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三五個人揮舞著刀劍,要往外衝,還沒跑到大門,立即被射殺。門外那一整排手持場長矛的士兵嚴陣以待,大門外,整整齊齊的一排鋒利矛頭。
剩下的人再也沒有了戰意,紛紛丟下了武器。不管是牆上的弓箭手,還是外麵的士兵,都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
“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
將這些人捉拿起來的時候,蘇寧兒也被一個人抓著手臂向外走去。
蘇寧兒一臉的頹廢之色,“又敗了”三個字仿佛成了魔咒,在她的耳邊不停的徘徊,反複地在告訴她。
她是個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士兵們並沒有太將她當回事。
沒有想到的是出了院門後,蘇寧兒突然掙脫了士兵的束縛,向遠處跑去。
弓箭手們本就準備著,隨時射殺那些逃走的“土匪”,兩隻長箭呼嘯著朝著她飛去!
一支從她臉頰旁擦過,劃破了她的肌膚,鮮血立即湧了出來,另一支則是直接射在了她的腰部。
“不要!”宋青婷阻攔的聲音,怎麼可能比得過箭矢!
她要跑過去,被上官寧攔下,“別過去,誰知道她有沒有藏著暗箭。”
她忙道:“晟王的事,或許她知道不少。”這些土匪是怎麼和蘇寧兒一起出現的,蘇寧兒定然知道些什麼。
“好,我過去看看。”上官寧拍了拍她的肩膀,跑了過去,蹲在了蘇寧兒的身邊觀察。
兩個士兵被他叫過去,將蘇寧兒抬了起來。
上官寧跑過來,“雖然受傷了,但是或許並不致死。還是要回去找個大夫看看。”
就在士兵將這些“土匪”帶走的時候,遠遠的小山上,有一群人正觀察著這裏。
“壞了!壞了!”一人道。
為首之人,正是眼角有疤痕的盧水,盧水擦了一把汗,“幸虧我們來的早,否則那個茶肆都要被端了。”
如果不是怕打草驚蛇,他們幾個人怕是早就被抓住了。盧水出了一身的冷汗!
“恐怕對方會在兩邊會同時行動,這邊出事了,那麼茶肆那邊應該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盧水身後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說道。
“頭兒,現在怎麼辦?”
盧水有些頭疼,“還能怎麼辦?走!”現在立即要去給晟王送信才行。
……
那些土匪,全部被帶去了鎮子。上官寧請來的這些士兵走了一半,留下了一半。
宋青婷知道,這是上官寧了解她還有事情沒有做完,留下士兵是為了防止晟王還有後招。為了不耽誤,她當日就將早前賣出去的房子和田地買了回來,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用了當初兩倍的價錢。她之所以要將這些買回來,不是為了別的,隻是因為這是父母親建立的家。
然後她帶著宋青雲去了父母的墳前祭拜。
兩人在墳前哭訴一陣,報喜不報憂地念叨了將近一個時辰。
宋青雲再次提起當年父親的死,聲稱一定會抓住那人,為父親報仇。
宋青婷說道:“可惜,讓他給跑了。這個時候,出現的這麼巧,咱們一回頭就沒有了,那個人大抵與晟王有關!”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晟王的手下。
那個男人既然是晟王的人,難不成父親的死也和晟王有關?隻是為什麼呢?
他們覺得還是江湖恩怨的可能性更大。
宋青婷不敢為了自己家的事耽擱太久,從後山下來後,就和眾人一起回到了鎮上。
這群土匪被帶走以後,當天就開始了對他們的審問,但是自始至終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少人最後也承認了,他們並不是土匪,而是別人養的私兵,每月可以拿錢,平日裏的管理也十分嚴格,這些人隻說是一個名叫盧水的人是他們的頭兒。
由此可見,這些私兵,在山上並沒有聽過晟王的名字!
晟王可真是夠小心的!難怪根本不怕這些人被抓起來,因為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如今,最後一個還沒有審問的便是蘇寧兒了。
蘇寧兒受了傷,雖然及時救起來了,但是元氣大傷,還沒有醒過來。
宋青婷依舊穿著男裝,走進了屋子裏,蘇寧兒就躺在她麵前不遠處的炕上。
她站在炕邊看了一會兒,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了。
宋青婷也沒看蘇寧兒,仿佛在自言自語,“你所求究竟是什麼呢,你就那麼喜歡呂均之嗎?”她說完去看蘇寧兒,發現她的睫毛抖了抖。
宋青婷裝沒看見,道:“你既然知道晟王是想要將他引出來,為何還要幫晟王呢?”
蘇寧兒的眉頭幾不可查地動了動。
她繼續說道:“我才從身邊的人口中知道,之前這邊發生的事情已經送去了京城,出發前均之就對他們有所吩咐,要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及時告之。說不定過幾日就要知道了。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得到消息後會離京來這裏。”呂均之得知她有危險,會離開京城嗎?她希望不會,希望他看不到信,希望他還有別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