既然人家姑娘家不介意,他一個男人又何懼別人閑言碎語?整了整衣衫便大步走了上去。

劉經緯走進房門,也不待那李詩詩招呼,隻是自顧自的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且看那李詩詩,仍舊是那番傾國傾城,隻是不同的是,她的臉上卻少了那份世俗氣,也沒有了以前的狐媚,若是用上清麗脫俗這四個字來形容也是不為過的。

隻見這李詩詩怎生相貌?風髻露鬢,淡掃娥眉眼含春,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豔若滴,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麵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一身淡綠長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無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間煙火。

劉經緯見這李詩詩不做聖母打扮,而是穿著如此豔麗,便開口問道,“此刻我是該你叫你詩詩姑娘呢,還是天師聖母呢?”劉經緯翹了個二郎腿,端上桌上的一杯茶水便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