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水火互濟(2 / 2)

那李詩詩見劉經緯端起那茶水便喝,突兀的俏臉一紅,隨即也是撲哧一笑,這笑靨一生,饒是劉經緯定力不弱也看的癡了,“名號本就是用來稱呼的,公子隨意,若是真要追究,那麼我是該叫你劉公子呢,還是該叫你文曲星君呢?”

“噗!”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劉經緯頓時將剛入口中的茶水噴了出來,“罷罷罷,你贏了,除了那勞什子文曲星君,你愛咋叫咋叫!”

劉經緯說完這話,便將茶杯往桌上一放,隻是這下他卻有些不自在起來,為何?隻見那茶盞之上赫然還留著一個淡淡的口紅印子。

“這個,這個,按道理說,你們這天師道也算是出家人了,為何還要上妝?”稍微調整了下心態,劉經緯故作疑惑的岔開了話題。

李詩詩今日似乎有些異樣,按照劉經緯看來,似乎還透露著一絲緊張,那李詩詩似乎是悟透了些什麼,便說道,“此刻日暮將至,酒食早已備好,公子還是移步內室,我等邊吃邊說。”

並沒有回答劉經緯的問題,李詩詩隻是走了過來來著劉經緯的袖子便往內堂走去,劉經緯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情況似乎有些不太妙,但若是此刻抽身走人,顯然也是說不過,隻好硬著頭皮跟著李詩詩走了進去。

二人似乎心中都有著心事,不知道李詩詩心中在想著什麼,但是劉經緯卻是如坐針氈,眼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就也喝的差不多了,這李詩詩就是不說話,悶酒何來也是無趣的緊。

“詩詩姑娘,此刻天色已晚,多有不便,若是無事,我還是先告辭吧。”劉經緯端起酒杯對李詩詩說到。

李詩詩聞言,拿起酒杯跟劉經緯碰了一下之後便一口幹了,似是借著酒勁,劉經緯意料之中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之間那李詩詩喝完那杯酒後便一把將那酒杯摔在了地上,整個人突然站了起來,一下朝著劉經緯懷中倒去。

劉經緯躲閃不及,見那李詩詩倒下勢頭很猛,若是他抽身躲開,這李詩詩勢必會跌倒在地上不可,於是也就身處雙手,一把將那李詩詩拉入了懷中。

“劉郎,自我得道以來,這段時間修行卻是毫無寸進,隻是近日突然頓悟,乃我心中有所鬱結不得開脫,若是這鬱結解不了,此生怕是再無寸進,還望劉郎助我!”李詩詩將頭埋入劉經緯懷中,喃喃囈語道。

“這,這又跟你修行有什麼緣故,我又從哪裏能幫的上忙?”此刻劉經緯懷抱著李詩詩,隻感覺這李詩詩的體溫正在自己的手掌中不斷的升溫,他好歹也是歌正常的男人,何況這妖精似的李詩詩此刻倒貼上來?於是強自舔了舔嘴唇問到。

那李詩詩似乎已經沉迷到了一種意境當中不能自拔,伸出那修長的手臂搭上了劉經緯的脖子,將臉湊了上來說到,“昔日初見公子風采,奴家一顆芳心暗許,奈何因緣際會卻無緣相見,雖說後來頓悟,然則此心結卻看看卡在這裏,讓奴家修為不得寸進,心結不解,皆是來自你這冤家。”

說罷,一張殷桃小口便吐氣如蘭的蓋住了劉經緯的嘴唇,劉經緯乍一聞那李詩詩口中噴出的熱氣,帶著絲絲酒氣,帶著絲絲馨香,即使是他能把持住自己的本心,奈何他那分身卻是不安靜。

待得李詩詩吻將上來,劉經緯感覺自己的小腹中猶如騰起一股火焰,欲將自己焚燒殆盡。

“妖精,你們不說什麼陰陽變化麼?此刻我便教你一招,讓你指導什麼叫做陰陽和合,水火互濟!”說罷,劉經緯雙手一用力,便將那李詩詩打橫抱入懷中,徑自走向了那牙床。

劉經緯不是聖人,更何況他來到龍騰之後的這一年也沒有得到任何發泄,雖然他有著三名紅顏,但卻從未有過實質意義上的交融,此刻遇到李詩詩這個妖媚,他如何能把持的住?

頓時將那嬌軀往那牙床上一扔,便如猛虎撲羊般壓將上去,似乎要將積壓在內心的火焰全部在這女人身上釋放出來。

有道是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粉汗身中幹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隻見得那月上柳枝頭,再見得那月落西下,那廂房中的牙床猶自“嘎吱嘎吱”的叫個不停,時不時的間雜著一聲嬌喝,亦或者一聲虎吼,聽起來似痛苦,卻又頗露出一絲暢快的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