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國忠看了下首的離月一眼,沒有接風澤的話,風澤一直在侯府是被寵著的,這一次風國忠反而沒有應聲他的話,風澤瞬間感覺自己被冷落,豁然轉身,在大廳掃視了一圈,看見了下首一身紅衣的離月。
“是你傷了我的姐姐?”風澤直視著離月,小小的人兒對這離月仰裝威嚴的說道,卻不知道他拿矮小肥胖的身子將他的氣勢削到了那裏。
離月抿著茶杯沒有說話,風澤見離月不說話,以為她被他的氣勢嚇到了,邁著短小的腿向離月走了過來。
“你若現在向姐姐道歉我便求爹爹放過你!”風澤一拍主人摸樣的說道,放佛這是對她莫大的施舍一樣。
“你說的是那個姐姐?”離月終於是回聲道。
“我還有幾個姐姐嗎?當然是侯府的四小姐!”風澤皺著眉頭說道。
“你知道何為尊重嗎?”離月忽然冷聲說道,風澤被離月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一臉震驚的看著離月,不敢說話了!
白青兒一看這情況,連忙上前將風澤攔進了懷中,風澤一臉症愣的任由白青兒抱緊懷裏,也沒有回神來。
“你這個女人,澤兒是侯府的嫡長子,你竟然跟這樣嚇唬他?”白青兒大怒,對著離月指著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風國忠也是寒了眸子,剛才白青兒的話不僅僅是教訓離月還是向風國忠大聲說,這是他唯一的兒子!風國忠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豈能聽不出來?
“好了,你當真說自己是曼情?”風國忠站起身來,對著離月說道,眼睛中還是複雜的樣子。
離月點了點頭,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給了風國忠。
風國忠將那玉拿在了手中看了看,是侯府嫡係的玉!
七年前也是某天一個女子拿著這玉到侯府來,說自己是風曼情!並且滴血認親,血液都融合在了一起,如今七年後又是一樣的場麵,風國忠多多少少有些感懷的!當年風曼情掉下斷崖他也派人尋找過,但是已經過去六年之久都沒有找到屍體,如今缺忽然出現這個女子。風國忠也是極為懷疑的!
“王爺,七皇子來了。”總管從外麵進來,向著風國忠報道說道。
離月手一頓,這麼早就要見麵了嗎?楚南風?
離月的嘴角緩緩的勾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去請。”風國忠的眼神在離月的身上掃了一眼,朗聲吩咐了下去,管家站起身來,探索一般的看了離月一眼,緩身向外走去,管家那一眼裏的慈祥之色離月自然是看見了,當初在這府上管家也是極少數對她好的人呢。心中歎了一口氣。
不一會外麵就響起了腳步聲,離月微磕著的眸子,耳朵一動一動的,外麵的情況已經聽了個差不多,外麵有三人!兩人腳步請盈,另一人沉重,可以看出有兩人習武,且算是個中高手!
隻是步子略有急促,似乎是很心急呢,離月嘴角嘲諷的笑容變的更大了。
不一會人影就出現了,果然是三人,最前麵的是帶路的管家,身後跟著兩個男人,走在第二位的男子顯然是主子的摸樣,一身降紫色的長袍,眼尖是白色的錦帶,袖口上勾勒著金色的暗花,眉目清明,濃黑的眉毛飛入鬢角,此人正是大楚的七皇子楚南風!離月看著楚南風焦急的眉眼,更為嘲諷了起來,當年在斷情崖上是什麼讓她更加想跳下去,不過是楚南風的一逼罷了。
“王爺。”風國忠上前一步抱拳對著楚南風行禮。
楚南風淡淡的點了點頭,眼睛向大廳掃視了一圈,一眼就鎖定了依舊在椅子上坐著的離月,眼眸中有什麼一閃而逝,快的讓人抓不住。
“不知王爺前來是?…”風國忠疑惑的問道。
“向來無事來侯府坐坐罷了。”楚南風眼神盯著離月,最終卻說出讓離月想噴的話,閑來無事?來侯府坐坐?楚南風你還能有更好的理由嗎?
風國忠顯然是也被楚南風的話說的沒回神,好在白青兒反應快速。
“王爺快上座。去上茶。”白青兒出聲道,也剛好將風國忠的神換了回來,風國忠連忙向上迎楚南風,楚南風也不做假,當即做了上去。
六年了,這帝皇指爭還是沒有落在風國忠的身上,楚思乾那個扮豬吃老虎的人倒是一舉坐上了太子之位,當初離月見他時就覺得此人不簡單,果然不出所料,這楚南風即便再受寵愛也不過是一個王爺,若是新君登位還是要給別人跪拜行禮的。
“風大人本王是不是來的不適合?這是有家事處理嗎?”楚南風抿了抿剛送上來的茶,出聲問道,但他的眼神一直在離月的身上不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