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清晨,陽光暖暖的照在沙灘上。
海風溫柔的拂過臉頰,若然躺在軟軟的沙灘上感受到一波一波的海浪繾綣而來又細細的鋪開,鼻腔裏有鹹鹹淡淡的海風味道。
自從那個夢境開始之後已經好久都沒有睡過這麼安穩的覺了,若然臉上溢出一抹滿足的微笑,閉著眼伸了個懶腰。
睜開眼,一雙漆黑的瞳孔赫然占滿了整個視線。
若然眨眨眼,那雙眼睛也眨眨眼,就這樣僵持了幾秒鍾。
一陣海風吹了來,若然眯了眯眼睛,海邊,男人,血!若然眼睛一睜頭一抬。
砰!兩個人的腦袋撞到了一起。
腦袋嗡嗡作響,若然捂著腦袋連連後退。
那雙眼睛疑惑的看著若然,沒有說話。
昨晚的事情一幕幕在自己的腦海中湧來,冷不丁打了個寒顫,若然抹向自己的脖子。脖子光滑無損。
恩?若然疑惑抬頭去看麵前的人。
昨晚太黑,根本沒有看清那人的樣子,此刻太陽高高的懸在頭頂,若然才得以看清楚那人。然而看清之後心中不禁一抽。
漆黑的瞳孔中參雜著詭異的藍色,隻是因為那抹藍太濃重遠遠的看去卻像是黑色的。帶給人一種無法言說的神秘與高貴。五官精致而淩厲,是大師手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讓人看了無法忘記。
黑色的衣服燙金的暗紋隱隱發光,精致的鎖骨,挺拔的身姿,修長的雙腿。
咕咚。若然默默的吞下一口口水,這不是花癡,隻是生理反應而已。若然默默的安慰自己。
此刻,麵前的人也在打量自己。深藍色的瞳孔裏翻騰著疑惑的波濤。不久,那捧波浪漸漸恢複了平靜。
“我餓了”對麵的人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若然嘴角抽了抽爬起來撒丫子向前跑去,昨晚說渴了差點喝光自己的血,現在說餓了是鬧哪樣!
嘭!腦袋不知撞上了什麼被彈了回去。
“別丟下我啊~”聲音低低的充滿磁性,從頭頂方向傳來。
若然抬頭看去,又向後看去,揉了揉眼又向前看去,雖然此時太陽很強烈,一股寒意還是不由自主的從腳底唰的一下湧上了腦袋。
“咦,你頭發怎麼炸起來了?”纖長的手指好玩的摸了摸若然的頭發。
若然一把打掉那隻指節分明的手。
“你是人是鬼?”若然鼓起勇氣抬起頭,漆黑的瞳孔直直的看向那雙深藍色眼睛,樣子就像一隻炸毛小萌獸。
麵前的人盯著她噗的笑了出來,“喂,你好好看看”一隻手突然捏住若然的臉,“世界上有這麼帥氣的鬼嗎?恩、?有嗎?”
若然嘴角又是一抽,扭了扭頭奮力掙脫某隻魔爪。
“看吧,連你都說沒有”
若然滿臉黑線,“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想多了,那?再見”若然小心的繞過前麵某人,快步向前走去,管你是人是鬼,離你遠點兒就對了。
嘭,若然隻覺得身體一沉,一個類似於八爪魚的東西赫然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若然身體一晃差點摔倒,眉毛一挑,又要鬧哪樣。
“咳咳,你可能不知道,我出海打魚遇上了風暴,好不容易被海水衝到了海邊,身體很虛弱,咳咳?”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搭住自己肩膀的手力度卻絲毫不減“不知道你能不能收留我幾天,你我相見也是緣分,等我養好身體就走,一看你這麼美麗動人就知道你一定是個善良的女生,你不會拋下我的對嗎?”腦袋抬起,幽藍的眼眸閃著楚楚可憐的光忽閃忽閃的看著若然。
“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有錢”
“我送你去救助站”
“那裏飯菜不好吃”
“我送你去警察局”
“那裏全是男人,像我這麼美貌的人萬一?你忍心嗎?”
“?”
清晨,路邊的小攤都早已開始營業,早起上班的人們來來往往。
“餛飩好嘍~”
“包子包子,剛出鍋的包子”
叫賣聲在耳邊此起彼伏,但是此刻若然隻想早點回家,因為一路走來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若然過去十幾年加起來的都多。一路上各種青春期懵懂的少女熾熱的眼神讓他幾近崩潰。
身旁的某隻倒是一副享受的樣子,一隻手搭在若然肩上悠然自得。
“賣豆漿嘍~新鮮的豆漿,豆漿,小姑娘,買豆漿嗎?”一個年輕的大嬸將一杯熱氣騰騰香氣馥鬱的豆漿遞到若然的麵前,眼睛卻一直向她身邊飄去。
“不要”若然頭也不抬繼續向前走
“謝謝”身旁的某人卻一把拿過那杯冒著熱氣的豆漿朝著大嬸嫣然一笑,豆漿大嬸立即兩頰緋紅神態嬌羞的低下了頭。
若然無耐的加快了腳步。
走到一棟看起來明顯年久失修破破爛爛的樓下時,若然疑惑的看了一眼樓下的小賣部,奇怪,連大年三十都照常營業的小賣部今天竟然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