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丫才是國家隊呢!你全家都是國家隊!”狗日的竟然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把我和那群傻逼流氓相提並論。提起那支爛泥扶不上牆的國足,我就生氣。
“得!得!還是先解決勞動人民的溫飽問題吧。滿世界的,如今還有誰能像我心眼這麼好,想著丫的。我敢保證,您就是死了,都沒人會聞到您的屍臭腐爛味。”
聽東子這一提醒,我連忙衝進臥室,抓起手機。難怪啊,晚飯時間了。您說我這是怎麼了,自打這德國世界杯一開始,近一個月了,每天深夜,像是吃了興奮劑,特興奮且特持久,甚至能將這種勁頭再延續上大半個白天。可一到下午就迷糊,大概是藥能失效,每天都要睡到晚上八九點鍾才醒。
甭說,還真覺得餓了,已經好久沒按時按點地吃飯了。都是世界杯惹得禍,這幾天一個我狂熱愛的阿根廷的死死活活,把老子心攪得比死了親爹還難受,一做夢就是點球,點球能當飯吃?
我懶得再和他貧,從衣櫥裏翻出一件幹淨衣裳,正準備往身上套,突然,我像被一記悶棍掄醒。
這雜種請客?怎麼會呢?在我記憶中,從古到今,狗日的鐵公雞就沒拔過一根毛,除非是他親爹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人倒是挺仗義,擱平時裏,一有豔遇總不忘兄弟幾個。今天請這個女友,明天請那個情人,後天又請一個新歡,總之哪地兒上檔次,還就去哪兒地,一副做東的樣子,什麼好吃好喝點什麼,吃完了再也不提買單的事,拍拍屁股,摟著他的妞,一副喝多的樣子,似乎一切與他無關。我們為了給他在那些妞麵前留點尊嚴,就情不自禁默無聲息地充了無數次的冤大頭。
說白了,似乎他的任務就是組織召集大家,讓人實在懶得再和他較真兒。
唉,真同情那些幼稚,又有些白癡的妞,被東子忽悠的,還真把狗日的當成了款兒了。
今兒這是怎麼了,我開始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除非今兒的太陽打西邊出來,怎麼琢磨都像天方夜譚。遺憾的是我身邊也沒個人,無法煽我一巴掌,驗證一下。
不管夢著還是醒著,就當是千年鐵樹開了花,聾啞孩子說了話,偉大的1949年來了!冤大頭的主兒讓他愛誰誰吧!
於是我決定:這回說什麼也不上他娘的鬼子當了,以防再次犯賤---錢包不拿了。
一想到這兒,一陣興奮,為自己的智慧加才華特自豪,恨不得立馬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