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王青燕在踏出校門的那一刻怒哼一聲,該死的!舅舅竟然不幫她?!那小狐狸精到底給舅舅灌了什麼迷藥!眼中閃爍著陰險——沒人幫我,我就自己來!
深夜,天被蒙上了黑布,給某些幹壞事的人披上了偽裝。
王青燕躡手躡腳地走入試卷存放處,眼見四下無人,她唇角一勾,輕輕抽出幾張試卷便離開了,也不忘鎖回了那扇大門。
邊走著,王青燕不斷地揉著那幾張試卷,直到成團看不出原樣時,直接拋入了瑞萊鷹校門口的垃圾桶裏。紙團安靜的躺在垃圾桶裏,卻不料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撿起了紙團……
瑞萊鷹大學部的頂級美術教授名為吳茵,吳茵是國際上出名的藝術家,卻也還是被瑞萊鷹收入麾下,可想而知瑞萊鷹學院內裏的資源有多豐厚了。
而此時此刻,這位出名的藝術家卻在為一張考卷角落的素描貓頭鷹而驚歎萬分。她靜靜地思量著,思量自己如果要畫一幅與之水平相當的畫,所需的時間是多少。簡單的計算令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半個小時!這幅畫的完成時間最多隻有半小時!我的天哪!天才!”
她拿起辦公室裏的電話,撥通號碼:“小流你是從哪裏找到這張試卷的?你真是太厲害了,又一個藝術天才被你挖出來啦!”<br>
電話另一邊低沉的男音響起:“瑞萊鷹門口的垃圾桶。”
吳茵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低頭瞄了一眼那幾張皺巴巴的卷子,忽然發現了什麼:“咦?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初三級學生今年的期中考卷嗎?怎麼會在垃圾桶裏?”
……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聰明的小祁蓮……”歡快而又幼稚的曲調回蕩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尤為詭異。偏偏伍祁蓮卻是十分喜愛這種感覺,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嗯哼!好不容易甩開那個漂亮眼睛的家夥(指聞雲澈),才不要這麼快回去!”她撇嘴。
一小時前。
“澈~今天是星期六,我想出去玩,出去逛街,出去放風~”伍祁蓮眨著明眸,滿臉期待。
“不可以。”自從上次伍祁蓮走丟後,聞雲澈除了上學以外,天天都不讓她出去,說怕伍祁蓮智商太低會被人騙。
“可是整天待在這裏好悶好無聊。”連壞人的資料都查不了:“這次我不亂跑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嬌小的身軀不斷地蹭著聞雲澈的胳膊,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上麵,蹭得某人滿臉通紅。
“下來,別鬧。”聞雲澈掰開她的小手:“出去可以,不能亂跑,不能離我五步之外,不能跟陌生人走,不能……”伍祁蓮心裏很驚訝,向來寡言少語的聞雲澈竟然能一次過說這麼大的一段話。
伍祁蓮根本沒有認真聽他說的話,一直在盤算著一會兒怎麼擺脫他:“好啦,我知道了。”
然而。
“哇,那個東西是什麼?!”伍祁蓮故作天真地看著一個小巧的盒子。
聞雲澈順著她手指的指向看到了那個盒子,在看清那是什麼的時候,頓時頭上冒出了一縷白煙。因為小盒子上麵寫的不是其他,而是一個人們再熟悉不過的標簽——durex
“你……你的臉怎麼這麼紅,這麼熱了?”伍祁蓮嚇了一跳,不過是盒避孕套嘛,這家夥是被燒壞了嗎?
“這個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被教壞。
心中惡作劇的念頭忽然作祟,伍祁蓮對著那張永遠都是沒有表情的臉,有一種想使其破功的感覺:“可是……”
“嗯?”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
“可是我已經知道那是什麼了耶!”伍祁蓮在他看不見的角度下有點邪惡的笑了起來。
“……”沉默了好一會兒,聞雲澈才接受了這個事實,眼神冰冷:“誰教你的?”沒有人告訴她的話,她怎麼會知道呢?
“當然是彥蜀黍啦!”伍祁蓮毫無同情心的坑人。
……某人又再次悲劇了。
後來的一路上,聞雲澈都一直因為這件事心不在焉,以至於讓伍祁蓮在一次“哇,那個又是什麼啊!”的叫喊聲中順勢湧入了人群之中……
回憶結束的下一瞬間,她腳底也隨之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