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風聲獵獵作響,天空中一陣陣驚雷。
不一會遠處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離月從窗戶外向外看沉香閣外來了許多人,且還有歐陽淩天,離月挑眉,北歐芳這是想讓歐陽淩天抓奸在床了?
挑眉,北歐芳這一次都是聰明點了,沒有自己一個人來,怕是上次也怕了離月的蛇了吧,離月冷笑,這麼多人來,北歐芳你就能如此打單了嗎?
南逸在身後喝著茶,絲毫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似乎也是對外麵的人一絲也不在乎,似乎是覺得他在這裏理所應當一般。
“爺爺,淩天哥哥,表妹已經睡下了”北歐芳見人都來了,從樹下竄了出來,跑打破北歐劍的身邊說道,眼睛卻一直躲閃的看著歐陽淩天,歐陽淩天依舊是白天的裝扮,臉上如出一轍的溫柔淺笑,看著離月的屋子更是揉了眼光。
“哦?北歐小姐怎麼在這裏?”歐陽淩天問,既然離月已經安寢了這北歐芳在這裏做什麼?
北歐芳顯然是沒有料到歐陽淩天會問這樣的話,當下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起啦。
“淩天哥哥,北歐離月那女子私會情夫,家醜不可外揚,芳兒一定是在幫她們把風,這一對賤婦,可憐了芳兒要維持北歐家的名譽”歐陽敏從歐陽淩天的身後冒出了頭,信誓旦旦的給北歐芳解了局,又將北歐離月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歐陽淩天聽到歐陽敏口中的賤婦,一瞬間身上的殺氣哼出。
歐陽敏自然也感受到了歐陽淩天身上的殺氣,隻是她以為是因為離月給他帶了綠帽子,他才這樣的憤怒,更是在一邊買了的說離月的壞話,且字字難聽。
“歐陽敏!”歐陽淩天沉聲喊道,聲音滿是危險的意思,歐陽明則是不在意,依舊在說離月的壞話。
“北歐離月真是一個不要臉的人,霸著哥哥還私會情夫”
歐陽明又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北歐劍臉色不好了的看了她一眼,北歐芳拉了拉歐陽敏的衣袖示意她不要說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這樣說下去一定會引火燒身的,但北歐敏怎麼可能罷休,新人賽上她敗給了離月,心中本就有氣,再加上平日裏北歐芳對她說的離月的壞話,心下更是將離月當成了一個居心不良且狠辣的壞女人。
“芳兒,她一個婊子你怎麼這樣幫著她!”歐陽敏對著北歐芳說道,絲毫沒有想起來這裏是北歐家的地盤,她口中的婊子還是北歐家的外孫女。
“砰”隻見一道身影向遠處飛去,歐陽淩天聽到歐陽敏的話,伸出一掌將歐陽敏拍到了遠處去,歐陽敏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身體在地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劃痕,可見歐陽淩天用了全力的,且他身上殺氣橫生 ,若是他下一刻將歐陽敏斬殺,別人也絲毫不會意外,因為他身上的殺氣已經外露,且臉色陰沉,絲毫沒有了他的招牌笑。
歐陽淩天一步一個腳印的向歐陽敏走去,臉色深沉,且手握成了拳“離月啟是你能侮辱的?”
歐陽淩天說完,右手動,又是一掌就要向歐陽敏的頭上拍去,歐陽敏看著眼前如同修羅一樣的人,身體艱難的向後退,似乎他下一秒就會殺了自己,其實也是歐陽淩天已經動了殺機。
歐陽淩天嘴角露出嘲諷的笑,掌就要下來,歐陽劍一瞬間將身子移到了歐陽淩天的身邊,攔下了他的一掌,這一掌下來歐陽敏必死無疑。
歐陽敏即便是再大逆不道也不能死在北歐家,所以他這才出手攔了下來,北歐芳早就傻了眼,這才回神連忙將歐陽敏扶了起來。
歐陽淩天似乎也想到了這一層關係,沒有理會歐陽敏,瞪了她一樣,北歐芳連忙攙著她去客房休息,若是她再呆在這裏歐陽淩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來給她一掌,那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北歐劍對北歐淩天的做法很是欣喜,雖然殺妹的罪名很大,但是是因為要護全離月,北歐劍還是很高興的,連帶著被歐陽敏說的臉色沉重,也是減緩了一些。
屋子裏自然是能聽見外麵的聲音的,且打鬥的聲音那麼大。南逸挑眉,這歐陽淩天就因為歐陽敏說了離月幾句難聽的話就要為她殺妹,看來是對離月情誼頗重啊。
“你走吧”離月突然對南逸說道,是很認真的逐客令,剛才看北歐淩天為自己出頭,且要殺妹,背上大逆不道的罪名。
若是剛才之前離月一定不會介意別人看見她房裏的南逸,清者自清,但這一次離月卻不願意了,不是怕北歐淩天誤會,是怕天下間的言語上了歐陽淩天。
“哼,心疼了?”南逸將茶杯放下,走來與離月並肩,院子外的幾人還在門口,北歐劍與歐陽淩天在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