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身穿官袍的老頭急上前道:“多謝蘇神捕,多謝。”他眼神向景樾一行人一瞥:“這幾位是?”
小姑娘道:“他們是我的朋友。而且他們是剛剛上岸,這兩人是昨日死去的,想栽也栽不上吧?”她冷笑一聲,“劉大人,殺人償命,這不是隨便抓兩個外鄉人就可以交差的。另外,也不是所有外鄉人都好欺負的,我這是為了你好!”
那劉大人急道:“是,是。”
蘇晏晏猶不忿,哼道:“屍位素餐!欺上瞞下!什麼東西!”
劉大人臉一僵,卻隻能裝做沒聽到,唯唯的走了,然後蘇晏晏一揮小手:“徒弟!去,幫著劉大人查案!”
站在一旁俊美昂揚的青年臭著一張臉過來,那劉大人有心說不用,可是又不敢,隻得躬身道:“下官恭送七王爺。”
那玉人似的俊美少年點了點頭,仍舊沒什麼表情。
謝斕去水邊洗了洗手,不一會兒,那小姑娘也湊了過來,笑眯眯的:“你叫什麼名字啊?”
“謝斕,”謝斕瞥了她一眼:“你呢?”
“我叫蘇晏晏,你……”她拉著她正想說話,謝斕笑眯眯的擺擺手:“我們找地方說話,我家的人耳朵靈,不能在這兒說。”
蘇晏晏隻好咽了回去,“哦!”
於是幾人去了客棧,一安頓下來,蘇晏晏拉著謝斕就想走,七王爺不由得一皺眉,道:“晏兒!”
蘇晏晏不在意的擺手:“七哥哥你先坐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七王爺無語,“晏兒,你……”
她轉頭,看七王爺顯然有些不放心,於是嚴肅的道:“既然如此,七哥哥,你陪這三個來路不明的公子坐坐,套問一下他們的來曆和目的,我把這位姑娘押下去單獨審問!”
七王爺:“……”
然後蘇晏晏興高采烈的拉著謝斕就走了,這邊景樾慢條斯理的喝茶,常爾爾瞧著好生稀奇,忍不住道:“小斕哥認識她?她們不是剛見麵麼?為什麼好像很熟的樣子?說話還要背著我們?她們有什麼話好說?”
他嘰嘰呱呱問了百八十個問題,景樓主一個也沒答,他就坐不住了:“你說我過去偷聽一下,小斕哥會不會揍我?”
景樾悠然道:“不會。”
“真的?”常爾爾很高興:“那我去了!”
他顛兒顛兒就去了,景樾這才把話說完:“隻是她們說的,你未必能聽懂。”
果然不大會兒,常爾爾就回來了,哼道:“小斕哥和那個姑娘,說的全是嘰哩咕嚕的話,就是那些海盜說的那種話,我都聽不懂!”
抱怨了兩句,他轉頭去看七王爺。七王爺始終坐在一旁,並不與他們交談。
景樓主那就是水晶心肝琉璃肚腸,他看的出這位七王爺並不是故意冷落,他隻是淡漠,好像世間諸人諸事,全如春風過耳,唯有一個蘇晏晏才是心魂所係。
常爾爾卻是不怕冷遇的,就湊過去自我介紹:“我叫常爾爾,是從景明王朝過來的,坐了兩個月的船!你是七王爺,是阡陌大陸的七王爺麼?你叫什麼名字啊?”
七王爺看了他一眼:“陌輕寒。”
“哦!”常爾爾道:“那姑娘叫什麼呀?”
七王爺不回答了,常爾爾又道:“那你們來這兒幹什麼啊?對了,你們阡陌大陸有什麼好玩的?好吃的?”
終七王爺一生,大概也沒遇到過這樣愛說話,而且完全不在乎臉色的人。
於是等到謝斕兩人回來時,就見七王爺一人負手站在階下,謝斕一想就知道是被常爾爾煩的受不了,忍不住一笑。蘇晏晏卻是一皺眉,覺得她家七哥哥一定是被他們欺負了,她連跑帶跳的迎上去,拉住七王爺的手:“七哥哥,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