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磋商(2 / 2)

“嘶!”饒是劉經緯說的義正言辭,然而這老和尚一說話,卻仍然讓他渾身出了一絲冷汗,他的來曆本就是一個天大的秘密,隻是這老和尚卻一直不肯明說他是否已經知道了,這讓劉經緯感覺在此人麵前端的是怪異無比。

見大和尚應了他的話語,便一刻也不想多呆的站起了身,接過和尚遞來的牌子往懷中一揣,便急急出了大和尚所在的院子。

其實說是要三家一處處溝通,還不如說是要溝通兩家,李詩詩在費城的時候,劉經緯見她裝神弄鬼的收買人心,早就跟她說了一些忌諱,而且整個天師道的教義,經典都是脫胎於他寫的那篇道德經和當初劉經緯在費城所說的那些構想,因此對於天師道,他劉經緯也能做的了劉經緯的主。

所以剩下的便隻有一家了,那便是儒教。

說句實話,劉經緯對於儒教可謂是知道的不多,他自從來到龍騰之後,隻是在應對科考的時候曾經消停過一段時間,接著便是一直忙忙碌碌,對於這個儒教,他從未感受的得到,隻是從影子的報告中看到過它的字眼。

儒教在龍騰所代表的就是天下士子,但天下士子卻不能說全是儒教的門徒,他們儒教入門選拔非常森嚴,隻有那些一直秉承了儒家教義經典不違背,為人正直,為官清廉的人才能入得他們的法眼。

因此,在劉經緯眼中,說通儒教乃是最為艱難的,而且對於儒教,他不可能說出跟佛教那樣的話語,若是不遵從,便定位邪教,若是劉經緯敢說出這麼一句話,那麼等待他的便是天下清流的炮轟,即使你的皇帝也能被他們在文章史書中弄臭。

就在一路沉思中,劉經緯還是來到了儒教所在的院子外麵,不像天師道和佛教兩處地方,那兩個教派因為都有所供奉,所以整個駐地都是煙熏霧繞的,這儒教所在的地方距離那二教所在甚遠,也無那誦經敲鼔之聲,圖的便是一個清靜。

“敢問來人可是劉公子?”看門的小童沒有立刻讓劉經緯進去,而是開口問道。

劉經緯點點頭,抬手行了一禮,答到,“正是,不知先生可在?”

那小童隨了一禮,便說道,“在是在的,隻是先生說過,若想進的此門,還請公子回答他三個問題。”

“哦?”劉經緯一聽頓時便詫異了,看來這儒家的門絕對是不好進的,但若是就這麼退卻了,實在是不劃算,便說到,“還請小哥出題。”

“第一題是,為官之道。”那童子也不怯生,脆脆的童音說起話來也頗為討人歡喜。

對於此題,劉經緯想也不想,隻是開口便說到,“你且告訴先生,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撲哧!”劉經緯話剛落地,頓時將幾個在門前看守的書生逗樂了,但好歹是儒教精英,隻是稍微調整了一下便又恢複了常態。

而那童子見劉經緯有趣,也是開口笑著說出了另外一個題目,“先生問,學問之道。”

劉經緯想也不想,直接說道,“格物,致知。”

此話童子不懂,便順勢說了第三問題,“先生問,聖賢之道。”

對於此話,劉經緯更是不假思索,直接說出了出來,這也他心中對於聖賢的定位,也是當初他對老皇帝發下的宏願,“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此言一出,端的是大氣磅礴,這句話劉經緯從來沒有在公開場合說過,此刻在儒教的大門前說出此言,可以想象的是,這句話定然被天下士子知曉,而那些剛才還發出笑聲的學子們聽到此言之後,更是臉上露出推崇之色,那童子不明白此中含義,他們豈能不知?

“好!好!好!當初信陽王叛亂,鎮國侯一首正氣歌真是大快人心,我儒教也借用了侯爺的正氣歌作為我儒教的行為規範,此刻侯爺此三對,足可見侯爺乃是有大智慧之人!”來之前,劉經緯並不知道這儒教此刻的代表人物是誰,畢竟他自己的事情都忙個不停,哪還有閑情管這些?

隻是此話一出,卻是不得不讓人驚訝,說出此話的人劉經緯認識,雖然叫不出此人的名字,但是劉經緯對他的印象可是非常深的,若不是此人,劉經緯當初科考或許就有一科沒有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