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約兩個小時,就能看到有掉隊的同學坐在路邊休息,楊子和何雲起都會主動過去幫忙攙扶鼓勵,司徒寒和淩雪始終與他們保持著一個固定的距離,不遠不近,他們停下,他們也會停下,他們開始走,他們也開始走。
楊子開始心急了,照這個速度走下去,天黑是肯定不能到了,如果天黑到不了山頂就麻煩了!
“雲起,你在後麵照看掉隊的同學,我去前麵,帶著大家走快一點,這個速度太慢了。”
“要不我去前麵吧?怎麼能讓你一個女人去打頭?”
“別,要是有掉隊的同學你還可以幫忙攙扶一下,我恐怕,再過一會兒就沒有力氣去攙扶別人了!就這麼定了吧!”說完加快了速度,往前走,邊走邊說,“大家腳下再快一點啊!到了山頂就能休息了!堅持一下!”
司徒寒見她走到了前麵去,扭頭對淩雪說,“你在後麵幫著何老師照顧同學,我去前麵幫助穆老師。”
“別走,我想和你一起走。”淩雪抓住了司徒寒的手腕,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裏麵帶有祈求。
他沒說話,甩開了她的手,向前跑去,直接用他的行動說明他的決定。淩雪看著他焦急上前的身影,眼神黯淡了,何雲起走了上來,“淩雪,發什麼呆?快走!”
她這才緩過神來,跟著何雲起的腳步,往前走。大眼睛重新換上一副堅決的神態,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將它走完!她就不相信,司徒寒會永遠看不到她的好!
尚牧的總經理辦公室裏,楊雪琴手中拿著一打照片發呆,照片上是一個俏皮可愛的男孩。楊凱敲門沒人應,幹脆自己進來了。
“姐,姐。”喚了兩聲才將楊雪琴從飄遠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楊凱不滿的嘟囔,“敲門也不說話,自己到坐在這裏發起呆來了!”
“楊凱,你看看這孩子。”她將照片推給坐在她對麵的楊凱跟前。
“哎呦,別說,這小子真漂亮,怎麼?尚牧準備著手兒童的奢侈品了?是衣服還是奶粉啊?”
“貧嘴!這是楊子的孩子!”
“嗬嗬,哈哈,額,真的?”楊凱本來以為姐姐是在開玩笑,卻見她表情認真,重新拿起那打照片仔細看那小孩的五官,“這麼一說我才看出來,眼睛和楊子的好像呢!這鼻子嘴巴,好像,樊少東的?”
楊凱囧了,撓撓頭不解的問,“姐,楊子兩年前不是說去非洲徒步行嗎?說最多三年就回來。怎麼就突然冒出個孩子來呢?”他突然拍頭驚訝,“難道是,她根本就是躲開咱們的視線去生孩子了?可是為什麼呀?咱們又都不是老思想,未婚生育沒什麼的!再說,就算是懷著小豆丁補辦婚禮也來得及啊!她走什麼呀!一個女人,生孩子是大事,怎麼能不讓親人知道呢!唉。”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我今天一早收到她的信,信裏隻簡短的幾個字,‘媽,我回來了,還帶回了您的外孫,我們一切安好,改日登門相見。’這下麵還有她的新號碼,但是我打過去卻是暫時無法接通。不知道這孩子又搞什麼鬼!一想起我的女兒生孩子的時候我都不在身邊,我這心裏就難受,就心疼!”楊雪琴抑製不住的流下淚來,哽咽了一陣才說,“楊凱,跟我回趟B市,我要去找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