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師父護短(1 / 2)

北歐劍看了兩人一眼,隨後在院子的石桌邊坐下,許無言的厲嗬讓北歐劍沒有麵子,但是北歐劍卻不敢說什麼,實力的比拚,他技不如人,且他二人是北歐家的守山長老,不是他小小的北歐家長可以放肆的。

北歐淩天看著北歐劍的臉色不善,也沒有說話,三人靜默的在等著屋裏的消息。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屋門開了,許無言站在門口,看著外麵的三人,將一張藥方向北歐淩天扔去。

“去抓藥”說完砰的一聲又將門關上了,被歐淩天看了藥方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事關離月他必須親自去才會放心。

屋子內,藍竹鋒已經收了內力,許無言也坐在床邊瞪著離月,離月醒來就感覺到了兩道視線,雖然冰冷但是確實關心的。

許無言見離月醒了,更是宛了她一眼,離月看見許無言,嘴角抽動了一下,這老頑童板著臉的時候還真可怕。

離月轉頭看向另一端坐著的藍竹鋒,掙紮著要做起來,被許無言按住了身子不能動彈。

“師父”離月對著藍竹鋒的方向叫了一聲,藍竹鋒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了眼睛。

“你個沒良心的,是我救了你,是我,是我!”許無言老頑童的本性又恢複了過來,指著離月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離月聽著許無言的罵聲,怪異的笑了,這是她從禁山出來為數不多的笑臉。

“你還有臉笑”許無言瞪她

離月忽然坐了起來,“毛球”

“師父,毛球”離月對著許無言說道。

許無言挑眉,難道她這一身傷都是因為那一團小東西不成?

“師父”離月撒嬌一般的抓著許無言的袖子搖晃著“幫我”許無言不語隻是瞪著離月。

“每年十壇美酒”離月果斷誘惑他,果然許無言的眼睛中有了掙紮,能不被離月的美酒誘惑是一件極為難得事情,尤其他這種指導其味的酒徒。

“十五”許無言咬咬牙說道,趁著如今能講價,他自然不能放過。

“成交”離月絲毫沒有猶豫的說道。

“哼,你個死丫頭,躺下”許無言將離月的肩膀壓下去,專門按在她的傷口處,離月瞪他,許無言挑眉看著離月,眼睛中的意思分明是,不想要那個小東西了嗎?

離月氣急,索性不看他閉上眼睛休息,她知道許無言定能給她找來毛球,索性真閉著眼睛開始休息了。

“那一團東西你去給她找”許無言看著離月漸漸平緩的呼吸,頭也不回的對著藍竹鋒說道,隨後略帶憐惜的看著這個離月,雖然她醒來還跟他討價還價,但是情況不容樂觀,她的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現在她隻能控製一小部分,那是來自火鳳的力量,今日的是隻是一個導火索,這樣的情況一定會發生,隻是不定時,若為不然,許無言也不會將那音符教會離月,就是怕她這個萬一。

藍竹鋒從椅子上站起來,向外走去,沒有說話,便是默許了許無言的話。

門開的時候外麵,北歐劍,南逸,都在多了北歐雪清與北歐言一臉的焦急,歐陽淩天去抓了藥現在親自在煎藥。

藍竹鋒看了兩眼女子,自是看出了不同。

“雪清,言兒,還不拜見長老”北歐劍見藍竹鋒的視線看向她二人出聲道。

“北歐雪清,北歐言,拜見長老”兩女子同時向藍竹鋒行禮,藍竹鋒點頭算是答應了。

“長老,我表姐怎麼樣了?”北歐雪清一心都在離月的身上,脫口而出,什麼不敬之類的虛禮,已經瞬間被她拋棄在了腦後。

“雪清”北歐劍厲嗬,北歐雪清依舊是焦急的看著藍竹鋒,似乎根本沒有將北歐劍的嗬斥聲聽在耳朵裏。

“無礙,離月現在沒什麼大事,你們不必擔心”藍竹鋒對著眾人說道,北歐雪清與北歐言,南逸一同舒了一口氣,算是放鬆了。

“你是誰?”知道離月無礙,北歐雪清鬆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南逸,她似乎是不認識的。

“朋友,身體無礙在下告辭了”南逸抱拳說完也不理會眾人獨自向外走去,藍竹鋒看著南逸的背影略有出神。

“將人帶來見我”藍竹鋒說了一句就向外麵的大廳走去,眾人不知道什麼意思,北歐劍自然是知道什麼意思的,他找的是北歐希與北歐芳,但是這事情已經牽連了出來,北歐劍也沒有辦法庇護,找了人去叫人,自己也跟著向大廳走去,一腳也沒有踏進離月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