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瑞萊鷹學院的一個人煙稀少的教學樓中,正在進行著不為人知的交談。
“燕姐,我看今天那個伍祁蓮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萬一她全部科目都上了八十,豈不是還會留在這裏?!然後她就可以越發的猖狂,奪走燕姐你在班裏的地位了嗎!”
容貌秀美的少女,此刻卻麵目猙獰:“我怎麼可能會讓她得逞呢?哼,不管她的成績是多少,我都可以把它變成不及格!”
“我舅舅是初三級的級長,隻要我向他說一聲……他會幫我的。”
兩位少女走出教學樓,一瞬的陽光映過她們的臉龐,如果初三f班的同學在這裏,一定可以認出,那兩人的其中一個,不正是王青燕嗎!
“你房間裏的木雕沒有眼睛。”聞雲澈不冷不熱的說了句。
伍祁蓮默默吐槽:可以把疑問句直接表達為陳述句的人也就隻有他一個吧……
“呃……這是因為那些眼睛太逼真了,做出一對就要不少時間,所以木雕店的老板幾個月才給我一雙。”
“怎麼做?”
伍祁蓮連連擺手:“你不用幫我了,我慢慢等就行了……”讓他幫忙?笑話!她幹的那些事怎麼可以被人知道呢。
“……有的是時間?”聞雲澈在話中捕捉到了一句令他難以理解的話,用幾近是審視的目光直視著她。
而麵對著聞雲澈直視的伍祁蓮卻清晰地感覺到了自身的顫栗。在她本人看來,這是一種非常不好的現象,自己絕對不可能對任何一個人感到恐懼,即使隻是身體上的恐懼也不可以!
抑製住身體的顫抖,伍祁蓮回以微笑:“對啊,我可是要一直住在那裏的,所以才說時間很多。”
“是嗎?”
“當然是啦。”伍祁蓮順勢轉移話題:“話說你是什麼星座?”
“……摩羯。”
“哦~怪不得這麼悶騷。”她調侃道。
“不是。”聞雲澈立馬反駁。
“是不是都沒關係了,反正你就是一禁欲係,讓女人看了就想撲倒。”
伍祁蓮果不其然的從後視鏡瞄到某人微紅的臉,很不給麵子地笑了出來。
“等等,這個是誰教你的?”突然發現不對勁的某人。
伍祁蓮很開心的坑了聞雲彥一把:“當然是彥蜀黍說的啊。”
聞雲澈額頭冒出一個十字架,聞雲彥,你個賤人,竟然教壞小孩子……這麼有時間說三道四是吧?那下次的任務全都交給你來做好了!
遠處正在整理公司資料的聞雲彥忽然打了個噴嚏:“是誰在想念我?珊珊?娜娜?還是倪娜?”此人並不知道自己將會被同一個人坑無數次,以至於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裏接連發生的悲劇。
瑞萊鷹初中部。
“舅舅,我們班裏有人欺負我,你幫我把她的成績改成不合格!”刁蠻刺耳的女聲響起,驚擾了窗外閑歇的鳥雀,撲哧一下飛走了。
王青鬆一看是自個兒的外甥女,連忙收起了手上的備課軟件:“怎麼了?這回又是誰惹你了?”
“還不是那個新來的同學,那個叫什麼伍祁蓮的女生,名字難聽死了!”
王青鬆對伍祁蓮的印象很深刻,隻因她本人的外貌與氣質;王青鬆也相信,每一個見過伍祁蓮的人,都不可能忘記她……至少自己就不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