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大清早,早朝完畢,即墨煜剛走出朝堂,就被些微歡悅得即墨欽給纏住。
“五哥,今天天氣不錯,風和日麗,萬裏無雲,不如我們選個好地方遊玩一番,如何?”八皇子即墨欽滿麵春風,心情愉悅得如是說道。
當然,即墨煜懶得理即墨欽,皺了皺眉,不語,快速向前走去。他可知道即墨欽是個別人越搭理他,他就會越賴皮,沒完沒了纏著的人。
麵對即墨煜的冷淡,即墨欽卻不以為意,直接拉住即墨煜的胳膊,撒潑撒嬌得不樂意道:“五哥,你怎麼可以無視我,明明我們、我們……”
即墨煜崩潰了,我們,我們怎麼了?他是故意這麼說的,絕對是故意的。看看那些走過去的大臣們,都是什麼眼神看著他們兩個,那簡直是驚駭、詫異均有之。
不由得,即墨煜臉黑了,推了推他,無與倫比得無奈道:“你好歹是個皇子,怎麼依舊像是沒長大的小孩子,小心父皇得知此事,會重重罰你的!”
然而,即墨欽冷冷笑了一下,父皇怎麼可能會在意他這個平庸的毫不突出的皇子,就連母妃都不在意他,隻在意那個出眾的太子皇兄。不過,所幸的是他跟五哥相處得不錯,就算以往有人欺負過他,還是有五哥護著他。
想到這裏,他越發黏住即墨煜,嬉皮笑臉道:“五哥,我們好久都沒聚一聚了,你就忍心長時間不理我嗎?”說完,還特意擺出可憐兮兮的模樣,澄清的眼眸中滿是淒楚。
即墨煜的嘴角抽了抽,無奈歎口氣,對於這個裝嫩裝弱的遊戲,即墨欽是屢試不爽,尤其熱衷,所以他隻能無奈道:“好吧!”
這下,即墨欽滿意了。
隻不過,走到宮門外,在二人將要登上宮輦的時候,司徒遜攔住了即墨煜,麵露淒苦,有些為難道:“王爺,有件事,下官想和你談談?”
即墨煜想都沒想,直接推開身邊的即墨欽,直接和司徒遜來到較遠的人少的地方。
隻聽司徒遜悲痛得開口道:“王爺,今日下官想去小女的墓上拜祭一下,因為小女生前和王爺感情篤定,所以下官想請王爺也能夠一同前去,到時小女也會開心的!”
一想到司徒憐心,即墨煜的心微微痛,然後點了點頭,應聲道:“好!”
“多謝王爺!”司徒遜低頭恭敬道。眼內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即墨煜是他的肉中刺,眼中釘,無論如何必須早日鏟除。
而即墨欽被迫無奈,隻能自己乖乖回到他的窩了,然而在他前腳還沒邁進家門的時候,一張滿是陰翳的臉就出現在他麵前了。
“八弟,今兒個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太子即墨鴻率先開口道,看著眼前的同父同母的胞弟,眼內承載著滔天的怒火。
此時的即墨欽卻改掉了剛剛嬉笑的常態,而是不喜不怒得疏離道:“今天刮了什麼風能讓皇兄特意來到我這裏?”
然而,即墨鴻很不解,即墨欽應該和他應該更親近一些才對,為什麼會和即墨煜走得那麼近。隨即他冷聲道:“是母妃想要見你!”
隨之,即墨欽內心湧現不好的預感。
話說,即墨煜看著眼前的陵墓,開始回憶起他是何時和憐心相遇,如何和憐心在一起並定親的。明明一切是那麼得美好,可是一個噩耗傳出,就打破了這一切。所以無論如何他都無法原諒花牧以及他的女兒花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