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端午佳節(1 / 2)

第二日是五月五日端午節。雖然是人間的節日,顧輕寒也依然給小白和沈清流放了兩天的假。

端午節的一大清早,城主府各個房門上都插了艾葉。洗漱之後,沈清流來到飯廳,沈清溢和沈蘭淺已經坐在桌邊了。沈蘭淺喚他坐到身邊來,然後把五色絲線拴在沈清流手腕上。也捉住了小白,在她脖子上掛了一個長命縷。小白抗議無效,憤憤地爬到桌上咬了口粽子。

“阿姐也係上。”

沈蘭淺不說話,任由沈清流拉著她的手在她細白的手腕上係上五色絲線,青、紅、白、黑、黃的顏色,更襯得沈蘭淺膚色白皙若雪。

“大哥也係一個吧。”

沈清溢一個眼神飄過去,意思是你敢來係你就來!

沈清流撇撇嘴,把手中的絲線放了回去。

城主府中過節的隻有沈清溢、沈蘭淺和沈清流,城主和城主夫人兩年前出門雲遊,至今沒有回來。

今日早飯是雞蛋、粽子、米粥和幾碟小菜,和普通人家吃的並沒有什麼區別。飯桌上,是他們三人,外加一隻小白。城主夫婦不在,大哥沈清溢儼然有大家長的風範,吃飯時幾乎不說話,慢條斯理、雍容有度。沈清流可安靜不下來,不時地說話逗沈蘭淺開心並致力於讓沈蘭淺多吃一點。阿姐真的是太瘦了!

吃過早飯後,沈清溢就帶人出門了,他要去落曇城周邊視察一番。城主大人不在,沈清溢便擔起守護落曇城的責任來,他雖年輕,身上卻自有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和上位者的氣魄。

沈清流則屁顛屁顛地跟著沈蘭淺回了花閣,沈蘭淺讓他出去玩,他也不肯,說要好好的陪著阿姐。沈蘭淺也就隨他去了。

花閣二樓的書房很是別致,四麵牆上的木板都是可以拆掉的。天氣熱了起來,北麵那道牆的木板就拆了下來。二樓的地板是延伸出去的,用雕花木欄圍著。鮮花堆滿欄杆邊和地板上,而現在也正是姹紫嫣紅遍開,花朵競相綻放。綠色藤蔓順著欄杆和牆邊攀附而上又從上方垂落,成了一道天然的綠色簾子。沈蘭淺的貼身婢女碧蘿用調了草藥的水灑在地板上,這是防蚊蟲的,所以即使花閣草木茂盛,也不會滋生蚊蟲侵擾到沈蘭淺。

署氣漸盛的日子裏,在這樣的環境中待著真是愜意極了。空氣中都是花木的清香,擺一軟榻於此,可觀書,可撫琴,可下棋,可入畫,明潔亮堂而不會被太陽光曬到。

沈蘭淺斜倚在軟榻上看書,沈清流拉了碧蘿下棋,小白就趴在一旁搗亂。

碧蘿落下一子,沈清流看了,然後就垂頭喪氣地“呼”了一聲,他又輸了,他已經連輸了四局了。小白撲棱一下撲到棋盤上,歡快地用爪子把棋局撥亂了。

碧蘿莞爾一笑,“小公子今天是怎麼了?有些不專心哦!”

“你今天確實有些心不在焉的。”沈蘭淺翻了一頁書,輕聲說道。“你心裏麵有事情。”

沈清流笑嘻嘻地湊過去,“還是阿姐懂我。”

沈蘭淺伸出手,食指抵著他的額頭把他推開。她放下手中的書,坐起身來,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要說給阿姐聽嗎?”

沈清流爬到軟榻上盤腿坐著,左手手肘抵在左腿上,左手拄在臉上,歪頭在那裏“嗯~”,看來是在組織語言。

小白也躍上軟榻,腦袋湊到沈蘭淺手邊蹭著,意思是“求抱抱,求撫摸,求揉腦袋”。沈清流嘴角抽了抽,不忍再看。

“阿姐你知道的,我現在在一個茶館做工。”沈清流看著沈蘭淺,一字一字地說道。

沈蘭淺手撓著小白的下巴,聞言,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和我說過。”

“是呀,我們那裏是茶館呀!可是昨天來了一個客人要來找記憶。關鍵是,我們館主還真能幫人找回記憶!”

沈清流把孟蓮漪的事說給了沈蘭淺聽,當然了,他改了一些東西,孟蓮漪是人,失憶二十年來找厲害的顧館主恢複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