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小姐,請問有預定嗎?”服務員禮貌的微笑,向家琪問道。
“19號。”家琪說。
服務員的表情更叫的恭敬了,傳說中的19號,光有錢或有權可是約不到的。她說:“小姐這邊請。”
裏麵並沒有人,家琪對這個“傳說”中的人印象愈加不好。她都沒有遲到,而且還早到了半小時,而對方居然。
想到這,家琪有種甩門而去的衝動。然後,對方就出現了,不得不說,蔣父眼光還是不錯的,此人長的雖然不是很帥氣,但是卻很陽光,正是所謂的大眾情人之一啊!可是,他真的是家琪的菜嗎?
“對不起,家琪小姐,我遲到了。”男人抱歉一笑說,“我叫許暢然。”
“你好,許先生。”家琪笑了。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所謂的強顏歡笑。她們很熟嗎?一開始就是家琪小姐東,家琪小姐西。
“那,坐,你需要什麼呢?”許暢然。
“隨便吧!我隻喝純咖啡。”這是咖啡廳,你說我要什麼!家琪。
然後,對話就開始了……
“家琪小姐準備做什麼呢?”許暢然。
“嗯,準備考律師。”我做什麼和你有什麼關係!家琪。
“律師嗎?這職業挺不錯的。我一個高中同學就做了律師,聽說現在還混的不錯。他叫丁思寒。”許暢然。
“丁思寒,聽說他在浙江開了家律師事務所,從未敗訴。”當然隻限於浙江。家琪。
“是啊,不過律師也蠻辛苦的,家琪小姐還是要三思而行啊!做這行,畢竟是需要良好的口才。”許暢然。
“那是。”三思你妹啊!家琪。
“那家琪小姐現在在做什麼呢?”許暢然。
“我現在啊,暫時在家,準備,幾個月後的考試。”我剛剛才說了準備考律師,你是聾了啊!家琪。
“家琪小姐溫柔而且漂亮,不禁讓我想到了一首歌的幾句歌詞:縱使滄海化桑田,也要記住你容顏,你容顏,太嫵媚,千杯烈酒求一醉。”許暢然。
“過獎了。”下一句就是:一筆朱砂傾城淚,王的孤獨誰體會。真當我不聽歌!不就是想說你是老大麼!這與這麼大費周章嗎?家琪。
然後許暢然問了一堆問題,每個問題家琪都回答了兩遍,一遍是說好聽的給許暢然聽,一遍是說不好的給自己的心聽。終於快結束了。
“家琪,不如你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吧,我們好聯係。”許暢然笑著說。
“好,你妹!”家琪終於忍不住了,手一翻,桌子便應聲倒地,“我們很熟嗎!神經病!我忍了多久了,聽你說話真是浪費我的時間!不知道姑奶奶我很忙啊!以後玩這招找別人去,我不奉陪了!”然後家琪開車回家了。
“哎!計劃失敗!”聽了家琪的敘述,蔣父倒在沙發上,說。
“大哥!,麻煩你下次找個靠譜的行嗎!他十句話,我心中反了十三句!這半小時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的青春!”家琪。
“不管你說什麼,你27必須給我把婚事搞定!”蔣父。
“成交!不許反悔!”家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