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罪魁禍首(2 / 2)

“我真的不知道。”北歐芳都快要哭了。

“素秋”離月喊了一聲,大廳外素秋一身丫鬟的裝扮走了進來,進來就跪在了地上磕了幾個頭。

“大小姐下午確實是進過表小姐的閨房,再後來表小姐回來找毛球,毛球就不見了”素秋說道。

“我,我,我是去過,但是我沒有見什麼毛球啊,爺爺,爺爺,爺爺你相信我!”北歐芳急聲說道,唯恐眾人不信,轉而求北歐劍相信。

“月兒..”北歐劍叫了一聲,隨後沒有了下文,離月也不理會,依舊是看著北歐芳。

“不如,搜府吧,也好給我跟大姐一個清白”北歐希弱弱的開口說道,為今之計,隻能如此。

“也好”離月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答應了下來。

北歐劍吩咐了下去,主子們都去花廳集合,下人們開始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搜索。

幾個時辰過去了,依舊是沒有結果,天色漸漸的暗了下去的時候,管家走了進來,宣布了結果,沒有找到表小姐說的那一件東西。

離月一笑,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去,身後跟著眾人也向外走去。

離月閉上眼睛,嗅著空氣,閉著眼睛跟著空氣走,在北歐府轉了一轉,走到了後院偏避的院子裏,地上有一灘血跡,還有幾根毛發,離月撿起來,心中怒火更盛,是毛球的,她無數次的撫摸過錯不了。

這偏僻的願意劇北歐芳的天香閣不近,許無言從外麵走了進來,手中還拿著一堆紅色物體,走進一看,是一身是血的毛球!

離月急著走,身體又虛弱踉蹌了幾步,被許無言扶住,離月將毛球抱在懷中,似乎是感覺到了離月毛球睜開眼睛看了離月一眼,又閉上眸子休息了起來。

“天香閣”許無言說了三個字。

北歐芳如遭雷擊,怎麼會,怎麼會?不是她,她真的沒有。

北歐芳被關進了柴房裏,離月在屋子中給毛球清洗。

當初離月為什麼去那一坐破院子,又為什麼天色暗了才去?毛球是禁山中的東西,禁山中的物種都有他自己獨特的氣味,許無言將禁山中的螢蟲抓了幾隻,能根據毛球的氣味找到他,當然這種螢蟲隻有在天色黑暗的時候才能活動,這就是為什麼離月同意搜府,聲東擊西,將眾人聚集,就是為了能給天色暗下來的時間,毛球不受傷害罷了。

“臭丫頭,每日服一顆丹藥,不要忘記我的酒”許無言將一個瓷瓶扔了過來,離月的身體經脈受損,但這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補回來的,需要長久,身上的外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跟藍竹鋒不能長時間離開禁山,今日便要走。

離月將毛球放在床上,轉頭走向許無言,臉色還是很蒼白,但是比那一日好了一絲,離月看著許無言一副老頑童的樣子,一笑說道“我會準備好的”

“走了”許無言揮了揮手就要向外走。

“師父”離月喊了一聲,藍竹鋒站住了腳轉身看離月。

“出門在外要自己小心,多回來看看”藍竹鋒對著離月說道,多回來看看,自然不是回北歐家,藍竹鋒說的是禁山。

離月點頭。

北歐芳已經斷了一臂,且是藍竹鋒親自動手,這是警告,警告給那些意圖離月的人,如今北歐芳還在柴房中關著,沒有離月的話不能放,北歐劍多次旁敲側擊,離月就是不鬆口。

送走了兩位師傅,離月喚了素秋來,一同向關在北歐芳的柴房而去。

柴房外,離月讓素秋留了下來,自己開門進去,柴房中很陰暗潮濕,北歐芳的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整個人鎖在陰暗的角落裏,整個人披頭散發,好像是半夜中的鬼魂一樣,離月的到來似乎讓北歐芳受到了驚嚇,渾身顫抖了起來。

“表姐?”離月的聲音響起來,北歐芳更是顫抖的厲害,似乎離月讓她多害怕一樣。

“你,你,”北歐芳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什麼?”離月挑眉看著北歐芳

“魔鬼”北歐芳尖叫著,她一動,那傷口又開始流血,北歐芳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直縮,似乎這樣離月就看不見她了一般。

“表姐”離月附耳上來在北歐芳的耳朵裏說了什麼北歐芳愣了,隨後大叫著,掙紮著。

離月淺淺一笑走了出來。

“表小姐,那大小姐可說了什麼?”素秋聽著裏麵的尖叫聲問道。

“她應該說什麼嗎?”離月問道。

“不是,素秋多言了”素秋慌忙著說道。

離月轉身回了沉香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