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章 成與敗的差距(1)(1 / 3)

奇跡的誕生

“奇跡”的定義原本就是:想像不到的不平凡的事情。

因此,奇跡的誕生說不簡單也簡單,說簡單也不簡單。

奇跡的誕生有時竟發生在司空見慣的不以為然之中。二次世界大戰中期,美國空軍降落傘的安全性能不夠。在廠方的努力下,合格率已經提升到99.9%。而軍方要求產品合格率必須達到100%。廠方一再強調,任何產品也不可能達到絕對100%的合格率,除非出現奇跡。但軍方強烈要求:99.9%的合格率,就意味著1000名傘兵中,會有一個人因跳傘而送命。相持不下之時,軍方決定改變檢查質量的方法。從廠商前一周交貨的降落傘中隨機挑出一個,讓廠商負責人裝備上身後,親自從飛機上跳下。這個方法實施後,奇跡出現了:不合格率立刻變成了零!99.9%與100%,看來差距微乎其微。單就產品質量來說,不但廠家認為沒啥了不起,就連消費者也認為不能挑剔過分。所以,司空見慣和不以為然就變成了眾口一詞的認同。然而,就因為有了這99.9%,1000名士兵就有一個無辜送命。為了捍衛生命,稍加一個措施,就誕生了奇跡。

想不到有的奇跡誕生得竟這麼簡單!

但是,類似的奇跡之後幾乎不見。

因為,奇跡的創造都必須有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氛圍、特定的主人公。否則,不管什麼環境、什麼氛圍、什麼主人公都能創造出來,那就不可能稱作奇跡了。不料,事情有時也出乎人的意料之外。還就商品市場來說,比如,穿著某某保暖內衣就可以在漫天雪花中悠閑漫步;比如;塗塗某某增白霜幾天保準你的臉蛋白白嫩嫩;比如,墊上某某鞋墊或吃幾瓶某某膠囊就能叫矮子變高……倘若確能如此,這能不算“奇跡”麼?

但是,這樣的“奇跡”根本不需要鑒定就知道它是假的,媒體就多次報道過消費者與經營者對簿公堂之事。若還不信,就用美國空軍的辦法叫廠商親自試一試!“奇跡”的定義原本就是:想像不到的不平凡的事情。因此,奇跡的誕生說不簡單也簡單,說簡單也不簡單。

你就是自己的神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成功的經驗都告訴我們:危難中,我們真正的救星是自己。

鮑爾士是18世紀俄國最著名的探險家。1893年,他在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探險旅遊時,與瑞典探險家歐文·姆斯相遇。由於兩人都對極地風光具有濃厚的興趣,於是決定一同沿北極圈做一次考察和探險。

1895年春,他們從瑞典北部城市約克莫克出發,憑著3隻小狗、兩架雪橇和一張古地圖,一路向東行進。15000多公裏的路程,本來在冬季到來之前就能走完,可他們卻走了一年零三個月,原因是在翻越楚可奇山脈時,歐文·姆斯摔斷了腿。

歐文·姆斯認為,能完成這次旅行,沒有鮑爾士的幫助簡直不可想像。在約克莫克分手時,他把一塊懷表送給鮑爾士做紀念,並再三感激鮑爾士的關懷。

鮑爾士是位大旅行家,整整比歐文·姆斯年長20歲。他回答說,是你用一條腿走過最薄的冰,是你用一條腿翻過最狹窄的山道,總之,絕境中真正幫助你的是你自己,我沒給你提供過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支持,談何感激呢?後來,在致歐文·姆斯的一封信中,他又說,記住,在探險的道路上,你就是你自己的神,你就是你自己的命運。沒有人能對你具有最大的支配權,同時除你之外,也沒有人能哄騙你離開最後的成功。

1902年,歐文·姆斯來到中國,獨自一人走進塔克拉瑪幹大沙漠。並且成為第一個活著走出來的探險者。對他創造的這一奇跡,許多研究者歸結為歐文·姆斯口袋中的金幣和一個叫庫利奇的維吾爾人的幫助。如果他們知道歐文·姆斯和鮑爾士在北極圈曾有過一段不尋常的對話,我想他們會感到自己的結論有點浮淺和平庸。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成功的經驗都告訴我們:危難中,我們真正的救星是自己。

漏光腦中的油箱

如果你希望自己的絕妙想法被對方接受,不起任何化學變化,請先漏光他們腦中的油箱。

幾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在紐約大街抓到一個男人正在偷車,我大聲喝令他停止。他匆忙逃逸的同時,還不甘心地對我施行報複。他跑過我身邊,將我推倒在地上,我的頭撞到人行道的邊角,頭骨裂傷。

我意識不清地走進附近醫院的急診室。手上拿著冰袋敷頭,嘴裏不停地回答護士的例行問題:地址、電話、身份證號碼、保健種類、保健號碼等等。

我心想,為什麼要拿這些瑣細的問題來煩我呢?我當時隻想隨便找個人,告訴他我可憐的遭遇。護士結束無禮的質問之後,才問了我一句:“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後來我把我的遭遇告訴一位護士朋友蘇。蘇在另一家醫院的急診室負責替病患者辦理登記或入院,她說:“我不敢相信他們的表格竟然到最後才能說出事件的經過。”蘇告訴我,想從骨折或燒傷的病人口中問出那些基本資料很困難。除非,她先問表格上的最後一個問題,也就是,先問病人的事件經過。蘇會先問病人發生了什麼事。病人和盤托出的同時,蘇則認真地傾聽,不時深表同情。“接下來,”她說,“他們就會很願意說出我需要的基本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