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古寺會客堂外站著當今世上諸多成名人物,隻有一個蒙麵之人站在那裏,顯得是那麼醒目,卻又那麼孤單。
方才這蒙麵之人與葛錦比鬥之時,眾人雖驚訝其道術精絕無雙,然而同時也發現這蒙麵之人的缺點便是其道法不高,所謂道法不高,便是這些站在會客堂外一等一的好手,按照自己等人道法高低來衡量的。言下之意,竟是將這蒙麵之人看作與自己一般高下。
這便是方才判官無極心生殺意之因,本想借激將之法使其與自己比鬥,不曾想對方雖已經答應,卻無奈了凡和尚橫插一腳,將此事接下。他心下不悅,但轉念一想,今日主要之事便是為了嗜血幡,不如先給這些臭和尚一些教訓。當下便道:“好說,既然了凡大師想領教我九幽絕技,豈有不應之理。不知哪位兄弟願領教了凡大師高招?”
“既然了凡大師盛情,在下這便領教大師絕技。”一人向前走了幾步,對了凡抱拳說道。“不知在下可還入得大師法眼?”
“蕭施主道法高絕,一手幻滅神鏡早已出神入化,今日有幸一會,實屬難得。過門是客,蕭施主先請。”
蕭韌伸出右手亦做請手勢,說道:“大師請!”
隻見了凡慢慢走出人群之中,雙手合十看著蕭韌說道:“蕭施主請出手吧。”
蕭韌飛身而起,但見眨眼之間,卻已消失不見,待眾人看清楚之時,那蕭韌已經出現在了凡身前,一掌拍出。
了凡倒也不驚,雙手順勢齊推而出,但見雙掌相交,卻並無聲響,那蕭韌竟如穿牆一般,從了凡身體直直穿了過去。突然了凡回身一掌拍出,但聽‘啪’的一聲,了凡身軀僅僅微微一顫,而那蕭韌連退數步,止住身形,哈哈一笑道:“好!”隨即又是消失不見,刹那之間但見許多蕭韌,從四麵八方而來,源源不斷,有的揮拳,有的踢腳,有的使掌,有的雙爪鋒利等等,各式各樣。了凡立於原地,雙手合十,口念佛號,但見其周身金光熠熠,“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皆為虛妄!”
“虛虛實實,真真假假,不知大師以為哪個是虛,哪個是真?”霎時之間,眾多蕭韌一齊出手,直逼了凡身軀各大要害。了凡口念佛號,隨即左手一掌拍出,但聽“啪”得一聲,霎時間隻感後背生風,右手一掌拍出,一聲大響。隻見場中諸多蕭韌均消失不見,而了凡以一敵‘二’,竟是較起了道法高下。隻見了凡麵如常色,而兩個蕭韌卻是力有不逮之相,麵色痛苦不堪。便在眾人以為了凡贏了的時候,哪知憑空又出現了兩個蕭韌,於了凡一前一後,待近身之時,均是一掌拍出。
“四重相麼?了不起!”
“過獎了,了凡大師的佛門金身也是不差的。”
“勝負終究虛妄,以我二人道法佛法,短時間內想是難定輸贏,不如就此作罷如何?”
“了凡大師所言極是!”當下二人即刻收法。隻見除了了凡麵前的蕭韌之外,其餘三個蕭韌均是消失不見了。
“幻滅神境果真玄妙,倘若蕭施主使出五重相,貧僧隻得認輸了!”
“過獎了,大師佛法高深,蕭某人自知不敵,若非大師手下留情,在下早已輸了。”
說完二人各自行了禮,退至己方人群之中。
那蒙麵之人看著方才那短時間裏當世兩個高手打鬥,自知若是他們二人其中一人,自己便不是對手,此刻心知危險,但萬佛古寺之內,有這些和尚在,自己終究是安全的。隻是方才氣盛口快答應了這無極比鬥,而觀其幾位聖使均是以其為尊,想來此人道法定是深不可測。得想個辦法才行,不然必定被其算計,雖不至丟了性命,然則必定身受重傷,有可能一身勤學苦練的道法道術就此被廢,至那時,又談什麼報仇。
正在此時,那無極看著蒙麵之人問道:“方才休息了片刻,未知現下可否一戰?”
那蒙麵之人卻是並未回答,隻是看著萬佛古寺眾人說道:“莫非眾位高僧之中,除了了凡大師之外,均是打算眼睜睜看著晚輩被這九幽門人欺負麼?”
“阿彌陀佛!施主道術精湛,未必需要我等幫忙。施主現身至今,卻依然未以真麵目示人,貧僧雖是修的無欲,然則對於如此青年才俊,卻是想一窺真麵,看看究竟是哪家後生高手?”了明禪師看著蒙麵之人說道。
“原來如此,我道方才九幽門人如何在貴寺會客堂做客,原來九幽冥王殿與萬佛古寺竟要結盟。今日倒是不巧,被我這無名小卒給撞破了。想必接下來諸位前輩便是要殺人滅口啊!”蒙麵之人倒也不慌,哈哈一笑道。他見了明禪師不願隨意出手,打算做這中間之人。靈機一動,便胡言亂語,激將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