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寧,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嗚嗚……”渾身是傷的男子滿臉淚水,激動地緊緊握住了王秀寧的手。雖然知道一旁的父親已經是氣的快要炸開了,但王秀寧還是不舍得掙脫男子的手:“我也是……對了,這裏很危險,你快走,別管我……”
“秀寧,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再離開你了!不用擔心,救我出來的女俠說……”男子湊上去一陣耳語,王秀寧麵露喜色,驚道:“真的嗎?!太好了!趙大哥……”“秀寧……”兩人又哭又笑,當著王丞相和無饜的麵再次抱成一團。
“我說……他們現在是在演肥皂劇嗎?”沈瑩搓搓胳膊,撇了撇嘴。還真是有夠肉麻的,躲在屏風後的兩人不約而同地掉了一地雞皮疙瘩。
“你可以當成是古裝言情片來看……”還真寒,阿紫也忍不住抱緊了胳膊。“咦?你說什麼?!”古裝言情片?這可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會說的話,沈瑩一臉狐疑地盯著身旁的阿紫,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什麼都沒說。”阿紫一口咬定,臉不紅心不跳,麵色如常。“可是我剛才明明聽見……咦?那個人怎麼這麼像石榴?”話說到一半,沈瑩突地一愣,指著門外呐呐出聲。
“你眼花了吧,哪裏有人。”是海鷹吧。阿紫心中有數。“可是我明明……”再仔細一看,確實一個人也沒有,這讓沈瑩有些鬱悶。“噓,重頭戲來了。”
“這小子是怎麼逃出來的?!哼,想壞我的事,門都沒有!”王丞相剛想開口讓人把那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給拖出去,卻被無饜搶了先。
“王弗!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戲耍本王!既然令千金已是心有所屬,那你這是來做的什麼媒!”無饜眉一豎眼一瞪,倒還真像是那麼一回事。
“這,這,我……”王丞相被嚇得慌了神,朝身邊那對旁若無人的小情人指手畫腳半天,百口莫辯。
“怪隻怪本王沒那個福分……俗話說得好,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看他們這般模樣,應當是真心相愛吧?”話音一轉,語帶惋惜,無饜變臉的速度快得嚇人。
“不……不是的,王爺您聽我解釋。”什麼真心相愛,他們倒是敢!王丞相急得一把揪住了女兒的衣袖,硬是要把她扯開。“算了算了,你看看他們兩個,一個多情一個癡心,倒也是絕配……哎?不如就由本王做媒,成全了他們倆吧!”無饜搖搖頭,突地一拍手,大笑出聲。
“王爺你……”想反將他一軍嗎?這個齊王可還真不是好糊弄的主!王丞相冷汗直流,心裏沒了主意。
“嗬嗬,本王今天心情好,媒人紅包就免了吧。”“多謝王爺成全!”等王丞相回過神的時候,那小兩口已是雙雙拜倒在無饜麵前,完全把無饜當成了救命的恩人。
“秀寧,跟爹回去。”沉下臉,眼看計劃已破產,王丞相也顧不上什麼風度,衝上去拉起女兒便要走。
“爹!我不要……”王秀寧死活不願意,父女倆僵持不下,那姓趙的酸秀才也是拽著她的袖子不放手:“秀寧……”
“怎麼?你們怕本王反悔麼?盡管回去便是,婚禮的準備你們也大可放心,統統包在本王身上。”無饜此言一出,那僵持不下的三人都停下了動作。無饜這話分明是不給王丞相留退路,一心逼著他嫁女兒了。隻見那王丞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而他的女兒“女婿”卻反是露出了笑容。
“哼,王爺,老夫告辭。”“不送。”冷哼一聲,知道再拖下去也討不到什麼便宜,王丞相一甩衣袖,拽著女兒大步離去。穩定了心緒,王秀寧知道無饜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於是便乖乖地跟著父親,快步出了門。
“秀寧……”趙秀才傻乎乎地盯著心上人離去的方向發起呆來。“你暫時先住在本王這,免得又被人綁了去。放心吧,本王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不會食言的。”真受不了這呆秀才的呆勁。無饜忍不住開口,生怕他的魂就這麼隨著飄了去。
回過神,趙秀才猛地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王爺!多謝王爺!王爺您的大恩大德小人永世銘記於心……小人願意做牛做馬,一生一世侍奉王爺!”
“不用了,本王這不缺牛也不缺馬,更不缺侍奉本王的人,你傷病未愈,還是趕緊下去歇息吧,把傷養好了才能當新郎啊,你說是吧。”頭痛,無饜似乎聽到了屏風後那兩人的竊笑聲。“是是是!多謝王爺……”
好不容易把麻煩的人都請走了,無饜悄悄鬆了口氣。她繞到屏風後麵,無奈地出聲:“你們兩個,也不嫌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