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嗤笑,楊子不悅的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臉上的表情如同鏡頭轉換,從憤怒轉到驚訝,再到諂媚,聲音也從一開始的爆吼變得柔弱,“原來是凱凱啊?想我啦?”
楊凱差點笑噴,身上冷汗直流,“楊子你口味越來越重。咱還能不能有點規矩了?”
“有麼?”難道是被樊少東那個變態傳染了?變得重口味了?“少廢話,找姑奶奶什麼事!”她突然拔高了聲音,這個楊凱,對他溫聲軟語的他還不適應!真是個有福不會享的人!
“好舒服,終於喘得上氣來了,這才像你說話,剛才你的口吻都要讓我窒息了!”
“賤啊你!以後就欠找個凶巴巴的女人給你當老婆!”
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暴怒了,一聲一聲喘著粗氣,“穆省長一家今天搬來B市哦!我一會兒就會過去,要不要我順便提上那麼一句……”
楊子懷疑自己沒有聽清楚,用力摳自己的耳朵,跪在床上高舉手機,“親愛的凱凱,我楊子說話哪有不對的地方,你多包涵,求你千萬別多嘴!”
“嗬嗬嗬嗬,乖。要不讓我多嘴也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楊凱得意的笑聲從聽筒裏傳來,此時楊子根本無法看到他那一臉陰謀得逞的嘴臉。
“什麼事?隻要是我能辦的,什麼我都做!”
“今天晚上兩點有一場車賽,我要去一號院,穆省長夫婦邀請我過去,但是這場車賽很重要,壓上了我這半生的積蓄,別人去我不放心,你去替我跑車賽,我保證到了那裏會守口如瓶!”楊凱緊張的在電話另一邊等著她的回答。
許久,才傳來了她下定決心一般的聲音,“好吧,一言為定,不過,這是最後一次,這是違法的事情,希望你以後也不要這麼玩了!”
“一定一定。最後一次。”楊凱鬆了一口氣,就知道她不會見死不救的,從小沒有白疼她!
黑暗中,她身穿一身黑色運動衣,戴上夜視鏡,看了一下表,淩晨一點五十五,發動了車子,迅速駛離了繁華的鬧市區,車子像一陣疾風,擦著江邊的護欄呼嘯而過,朝著遠處蜿蜒的山路挺進。到達山腳的時候,黑暗處已經停了許多輛車,看見楊凱的車子到了,駕駛員紛紛掐滅了手中的煙回了自己的車裏。楊子嘴角上翹,一手拄著車窗,一手握著方向盤,美麗的眼睛裏綻放出傲視一切的光芒!
黑暗的山腳下頓時亮了起來,特製的疝氣大燈照的這裏耀眼如同白晝。突突的汽車發動的聲音使楊子渾身的血液沸騰了,她還記得最後一次玩賽車的時候,車子輪胎出現了毛病,在急轉彎的時候居然爆胎!連人帶車都甩了出去,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來,好在隻有一些皮外傷,當時媽媽來醫院的時候哭得沒了人樣兒,也是從那時候起,她不再參與賽車比賽。
她在心裏暗暗的說,“對不起啦媽媽,我又來賽車了!不過我會答應你,保護好自己的安全,不讓你擔心,親親,麼麼,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