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終於結束了。
韓非開心地打好了包袱,“溪雅我們去哪?”
溪雅抬頭看著無垠的星空,“你說那月亮隻有一個,掛在天上不孤單麼。”
韓非也抬眼望去淒冷的月亮,“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它。”
“眾星拱月又怎樣,到頭來不過一場空。”溪雅瞧著興高采烈的韓非道,“秦王不是請你去做官麼,你再不去他可是要生氣的。”
韓非道,“秦王救過我的命,對我有恩,我肯定會去的,不過得先把你安頓好,要不老夫愧對泉下的無忌兄啊。”
“打住打住,我爹又不知道你對不住我。”
韓非一本正經道,“可是我知道,雅兒想好去哪沒有?”
“我兜裏沒錢,隻能去搶劫了。”
韓非臉一黑,“你好歹也是名門之後,怎麼就知道幹損人的勾當。”
溪雅戲謔道,“我開玩笑的啦,搶劫有風險,還是去盜墓吧。”
韓非臉黑得更亮了,“盜墓可是有損陰德的。”
“哎呦呦,再跟你重複一遍,別拿損孫子那招損我,你說著不膩,我聽著都膩了。”
韓非道,“這種事又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你懂風水?”
溪雅嬉笑著,“我不懂,有人懂嘛,那個叫尉繚的。”溪雅說著就去找尉繚。尉繚又忙著逃命,不過也不知道跑向哪裏。傷感。
先占上一卦吧。
卦象顯示,得往西跑?
尉繚不禁打了個寒噤,西邊可是秦國,嬴政會把自己給剁碎了的。
可是上天的指示,會有錯麼。
這時溪雅進來了,“你在幹嘛呢?”
尉繚苦著張臉,“不知往哪走,正卜卦呢。”
“封建迷信害死人不知道啊,跟我走就對了。”溪雅說著拉上尉繚雄赳赳氣昂昂地上路了,盜墓三人組正式成立。
這三個人都是窮光蛋,木有錢。幹糧剛吃幾天就彈盡糧絕了。溪雅摸著幹癟的肚子看著地圖。
尉繚好奇湊過來一瞧,“你這什麼東西?”
“盜墓地圖啊。”
這韓非一聽,也著實好奇,“哪弄來的?”
溪雅道,“嘻嘻,我前幾天不是敲著天下第一築嘛,估計敲的太憂傷不僅把士兵給哭倒了一片,連築都泣血了。然後它就裂開了,裏麵突然蹦出一張羊皮,上麵畫著一個地圖。”
尉繚一聽,仔細打量著這個地圖,“裏麵玄機很大啊,上麵的標示好像是甲骨文。”
溪雅大喜,“你認識甲骨文?”
“不認識。”
溪雅冷嗤一聲,“那你不是又會給人看麵相又會卜卦,肯定對玄學很了解。”
尉繚悠悠地來一句,“我不會給人看麵相。”
溪雅冷汗直冒,“你原來還說秦王麵相凶惡,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以後肯定會蠶食天下,荼毒生靈。”
尉繚嬉笑道,“這你也信?”
好吧,就純粹忽悠愚民的。“那你前幾天還卜卦了。”
“我就找個四麵體,寫上東南西北,它指哪我就去哪。”
我暈,“那你除了會騙人還會什麼?”
尉繚羞赧道,“你猜?”
溪雅真想把尉繚按在地上暴打一頓,這明擺著欺騙我感情,現在有地圖有什麼用,根本沒人會看。
找不到九鼎,自己回老家無望了。
肚子又嗷嗷直叫,太陽也落山了,溪雅突然瞧見遠方的河上燈火通明,好熱鬧。
韓非道,“今天端五節,大家在紀念屈原吧。”
溪雅立馬來勁了,“那他們不會把粽子往河裏丟?我們去河裏撿粽子吧。”
尉繚義正言辭道,“那是給屈原吃的,你怎麼連死人東西都搶。”
溪雅瞪了尉繚一眼,“你個騙子現在又在給我裝什麼高潔,有本事我撈上來你別吃!”說著屁顛屁顛往河邊跑,這河對岸有人舞龍,那龍隔得太遠,從遠處看隻有一條線。
溪雅歪著腦袋,看那龍總覺有點奇怪,以前自己鬥酒時也畫過條遠處的龍,不過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溪雅盯著那龍看了好久,突然醒悟,自己畫的龍是∽型,這龍是~型,龍要是真在天上飛,尾巴揚起來好像更生動形象一點。
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