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雪清有心去房中照顧離月,但是剛到門口腦袋便被傳了音,不許她們進去,北歐言知道裏麵有人照看,拉著北歐雪清也去了大廳,她們視離月為主,自然不能讓她吃了虧的,想來長老是為離月找回公道的,她們自然要去看的。
大廳藍竹鋒已經坐在了上座,北歐劍在偏位低著頭沉思著什麼。
北歐希已經清醒了,是被人抬著進來的,離月的一掌極狠,現在她都不能下床行走,身上的內傷外傷也不輕,北歐芳則是被人攙扶這進來的,她身上的傷沒有北歐希的嚴重,但是對於將帶上的自己叫到大廳還是不滿的,所以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到了。
“爺爺,什麼事不能再房裏說,非要進大廳來?還是那賤丫頭的事情不成?”北歐芳說完話隻感覺一股壓力向她襲來,瞬間扼製住了她的咽喉一般,北歐劍更是心裏一緊,北歐芳在他麵前怎麼說離月都無礙,但是藍竹鋒是離月的師父,自然不能容忍的。
藍竹鋒看了一眼北歐劍,北歐劍的頭上都滴下了汗珠,他知道這是藍竹鋒怨他不知道管教,但天地良心,這北歐府北歐劍唯獨對北歐芳疏於管教,甚是縱容,若是前幾次,北歐芳在他麵前這樣辱罵離月,他組織的話,今天也就不會觸了長老的眉頭了,北歐劍後悔極了。
北歐芳進來的時候看見上麵的藍竹鋒又瞬間了愣神,她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剛才的氣勢是從藍竹鋒的身上發出來的,縮了縮脖子向北歐劍看去,北歐劍皺著眉頭,額頭上還有汗珠,北歐芳就知道藍竹鋒不是一般人物,不然北歐劍是北歐家的家主竟然在下首坐著?這不符合常理。
“爺爺”北歐芳略帶遲疑的喊了一聲,然後就看見了北歐希,一臉的病態,北歐芳有些許的發愣,北歐希傷的極嚴重,爺爺都把她抬了出來?北歐芳還在神遊,北歐劍的聲音就出來了。
“嗯,這是藍長老,芳兒見禮”北歐劍的聲音傳進北歐芳的耳朵裏,北歐芳下意識的向藍竹鋒看去,藍竹鋒一雙銳利的眸子看著北歐芳,北歐芳心下一顫。
“藍長老”北歐芳恭恭敬敬的行禮,沒有了還未進門時的飛揚跋扈,藍竹鋒不語,北歐芳也隻能保持著那動作不動,北歐芳的身上也有傷,自然不能長見識保持這樣的動作,不一會臉上更加的蒼白了起來,額頭上都有了汗水,北歐劍想說話,隻是藍竹鋒一眼他便不敢說話了,嘴唇動了幾下,愣是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嗯”藍竹鋒在北歐芳快要暈倒的時候哼出了一個單音,北歐芳如獲大赦,丫鬟快速的扶著她要坐到椅子上去。
“嗯?”又是一個單音,北歐芳的屁股都快沾到了椅子上,聽了這危險的聲音不得不站了起來,全廳上下隻有她一個人站立著,北歐希直接是被抬著上來的,其他人北歐雪清北歐言都在下首坐著,各個若有所思的樣子。
“今天離月是誰傷的?”沉默了許久藍竹鋒終於說話,且是一針見血的說到了重點上,北歐芳聽了這話更加明白了這人是來替北歐離月報仇的,但是他氣勢強大,北歐芳也不敢造次。
“是她先將希兒打成重傷的”北歐希顯然是沒有說話的能力,北歐芳隻能說話,且先入為主,將離月說成先動手的,實際上也是,離月一進院子就一句話不吭的將她摔在石桌上,打了北歐希一掌,這是事實。
“我是說誰傷了她,沒說誰先動手的!”藍竹鋒沉聲說道,至於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看見離月受傷了,那便要討回公道的,他作為離月的師父自然是有這個義務的。
此刻藍竹鋒是以離月的師父在問話,而不是北歐家的長老,自然不會理會這人是不是北歐家的嫡係子孫,他隻要知道結果就夠了。
“是我”虛弱的聲音傳來,北歐希睜開眼睛,說道,說完就咳嗽了起來。
藍竹鋒看向北歐希,北歐希一副較弱的模樣,她當真能傷了離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結果。
“你如何償?”藍竹鋒沉聲問道,他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看著北歐希這樣的虛弱就不跟她計較的,反之,他是一個你奪我一分我搶你十分的人,所以這還是要算清楚的。
聲音落地有聲,北歐芳臉色更是一白,北歐希如今這樣都還要受到懲罰,若是知道她也在其中做了幫手那她怎麼幫?北歐芳慌亂的看向北歐劍,北歐劍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