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喝酒,喝多了,喝死了。
溪雅以為這就是故事的結束,沒想到這隻是故事的開始。
她......貌似穿越了。
而且還穿越到了一個神仙哥哥的懷中。
這家夥就像一個自帶發光發熱發電功能的小太陽,電得溪雅渾身酥麻,開心化了。
完全忘掉自己剛死這件參透的事實。
男子見溪雅花癡地盯著他流口水,打皺的眉毛頓時舒展開來:“小三,你可醒了。”
小三?
溪雅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才十五歲啊!怎麼就成了別人的小三了?!
不要當妾啊!可是她身體極度虛弱,一點力氣都沒有。像塊爛泥巴一般,整個人糊在了美男子的身上。
少女聞著男子身上淡淡的竹香,忍不住花枝亂顫。
就這樣一輩子糊在美男懷裏也是萌萌噠。
牡丹花下死,那就死吧。
哈哈。
男子將爛泥巴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不好意思啊,都是外麵的戰火緊急,倬伊哥哥才會遲了三天回來。你也真是的,為何要站在雨中等呢。還發了這麼高的燒。”
溪雅看他文質彬彬,談吐優雅,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沒想到是個大將軍!
少女的眼珠頓時變成兩個桃心,滿臉花癡。
哇喔,她好想伸過爪子過來抓抓男子的腹肌,看是不是有八塊,不過她身體十分虛弱,根本使喚不動四肢。
倬伊摸著少女冰冷的手,滿是憐惜:“要不要哥哥給你捂一捂?”
溪雅感覺自己激動得都快靈魂出竅了。但是靈魂不能出竅,一出鞘就不能抱著神仙哥哥了。
不過,這夜黑風高,孤男寡女,共處一床,總歸不太合適。
她色歸色,但一直處於YY階段,平常還是一個包裝十分完美的名媛淑女,別說初吻了,連初手都沒送出去了,這節奏太快了吧。
男子順勢就爬上了溪雅的床,溪雅的靈魂在別人的軀殼裏胡亂撞著,救命啊!要不要這樣!我們都還沒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直接跳過所有的過程到達終點合適嗎?
不過溪雅實在想太多,倬伊什麼都沒做。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
初春的暖陽透過窗柩投向床上,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溪雅的靈魂跟這軀體磨合了一晚上,終於有些搭了。她凝神聚氣,集中精力,竟然可以動動小指了,少女心中竊喜,側頭望向豐神俊朗的男子,陽光灑在他俊逸的臉上,竟然折射出點點亮光來。
這男人,不會抹了什麼粉了吧。溪雅摸了下他柔軟的臉頰,竟有如細沙般的東西。
倬伊被她這樣一撓,便醒了。儒雅的俊公子緋紅著臉頰道,“妹妹這是做什麼?”
溪雅舔了舔指頭,鹹的?
倬伊第一次和溪雅靠得如此之近。緊張得汗幹了又濕,濕了又幹。過了一晚上,臉上竟堆有好幾層鹽。
美男子慌張起身,結巴道:“我去給......給你......熬藥。”
溪雅躺了半晌,終於等到神仙哥哥踏著七彩祥雲回來了。倬伊溫雅笑道:“柴房有點遠,我走了三裏路,三兒不急吧?”
溪雅目瞪口呆,這誰家這麼發,去個柴房都有三裏路,狂汗中。
話說這倬伊也真貼心小棉襖,不離不棄不嫌累不嫌髒的。過了十日,溪雅身體終於完全康複了。
經倬伊的介紹她知道,溪雅才知道自己來到了一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齊楚燕趙韓魏秦衛八雄爭霸,那場麵,那架勢,是處於和平年代的溪雅永遠無法想象的。
而現在她所出的位置,是國力一般的魏國,北有趙國鐵騎,東有齊國虎視,西有秦國快刀,南有韓國厲兵,夾縫求生,是要多悲涼有多淒慘。
這日溪雅正抱著小太陽曬大太陽。
她笑得極其陰暗潮濕冷,不時還抖兩下。
話說她太好運了,死就死吧,沒想到又活過來了,活就活吧,沒想到還掉進一個神仙哥哥的懷抱。
好開心!
不過他到底有幾個老婆啊?
溪雅沒問,她怕自己看到的是海市蜃樓,是虛幻的泡泡。
她是個現代人,絕對不能忍受自己當別人家的側妃、小妾、或者暖床的丫鬟!
唉......溪雅輕歎口氣,這時竹林裏的一隻燕子突然受驚,猛衝到一根翠竹上,撞死了,屍體掉在了溪雅的深衣上。
倬伊麵色一沉:“不好!父親來了!你趕緊躲躲!”
躲?溪雅看他神色慌張,也不知怎麼回事,倬伊雙手一拋,溪雅就被拋上了數丈高的柏樹幹上。少女嚇壞了,緊緊閉著雙眼,抱著粗壯的大樹,不敢睜眼。
不一會兒,聽見一陣剛健的腳步聲,接著“啪”得一聲,倬伊便狠狠地受了一掌,嘴角被扇出血來。
“誰準你擅離軍營,私自回大梁?”一個蒼勁沉穩的聲音怒斥道,“被封了牧野君就肆意張狂了是吧?要不是屬下稟告,我還被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