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琪,爸爸我呀給你物色了一個對象,你明天去看看啊!”沙發上看報的蔣父對上網的蔣家琪說。

“你這是多想我趕緊嫁出去啊!這都是第幾個了?饒了我吧!我才畢業啊,我得趕緊考上律師。”蔣家琪放下鼠標,轉身對蔣父說。

“家琪,你也是學法的,你也知道,女的20歲就可以結婚了!你都21了!再不嫁出去,就沒人要了。”蔣父。

“……同樣是我的家長,為什麼我媽這麼開放,而你卻如此的封建!連奶奶都接受開放了,你還要怎樣。”家琪。

“中華上下五千年,這才開放多久啊!”蔣父。

“靠,不想和你說了。”家琪。

“那就是說,你同意了?不許反悔啊!”蔣父。

“她爸,你別忘了她掀了幾家的桌子了。”玩手機的蔣母抬頭說,然後又埋頭忙自己的去了。

“不就十四家嗎,怕什麼,又不是賠不起。”蔣父。

“你們一個明著玩我,一個暗地陰我。我去還不行啊!”家琪。

“明軒咖啡廳,注意控製情緒啊!”蔣父。

“什麼情緒啊!是我的錯嗎?才認識多久啊,他們就扯到什麼結婚後,有了孩子後……我沒一杯水潑去就算好了!”家琪。

“我就說,女兒不適合相親,你不信。”蔣母。

“我有點後悔送她去學習跆拳道。”蔣父。

“你不送我去,我自己去!”家琪,“再說,又不是沒那個本事。”

“人家教練誓死不和你打,你還去投訴他們。”蔣父。

“誰知道他們的本事這麼的小啊!”家琪。

“這點,我讚同女兒。”蔣母。

“老紅軍的後代就是不一樣……”蔣父。

“你不也是嗎?可是我完全沒從你身上看到半點紅軍的氣質。”家琪。

“此言差矣,我開會的時候,可是沒有軟弱過的。隻是在家,你們都是母老虎,我能說什麼。”後半句蔣父是不敢說出來的,要是說出來了,嗬嗬,黑白無常都該在他家候著了。

“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你老實的看報吧!”家琪。

“我宰相肚裏能撐船,你回臥室看報吧!”蔣母。

“行行行,家琪你記得明天去啊!”蔣父拿著報紙回到了臥室。

“給你時間考慮,我覺得你還是去吧!最好不要放別人鴿子,那樣的話影響不太好。”蔣母拿著手機也去了臥室。

此刻,家琪停下了忙碌的雙手,她怎麼會不知道她爸的意思,就是想讓她走出那場陰影。五年前,她交了第一個男朋友,交往了兩年,在她十八歲時,兩人訂婚了。之後兩人關係更好了,可是,因為一個男人,他逝世了。之後她沒有談過一次戀愛,整天拿著她們的合影看,好不容易走出了陰影,她給她爸說,她要學法學。把她爸急的整天給她找對象,就怕她的學校想不開,做什麼傻事。

“葉小文,你說,我認識你,到底是錯還是對?”家琪握緊了拳頭,骨頭被咯得吱吱作響。

第二天,家琪還是老實的去了明軒咖啡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