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截殺!(1 / 2)

饒是那群兵丁再木訥,看見這邋遢瘦子在踹翻兩名看守張鼎天的兵丁之後也知道此事怕是不能擅了。

於是乎,就在一瞬間,那負責警衛的兵士們便團團衝了過來,將那邋遢漢子圍在了當中,而剛才還在街邊上叫罵的一眾群眾卻以一種難以形容的迅捷消失在了街道上,紛紛躲入了街道兩旁的店鋪中,有那膽子大的還探出個腦袋來看看街麵上的情況。

待得兵丁將那張鼎天的囚車圍的密不透風之後,他們才放下心來,畢竟這漢子就一個人,除非此人是神仙,否則定然是逃不出這包圍圈的。

“兀那賊廝,膽敢劫持囚犯,你可知你犯的乃是死罪!”那尖嘴猴腮的皂隸見眼前沒有了危險,當下便撥開一眾兵丁走上前來質問道。

那邋遢漢子從腰間解下一個有光滑亮的酒葫蘆,拔掉塞子抿了一口,看這那皂隸說道,“死罪?哪一家的死罪?是龍騰國的麼?可是你家主子趙衡乃是逆賊,你跟我說什麼王法?若是說起王法,你那主子趙衡豈不是要被滿門操斬?”

那皂隸剛要反駁,卻被那邋遢漢子搶先一步道,“你若要說這是那趙衡的王法,不好意思,這趙衡管的了你們這等狗奴才,卻管不了我們這些有骨氣的龍騰男兒!”

“好!說的好!”那邋遢漢子說完,突然從他跳出來的那座酒樓中又傳出了一聲叫好聲,這一聲叫好可是吸引了在場所有的人注意,要知道,此刻是什麼情況?乃是上百人圍住了一人,雖然很多人都非常敬佩這邋遢的漢子,但要是公開站出來還是不行的,力量對比太為懸殊了!

“兄台。小生公孫臨,今日得遇兄台,當浮一大白啊!先幹為敬!”此時眾人才看清,說話之人赫然是一名書生打扮的人,此人名叫公孫太,身穿儒衫,腰懸寶劍,劍眉星目,倒是很有一番看相。

“哈哈哈哈,我看你不錯,這酒當喝,當喝,喝完你就走吧,免得平白送了性命!”那邋遢漢子喝了一口酒之後,便站了起來,變戲法的似得從懷中掏出一把軍刀,這把軍刀若是有天狼的人在場的話定然會認得,這可是天狼隊員才配備的那種仿尼泊爾軍刀。

誰知,那人聽罷非但沒有走人的意思,而是雙手一甩,脫掉了罩在外麵的披風,縱身從那就樓上跳將了下來,一起跳下的還有十多名學子打扮的青年書生。

這一場來的突然,讓那些兵丁和皂隸自然是大為光火,二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不斷說著話,將他們就這樣晾在了一邊視若無物。

就在那皂隸準備發表,命令人動手開打的時候,那皂隸卻是傻眼了,不是因為對方突然多出來的十多人,而是這幫人他們平日可是惹不得的,在趙衡謀反之前,這群人便是郡學的學生,各個都是有功名在身的。

不說平時讀書人的地位如何高,便是那趙衡在拿下了淮南之後,也下過命令,要優待讀書人,畢竟趙衡雖說打著清君側的慣用幌子,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乃是造反,為了收攏學子們的擁護,他也不得不一再提高學子們在淮南的地位,用他趙衡的話來說,一切都等定鼎江山後再算賬。

“原來是公孫公子,公子還是別要與我等為難了,你就此退去,我與諸位兄弟們都當此事沒有發生,不然我們也難做的很,況且你那父親也是縣學教諭,切勿因此誤了自己的前途。”那皂隸強忍著一張脹紅的臉,上前說道。

隻是這皂隸注定是熱臉貼上冷屁股,這學子非但沒有被他說動,倒是聽完這話後瞬間便變了臉色,當下便抽出手中寶劍,一把將那皂隸砍翻道,“我父聞趙衡反,心悸而死,母親也隨爹爹而去,不孝兒當隨父誌,鏟除趙衡這等逆賊,兄弟們,隨我救出張大人!起事也!”

事情發展到此,多說已是無益,隨著那公孫公子手刃那皂隸,雙方便注定不能善了,倒是那一直在張鼎天囚車上的那瘦小漢子眼中閃出一抹激賞,將雙方已然短兵相接,那瘦小漢子也不多說話,三兩下便砍翻了那張鼎天的囚籠,將那張鼎天往身上一背,大聲喊道,“狗日的死胖子,你們再不出現,哥哥我可就死在這裏了!”

沒錯,此人正是那李於辰,他口中的死胖子不是那方龍清又是誰?倒是這二人理應是在平安郡跟隨吳璋的,此刻怎會在此?這且先不表,但看那在場情勢如何。

其實就在動手的之初,那十多名書生打扮的人各仗手中兵刃,倒還能抵擋的一二,雖說君子六藝,這劍道也是六藝之一,然而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當這三尺青鋒遇上了丈八長矛的時候,也是徒呼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