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感覺到她的緊繃(1 / 2)

不知道過了多久,夏婧染再次醒來。

睜開眼的刹那不再是潮濕的地下車庫,凶惡的狗吠,撕裂般的劇痛,以及黑暗的恐懼,而是一片寧靜的白色。

她是脫離噩夢了,還是死了?

夏婧染剛想動一下身子,劇痛襲來,看樣子她還沒死,她扯了扯唇瓣。

這時聽到動靜護士連忙過來,輕聲勸道,“夏小姐你剛剛動完手術,需要在病床上靜養幾天才能下床,你想要什麼我們可以幫你。”

聽到聲音,夏婧染愣了好一會兒才抬眸看向她,聽到自己幹啞難聽的聲音說,“誰把我送到醫院的?”

“這個……”護士似乎想了想,才說,“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抱著你進醫院的,你的手續費都是他墊付的。”

白襯衫?就是她睡夢中看到的人,那不是夢?

夏婧染抿著唇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問出口,“他叫什麼?”

“好像姓鬱,我沒仔細看那名字。”護士邊替她換著輸液,邊說。

聽罷,她猛然一震,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好一會兒,反倒是護士奇怪的說,“夏小姐你肚子裏的寶寶健康,還有需要我聯係你家人嗎?”

護士奇怪的是她醒來竟然不是第一句問孩子的情況。

夏婧染聽罷似乎沒什麼反應,“不用……”

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口走進來一個戴著墨鏡的長發女人,護士疑惑看向她,“請問你是病人家屬?”

“不是。”女人笑了笑,然後摘下了墨鏡露出了清秀的小臉,“我是她朋友,來探望她的。”

說著,將一束百合花放到了一旁。

夏婧染抬眸看向她的時候沒有多大表情,因為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在m城還有什麼知心朋友,頂多是工作上的同事,而麵前的女人雖然有些莫名熟悉,可她卻覺得應該不認識。

隻是不認識的人為什麼會突然來探望她?

見她一臉茫然的樣子,女人打量了下她的模樣,自然而然地笑道,“染染你還是和高中的時候一樣,我上了半年高中的時候突然被爸媽勸出國了,沒能和你一起讀完高中這是我一生最遺憾的事。”

“你是鬱心?”夏婧染想起來了,她說話的神態語氣莫名熟悉,她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畢竟出了國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m城,還恰巧出現在她病房裏。

“你總算記起來了。”鬱心笑道,“我下午剛剛回國,你現在怎麼樣結婚了嗎?”

夏婧染突然沉默了很久,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聲道,“嗯。”

鬱心察言觀色地瞥過她渾身傷勢,就沒再多問,而是說,“對了,你一定不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在這病房裏的,是我哥送你來醫院的,他來接機的時候和我說了這事,我就行禮都沒放就趕來了。”

“……”夏婧染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猶豫地嘶啞說,“你哥?”

“對啊,鬱璟寒是我哥。”鬱心毫無城府地衝她笑了笑,“他說你和他之前認識,你們到底什麼關係啊,我哥這人有點性冷淡很少跟女人扯上關係的。”

聽罷,夏婧染漠然地一言不發,原來真的是他送她來醫院的,她心裏一時情緒說不清的複雜,但她知道他這麼做無非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而不是她。

見她沉默,鬱心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地繼續削著蘋果,邊嘮叨道,“要不是你已經結婚了,我還以為我哥對你有意思呢,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陪一個女人來醫院,還親力親為地替你奔波,對了,你老公呢怎麼現在還不見人?”

她就隨便提了一句,夏婧染卻臉色驟白,半響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才低聲說,“我們快離婚了,他不會來。”

她也不想看到他,一看到他就想起了在曆家經曆的一切,仿若一個噩夢一樣,她再也不想回去再也不想經曆,哪怕她再愛那個男人,這一切也將那份愛消磨得差不多了。

她不會再為愛委曲求全了。

削著蘋果皮的鬱心頓了頓,抬眸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傷也是他造成的?”

夏婧染猶豫了一下,什麼都沒回答。

見狀,鬱心卻當她默認地替她抱不平,“這麼傷害你絕對要離,又不是沒有男人不能活了,我支持你!再說離了還可以再嫁個好男人,我給你介紹個吧染染?”

“不……不用了。”夏婧染輕聲謝絕了她的好意。

聽罷,鬱心卻沒有理會她的拒絕,笑道,“其實我哥挺好的,他從不沾花惹草,認定一個人就會打心底對她好,我可不是自賣自誇。”